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了片刻,二人才發現,這弟子的目光並不是看向自己二人,而是看向了兩人身後,這時趙炎也察覺到了身後一股氣息飛速接近,回頭望去。
只見一位身穿獸皮裙,赤裸着上身,披頭散髮的壯漢正在向這裏飛來,那大漢速度極快手裏像提小雞一般提着兩個人,大漢還沒到,一道粗獷的聲音便好似炸雷般在傾城山脈響起。
“天雷宗算什麼東西,就憑你們也敢阻攔你爺爺,你爺爺我就是要從這裏過去!”
趙炎心中震駭,這才發現這人居然有先天七重的實力,難怪敢如此囂張。
唰!
兩人身後山上那先天六重弟子一下迎了上去,大漢見這人迎了上來,大喝一聲道:“好小子,沒想到你敢過來。”
大漢說着飛速接近,到了近處,將手中兩個人一起丟了出去,兩人還沒來得及發出慘叫便轟的一聲化爲了兩團血霧,這時趙炎纔看清楚這兩人正是第一次阻攔趙炎的兩位紫袍少年。
先天六重的天雷宗弟子見到這大漢如此兇殘,心裏又驚又怒,道:“前輩,我天雷宗宗主和大長老就在前方,你居然敢殺我天雷宗弟子。”
此時,大漢已經來到這先天六重天雷宗弟子面前,聞言歪了歪脖子,眼露兇光,道:“天雷宗,什麼破玩意,也敢在我鄭人屠面前擺威風,我殺了又能怎樣,我不只殺了他們兩個,我還要殺了你。”
鄭人屠說完,兇光大放,右手成爪,好像老鷹撲食一般向着天雷宗弟子面門抓去,天雷宗弟子臉色蒼白想要躲開,但卻發現自己的身體不知爲何居然一動不能動,而那漆黑的手爪已經到了眼前,頓時嚇得魂飛魄散。
“住手!”
一聲暴喝,陡然從後方傳來,鄭人屠卻不管不顧,嗤的一聲便將這天雷宗弟子的腦袋抓了下來,一團血霧在空中擴散開來。
“好好好!你居然敢在我面前殺我天雷宗弟子,天上地下,再也沒人能救得了你。”這句話開始還不太清晰,但到了最後好像那人已經到了鄭人屠身前。
鄭人屠忙向前看去,只見一位身穿紫金色長衫,面目雪白,眉心一顆雷霆印記的中年人腳踩飛劍來到自己面前,這中年人身後還有不少叫囂着的天雷宗弟子。
鄭人屠怡然不懼,不屑的道:“你就是那勞什子的天雷宗宗主!”
中年人面色陰沉無比,殺氣騰騰的道:“不錯,敢殺我弟子,現在就要你償命。”中年人說完,一拍儲物袋,一根紫色的環繞着雷電的長矛頓時出現在他手中。
鄭人屠臉色也凝重起來,取出一把一米多長,刀刃寬闊無比的大刀來。
“死!”
天雷宗宗主化作一道電光猛然衝來,鄭人屠大刀一橫迎了上去,轟轟轟!一連串炸響從空中響起。
“快走!”趙炎一拉許飛雲的衣袖道,說着兩人便趁着這機會翻過面前這座高山,此時這高山之後的天雷宗弟子都被突然出現的鄭人屠吸引了過去,一時之間防守空虛無比,很容易兩人便爬了過去。
剛登上高山兩人便發現了一座更加高大,更加陡峭的山峯,在這兩道山峯之間則是一道極爲狹長的山谷。
山谷之中,遠處一道非常淡的七彩光柱沖天而起,光柱下面還有一位滿頭白髮的老者,老者盤膝坐在地上好像在修煉。,
“走,我們小心飛過去。”趙炎悄聲說道,許飛雲點了點頭,再次感受了感受身後慘烈的戰鬥,兩人將飛劍上的光芒收斂,小心翼翼的向着對面的山峯飛去。
很快,兩人飛出了三分之二的路程,趙炎忽然感覺到那滿頭白髮的老者望了自己一眼,他心裏一涼,隨即發現那老者並沒有上來攔截,這才鬆了一口氣。
可這口氣還沒來得及嚥下去,一道吸力驀地產生,趙炎身子一晃,頓時發現許飛雲的身子居然已經向左下方飄去。
“怎麼回事?”趙炎臉色難看的道,許飛雲搖了搖頭,這時那股吸力更加大了,兩人用盡全力也無法抵擋,身子還是向左下方飄去。
飄飄搖搖間,兩人都落到了那七彩光柱下面,踉蹌穩住了身子,那白髮老者正在他們身前,兩人頓是驚駭欲死,心裏漸漸有了一個猜測,剛纔難道是這老者出手了?不過心裏卻都不大肯定,這老者應該是天雷宗的大長老。
天雷宗的大長老不過先天八重修爲,怎麼可能無聲無息便將兩人拘下來,可除了他還有誰?
兩人額頭冒汗,可過了半晌,這老者還是一動不動,背對着二人,這時兩人才發現,這老者一隻手放在了前面的七彩圓球之上。
只見那七彩圓球直徑半丈多,不斷流轉七彩光輝,赤橙黃綠青藍紫,炫目無比。
“前輩”許飛雲壯着膽子叫了一聲,那老者還是一動不動好似石雕一般,許飛雲見他不說話,繼續小心道:“前輩,我們無意擅闖貴地,這就離開。”
許飛雲話音落地,見那老者還是不說話,頓時疑惑起來,向前走去。趙炎見狀忙拉住她的手,許飛雲轉過身來,向他搖了搖頭,接着則向前走去。
趙炎無奈,只得跟上,只是不知爲何,心裏總是有一種淡淡的不安,很快二人便來到那老者五丈之內,那老者還是毫無反應,兩人見狀反而更加小心起來。
忽然,一股危險襲來,許飛雲嬌喝一聲:“小心!”
可惜已經來不及了,只見兩道紫的發黑的雷電直奔二人胸口而來,紫黑色雷電速度極快,二人根本不及躲避。
趙炎只來得及在胸口佈下一道玄陰盾,那紫黑色雷電便到了胸口。
一股大力襲來,轟的一聲趙炎的身體便飛了出去,咔嚓嚓!谷底無數百年古木都被他撞得粉碎,人在空中趙炎便噴出了一口鮮血,直飛到千米之外,又撞斷一顆古木,趙炎的身體才停下來。
趙炎只覺得心口劇痛,肋骨不知斷了多少根,若不是他底子好,體質強橫,單是這一擊恐怕就能要了他的命。
想起那老者的恐怖,趙炎哪裏還敢停留,強忍着胸口的巨痛,轟的一聲衝開壓在身上的古木,化作流光飛天而起,嘴裏向着許飛雲大喝一聲:“逃!”
不遠處,許飛雲也晃晃悠悠的飛了起來,兩人狼狽無比的向上飛去,可剛飛了幾米一股吸力遠遠傳來,兩人臉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