見趙炎不再動彈,許飛雲疑惑的看向他,趙炎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沉吟片刻,忽然轉身,再次來到那七彩光球之前,一抖繡袍,血光閃過,血獄魔珠頓時出現在空中。
嗡嗡嗡!
一片血光從血獄魔珠灑下落到七彩光球之上,七彩光球先是一動不動,慢慢的居然開始顫動起來,最後嗡的一下縮小進入血獄魔珠之內,嗖!血獄魔珠再次回到趙炎繡袍之中。
神識查看,只見血霧繚繞中,裏面一個直徑半丈多的七彩圓球靜靜漂浮在半空。
許飛雲呆呆看着這一幕,驚訝道:“你你居然能夠收取天降之物,怎麼可能?”
天降之物自從出現之後便有人嘗試收取,前人用了無數方法都無法收服,沒想到趙炎居然輕輕鬆鬆就收服了。
“我也不知道。”趙炎淡淡的道,他的確不知道怎麼回事,剛纔只不過是想用血獄魔珠試試,沒想到還真成功了。
許飛雲跺了跺腳也不再追問,忙道:“我們還是快離開這裏,現在那七彩光柱也消失不見了,若是被天雷宗弟子察覺免不了又是一場大戰。”
趙炎點了點頭,二人架起飛劍,向上飛去。這次,那詭異的吸力果然沒有再次出現,這座山峯極高,絕對有上萬米。
越到上面罡風越大,罡風雖大,趙炎和許飛雲還不放在眼裏,越過這座高峯,一眼掃去,頓時發現了一座更加雄偉的高峯。
“傾城山脈果然名不虛傳,層巒疊嶂,飛鳥難渡。”趙炎心裏暗道,飛劍不停,兩人又越過十幾重這種高山,山峯越來越陡峭,到最後幾乎和蒼天相連,看的兩人不住嘖嘖讚歎。
又越過一個幾萬米高的山峯,前方終於出了傾城山脈的範圍,只見前方是一片連綿不斷平原,平原之上,草色青青,幾片水沼澤星羅棋佈的分佈着。
驟然從無邊的山脈中走出,這裏的景色不由讓二人眼睛一亮,單調的感覺一掃而空。
唰唰!
又在平原之上飛行了百裏,兩人才停下來,此時太陽已經有些偏西,夕陽的餘暉照耀在平原之上,金光閃閃,煞是動人。
連續一整天的飛行,兩人俱是有些疲累,在平原之上隨意找了地方便打坐歇息起來,他們這種人寒暑不侵,這野外雖有些寒冷但也無妨。
一路飛行,趙炎還沒來得及打開那得自天雷宗大長老的儲物袋,此時盤膝坐下,不禁拿起那橙黃色的儲物袋,這儲物袋上面金絲纏繞,繪着好幾個神祕的圖文,單是賣相就比趙炎以前得到的那些儲物袋強了不知幾倍。
神識探入,趙炎忽然輕“咦”一聲,許飛雲美眸望來,笑道:“怎麼了?難不成又有什麼古怪。”
趙炎臉色奇異的點了點頭,一抖儲物袋,轟隆一聲大響在二人中間響起,一片煙塵激起,迷濛蒙遮擋住了二人視線。
煙塵散去,裏面的東西漸漸清晰起來,只見一個碩大的圓球橫亙在二人中間,這圓球混圓,呈白色,中間還有一些不規則的氣孔,這些氣孔好像在不斷吞吸着什麼。
“這是吞石!”許飛雲震驚的道,當然,她並不是爲吞石震驚,而是爲它的體積,吞石雖然不是什麼名貴的煉器材料,但看這一塊圓形吞石最起碼有十幾萬斤,十幾萬斤的吞石足以掀起一陣腥風血雨了。
許飛雲又觀察半晌,忽然驚呼一聲道:“這不是吞石,這好像是一件未煉製成功的法器。”,
嗖!
趙炎的身子躍起,一下跳到吞石之上,笑着點了點頭道:“不錯,這的確是一件半成品法器。”說着趙炎一隻手按在這件巨大法器之上,金色的真元如狂風暴雨一般注入其中。
劈裏啪啦!一陣光芒閃爍,這件法器上的禁制一時間都被趙炎暴力破除。
嗡嗡嗡!
吞石發出嗡鳴聲,最後一震,居然又擴大了幾分,趙炎站在吞石之上,紋絲不動,臉上的笑容卻是越發燦爛,若是說剛纔這吞石只有十幾萬斤重,那現在這吞石的重量絕對突破了二十萬斤。
二十萬斤吞石,足夠趙炎將血獄魔珠祭煉到法寶境界了。
咻!
大袖一甩,趙炎將這吞石收入儲物袋中。
許飛雲也是臉上帶着喜悅:“趙炎,那儲物袋裏還有什麼東西,一併拿出來讓我瞧瞧。”
趙炎神情古怪的搖了搖頭:“那儲物袋空間極大,可裏面卻只有這一樣東西。”
許飛雲聞言也煞是奇怪,身爲一宗之大長老儲物袋裏居然連一些修煉用的丹藥和靈石都沒有,說出去都不會有人相信,苦思半晌,毫無頭緒,二人也就不再糾結於這件事情。
他們怎會知道,天雷宗的大長老爲了煉製這件法器,早已將身上能當的東西都當了,這才湊到這二十多萬斤吞石,哪知一朝身死道消,辛辛苦苦的努力全都爲他人做了嫁衣裳。
傾城山脈,趙炎二人離去的峽谷,幾道劍光落下,爲首之人身穿紫金色長衫,面目雪白,眉心一顆雷霆印記,這人正是天雷宗的宗主,他頭髮披散,衣服上還有些焦黑的痕跡,顯得略微狼狽,不過這些都掩蓋不住他滿臉驚訝的神色。
“大長老呢!怎麼不見了?”
“那天降之物也消失不見了。”
“怎麼可能!”
天雷宗宗主還沒說話,他身後幾位弟子便滿是震驚的開口了。
天雷宗宗主沒有說話,他走到大長老身死的地方,彎腰蹲下,緩緩伸出一根潔白如玉的手指輕輕點在地上,一點黑色的好像菸灰一般的粉末出現在他手指之上。
天雷宗宗主神情忽然激動起來,氣息紊亂,他身後的幾位弟子都被這強大的氣息逼退了好幾步。
其他弟子還不明白怎麼回事時,只聽天雷宗宗主悲悽的道:“大長老隕落了!”
此話一出,那些弟子頓時一個個呆住了,隨即就是不信,紛紛大叫道:“這不可能,大長老可是先天後期的修爲怎麼會這麼容易死去。”
“對對,絕對不可能!”
天雷宗宗主默默無言,大長老被天降之物控制,不能動彈這可是宗內最高機密,這些弟子也是不知,沉默了片刻,忽然一陣滔天殺機從他身上發出,仰天大喝道:“不管是誰,敢殺我天雷宗大長老,我雷行雲絕對會讓你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