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連體師叔息怒,小的們不懂事,還望你老人家海涵,別跟他們一般見識!”玉清見連體老祖發火,並不在意,反而諂媚的安撫着生氣的連體老祖.
“呵呵,人老了,不能再看到帶寒光的武器,否則會控制不住,剛纔只是一時失控而已!”連體老祖也是不經意的搖搖頭,看着玉清,笑呵呵的說道。
“來啊,還不將你們手裏的武器全部收起來,免得礙了老祖的眼睛!”玉清似笑非笑的衝着大廳裏的弟子大吼一聲,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
“哼,來人好大的口氣,悟道境高手很了不起嗎?”玉清身後,一位長着獅頭的怪物走上前來,看着連體老祖,同樣釋放出悟道境的威勢。
“呵呵,確實不算什麼,只不過要比你強上一點!”黑臉冷眼看着說話的獅頭,也放出了自身的威勢,一時間兩種威勢相撞,無數的氣lang橫衝直撞,大廳中的名貴桌椅頓時化成了灰燼。
砰!一聲輕響,只見獅頭身體猛地朝後倒飛了出去,砰的一聲砸在地上,濺起了一滴的灰塵,嘴角還隱約可見一道鮮紅的血跡。
“老頭子雖然老了,可是還輪不到一個毛臉畜生來對我指手畫腳,不自量力!”黑臉看了一眼地上的痛苦呻吟的獅頭,一聲輕哼,徑直走到廳首的黃花梨椅子上坐了下來。
“呵呵,師叔息怒,這位是我心魔宗的鄰居,獅虎獸木軒,現在被我聘爲我心魔宗的長老,木長老生性耿直,如有冒犯之處還請師叔莫怪!”玉清笑呵呵的看着椅子上怒氣衝衝的連體老祖,恭敬的勸慰道。
“哼,玉清師侄,想我堂堂魔道宗派,怎麼能聘請一位畜生來擔當宗門的長老呢,簡直是荒唐!”黑臉滿臉不悅的瞪了一眼玉清,大聲喝道。
“你欺人太甚!”獅虎獸木軒猛的站了起來,手指着連體老祖,上來就要動手,被旁邊的玉清一把死死的拉住。
“呵呵,我何時欺人了,明明是一個捲毛畜生嘛,瞪什麼瞪,你丫以爲你是獅子王辛巴啊!”老祖一臉不悅的看着木軒,口氣中滿是不屑。
“你、、、”木軒剛想動手,身後的玉清使勁的給他使眼色,這才憤憤的罷休,仇恨的看了一眼椅子上的雙頭怪物!
“呵呵,師叔就別與木長老一般計較了,不知師叔這次前來所謂何事啊?”玉清稍稍平復一下心情,臉上頓時擠出一堆燦爛的笑容,看着連體老祖低聲問道。
“你別問我,這次我們只是來當小弟的,老大在那呢!”黑臉輕輕一笑,手指着門口的玄逸,大聲說道。
刷刷刷,隨着連體老祖的指點,廳中數百號人皆轉過臉,看向玄逸,無數的目光夾雜在一起,有警惕,有疑惑,更多的則是好奇。
玄逸雖說名聲很響,可是卻極少人見過他,所以廳中的衆人都不認識他,數百道目光死死的盯着玄逸,恨不得立刻將他看穿才肯甘心。
“哦!不知這位少俠是?”此時的玄逸已經恢復了自己的真正面貌,18歲的年紀,俊俏的臉龐上寫滿堅毅,一雙漆黑的眸子深邃幽暗,釋放出點點懾人的精光,標誌性的長劍立於肩頭,一頭烏黑的長髮瀑布般的披在肩上,表情淡然,微風吹來,嘴角微微上翹,45度夾角,迷人的酒窩,令得一幫大男人都不禁看得有些傻了!
“玄逸!”簡單的兩個字,宛若炸雷一般,響徹整個大廳,原本被收起來的寒刀紛紛再次亮相,鐺鐺鐺的聲音,刺耳且清脆。道道灼熱的目光死死的看着玄逸,都在等待玉清的一聲令下。
“久仰大名,不知玄逸少俠今日來我心魔宗所謂何事?”玉清在聽到玄逸兩字之後也是明顯一愣,隨即恢復正常,期間不超過1秒鐘,足可以見此人的心機有多深。
“勸服心魔宗重歸魔尊麾下!”玄逸依舊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簡短的回答再次震撼了整個大廳。
“哦!玄逸少俠又是出於何種目的來此勸說我心魔宗的?”玉清這次沒有感到喫驚,淡淡的看着玄逸,輕聲問道。
“目的很簡單,五道即將迎來大的劫難,五道之源重現若水神州,天行教勢在必得,已經派了大批的高手來到若水神州,分別潛伏在各個勢力裏面,魔道唯有統一,才能倖免於難!”玄逸詫異的看了一眼說話的玉清,心想此人果然不是那麼好對付,能夠擔任一宗宗主之人,絕非泛泛之輩啊!
“天行教?你有何證據,我又憑什麼相信你?”玉清眼中閃過了一絲驚訝,看着玄逸一連問了幾個問題。
“我沒有證據,也不強迫你相信我,但是事實確實如此!”玄逸淡淡的表情中隱隱有些擔憂,看來這心魔宗之行,困難重重啊!
“哼!既然你沒有證據,我又憑什麼相信你,重歸魔尊麾下,你認爲這可能嗎?”玉清再也不能保持微笑,一張俏臉無比猙獰,看着玄逸恨不得殺了他。
“可能,因爲我人魔宗已經臣服魔尊了,赤奎宗主親自前去迎接魔尊回來重掌大局,共同抵抗天行教的肆虐!”椅子上一直沒說話的連體老祖,此時也忍耐不住,插言說道。
“什麼?赤奎竟然能放下仇恨,重新迎接魔尊歸位?”玉清渾身猛的一顫,看着椅子上的連體老祖,滿臉的難以置信。
“哎!執着了那麼多年,也該是他醒悟的時刻了,說起來這一切還得感謝玄逸小兄弟啊!若不是他,我真不知道赤奎還要執迷到什麼時候!”白臉老頭低低一嘆,看着玄逸,滿臉的感激。
“前輩過獎了,玄逸只是做了自己該做的!”玄逸衝着連體老祖稍稍作揖,一臉的謙虛。
“哼!我不管赤奎怎麼做,總之我心魔宗是絕對不會重歸魔尊的麾下的,之前我們那樣對他,難保他日後不報復我們!”玉清堅決的搖了搖頭,看着玄逸大聲吼道。
“你是怕魔尊報復你?呵呵,那你就大錯特錯了,我可以用生命來作爲承諾,保你一世安全!”玄逸低聲一笑,看着玉清淡淡的說道。
“你以爲你的生命很值錢嗎?一條小蚯蚓,還想翻起什麼大lang!”忽然一個霸氣十足的聲音響徹大廳,一個全身黑衣的白髮男子緩緩地走了進來,一雙金黃色的眸子精光四溢,每走一步路,大地都跟着顫動,一張蒼老的臉龐,死氣沉沉,看上去鬼魅一般。
“你、、、你是骨龍族族長,金青骨龍?”椅子上的連體老祖看到來人後,差點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顫顫巍巍的扶着椅子,看着白髮男子,低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