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頂一座大殿裏面,一位身穿白衫的少年南向而坐,手裏把玩着一塊灰色石頭。而他前方則站着一位身披盔甲,將眼睛都遮住的漢子。
“黎都,這次礦山死了這麼多人,瘟疫的原因查出來了麼?”那少年淡淡的道,雖然他年紀不大,但自有一番威嚴。
“少爺,屬下無能,不過這問題應該在那處礦脈之中,這種可以抵抗傳染的灰色石頭也是在那裏發現的,等用過飯,我再帶少爺前去查看。”那身穿盔甲的漢子恭敬的道
“恩,這事”少年剛待說話,外面突然有一個人連滾帶爬的走了進來。
這人一進來便悽慘的大叫道:“黎大人,少爺,大事不好,大事不好”
“混賬”黎都大喝一聲,“少爺在前你也敢這麼放肆。”
“黎大人,黎大人,有人打上門來了,兄弟們都被他打的好慘。”那人連忙爬到黎都的腳前,哭哭慼慼的道。
“恩”黎都本帶發怒的臉上一怔,隨即反應過來,開口道:“對方有多少人?”
“只有一人。”那人哭喪着臉道
黎都臉上一怒,一腳將那人踢開,怒喝道:“一羣廢物”
然後轉身向着少年恭敬的道:“少爺,讓您見笑了,我這就出去解決那個膽大包天的傢伙。”
“哦”少年臉上露出感興趣的神色,開口道:“走,我們一起去看看。”
“砰!”“砰!”“砰!”
三個身穿盔甲的周傢俬兵好似麻袋一般被趙炎一腳踹飛,他前面的十幾個士兵頓時露出恐懼的神色,一個個畏畏縮縮不敢向前。
趙炎手中提着的王麻子好似傻了一般,他渾然沒有想到這個少年如此恐怖,居然像一個兇獸一般橫衝直撞,單槍匹馬便挑了墨玉山上所有的周傢俬兵。
趙炎腳步微微一踏,向前一邁步,他前方那十幾個士兵頓時嚇得都後退了一步。
就在這時,幾個士兵突然慘叫着飛了起來,一個個摔在地上眼看就不活了。
“一羣廢物,留你們何用。”一位身披重甲,全身只露出眼睛的中年人大踏步走了出來,在他身後還跟這一位年約十五、六歲風流俊雅的少年。
“黎大人”“黎大人”
那些倖存的士兵頓時稀稀拉拉有些恐懼的叫了起來,就連趙炎提着的王麻子也叫了一聲。
趙炎眉頭一皺,這個黎大人竟然如此兇狠,比自己下手都狠,這些可是他的手下。
“小子,你是誰,爲何要到我墨玉山鬧事。”
“我是你爺爺,來取你性命。”見到這人,還是和以前一樣兇惡,趙炎心中殺機沸騰,懶得和他解釋。
“臭小子,今天我要把你碎屍萬段。”黎都眼中血光一閃,大步踏出,右手成爪,惡狠狠的向着趙炎抓來。
趙炎見狀,眼中露出凝重的神色,黎都可不是以前自己遇到的阿貓阿狗,看他這一抓的威勢,絕對是一位後天七重的絕世強者。
咔嚓!趙炎捏碎王麻子的腦袋,一把將他的屍體扔到了一邊。右手握拳,全身力量鼓動,好似液體一般全部集中到了右手,趙炎整個右手頓時鼓盪了起來,一條條青筋好似蛟龍在盤旋。
“霸龍穿雲!”,
這一拳擊出好似一條霸王神龍仰首嘶鳴,怒吼破天。
黎都見趙炎這出手的威勢,眼中頓時露出凝重之色,右手手爪連連變動,最後好似變成一隻洪荒巨鷹的爪子,從天而降向着趙炎擊去。
“砰砰砰砰!”
二人交手的氣機頓時引爆的周圍的山石,一塊塊山石爆炸、紛飛,一團煙霧將二人完全籠罩。外面衆人只聽到砰砰砰的交擊聲從裏面傳來,顯然二人又交起手來。
片刻,煙霧散去,露出二人的身影,二人分開而立。
趙炎雙手微微顫抖,臉色蒼白,灰色的袍子變的破破爛爛。黎都也不好受,嘴角溢血,這個少年簡直就像一隻兇獸,一身力量大的恐怖,就連自己都無法壓制。
“臭小子,今天就是你的喪命之時!”黎都嘿嘿一笑,抹去嘴角的鮮血,右掌一翻,一團火光籠罩了他的手掌。
趙炎眼睛一縮,那是隻有後天七重才能掌握的內氣,每個人都內氣都不同,天地有五行、陰陽、風雷各種屬性之分,人亦有五行、陰陽、風雷各種屬性之分。所以不同的人修出的內氣也不同,黎都和那暴猿一樣都是火屬性的內氣。
“烈焰焚天!”
黎都怒喝一聲,右掌帶着火光狠狠向趙炎擊來。火光遮天,好像要將趙炎焚爲灰燼。
這隻帶着火光的大手的還沒接近趙炎趙炎便覺得渾身炙熱難當。趙炎右腳向前踏出一步,頓時一陣恐怖的氣浪像波紋一般向四周擴散開來,這是力量,強大的力量,比以前更強大的力量,當力量強大到一定程度時,可破天、可裂地、可破火、破水、破風、破雷,破盡世間一切種種。
“霸龍崩山!”
趙炎的右腿好似一條霸王神龍的尾巴,一掃過去支撐天地的神山也要崩碎。
“砰!”
漫天火光消退,黎都的身體倒飛而出,人還在空中,口中就不要命的噴出鮮血。一擊得手趙炎揉身而上,就要一拳結束黎都的性命。
這時一股莫大的危機從身後傳來,趙炎感覺到如果自己擊殺了黎都,後面這股力量絕對能摧毀自己的生命。
身體向右一躲,趙炎側身看去,只見一位白衫少年一臉戲謔的看着自己。
“能躲過我周河的一擊,你足以自傲了,現在跪下認錯,本少爺既往不咎,收你做我的一條狗!”那少年一臉傲然的道
“混賬東西,不過是仗着偷襲,還敢在這裏逞威。”趙炎右手猛的握拳,一式“霸龍穿雲”向着少年擊去。
“哼,不知死活。”少年臉上殺氣一閃,衣衫閃動飄然若飛,右手輕飄飄的一掌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