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碼字中,看着慘淡的成績發人深思,對作品後面的情節做了很大的調整,望各位書友給予支持,跪謝!)第19章:五道齊聚!
漆黑的深夜,一棵榕樹下面,玄逸和玄林四手緊緊相握,神情激動,低聲的交談着。
“師弟,這幾年你都是怎麼過來的,我記得當時你已經身中劇毒,而且我迫不得已將你丟下了懸崖,你怎麼可能還活着呢?”玄林焦急的看着玄逸,滿臉的疑問。
“師兄你那日將我丟下懸崖是否給我喫了化虛丹?”玄逸看着滿臉焦急的玄林,低聲問道。
“沒錯,當年玄峯那狗賊逼我將你丟下萬丈懸崖,並且派玄谷跟着我,我爲報師傅被殺之仇,不得不忍辱偷生,將你丟下懸崖,但我深知師弟你福大命大,心留一絲僥倖,於是便給你喂下化虛丹,希望你能夠死裏逃生,沒想到我的苦心並沒有白費,師弟你竟然真的沒死,而且修爲大進,已經是破虛境的高手了,如果師父還活着的話,一定十分的欣慰!”玄林低嘆一聲,看着玄逸,似乎陷入了回憶。
“師兄,當年我跌落到一個山谷當中,醒來時就在一個洞穴裏,就在毒發身亡之際,喫下奇藥九清琉璃果,並得到沌器開天劍,遇到師伯玄天傳授我人道祕典《道玄經》,不僅沒死,反而修爲大進,十年之間,我就突破破虛境,這次我出谷就是要爲師傅和師伯報仇的!”玄逸猛的站了起來,看着滿天的星星,眼中閃過一抹殺氣。
“師弟,不可魯莽,玄峯那狗賊功力深不可可測,最少有明道境的修爲,而且這次帶來大量的高手,如果僅憑我們二人,無疑是送死啊!”玄林一把抓住玄逸的胳膊,神色十分的嚴肅。
“師兄,我知道,這次我來只是打探消息,不到萬不得已,我是不會貿然出手的!”
“恩,你知道就好,哦,對了,你說的師伯是?”
“呵呵,師伯,你還不說兩句?”玄逸看着滿臉好奇的玄林,轉過頭看着手裏的開天劍笑着說道。
“你小子,竟讓人不省心!”玄天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淡淡的說道。
“啊!這把劍怎麼會說話?”玄林猛的往後退了一步,驚訝的看着玄逸手中的開天劍。
“呵呵,師兄莫慌,說話的正是我們的師伯,師傅的師兄玄天,他以元神駐劍,與玄峯也有不共戴天的仇恨!”
“啊!元神駐劍?”玄林呆呆的看着玄逸,滿臉的難以置信。
“怎麼,小子你見到師伯還不行禮?怎麼玄雲帶的徒弟都一個造型,如此的不懂禮數!”玄天看着滿臉驚訝的玄林,低聲呵斥道。
“晚輩玄林,拜見師伯!”玄林猛的跪下,對着開天劍低聲拜到!
“嗯!免禮吧,你比玄逸那小子懂禮數多了,看來玄雲師弟教育你們還是蠻嚴格的,只是玄逸是個例外!”玄天不滿的看了一眼玄逸低聲感嘆道。
“呵呵,師伯莫怪,小師弟從小歷經艱難萬險,師傅自知對不住他,對他萬般寵愛,如果有什麼不周的地方還望師伯見諒,我作爲大師兄替師弟賠罪了!”
“唉!師兄你莫理他,他就是嘴上說說,現在可是他有求於我,不用管他!”玄逸一臉的不高興,走到玄林面前,低聲的抱怨着。
“哎!師弟,尊重長輩是我們應該做的,何況師伯對你幫助那麼大,人不能忘本啊!”玄林看着滿臉孩子氣的玄逸,淡淡一笑,輕聲安撫着。
“玄逸你個兔崽子,你聽聽,明明是同一個師傅教出來的,怎麼區別就那麼大呢?”開天劍中傳來了玄天一聲無奈的嘆息聲。
“行了師伯,玄逸給您賠禮了,待我殺掉玄峯後,定尋找方法,爲師伯您重塑肉身!”玄逸看着手裏的開天劍,堅定的說道。
“嗯,師伯知道你有這份心就行了,今生只盼你能替我手刃玄峯,至於重塑肉身之事以後再說吧,現在雲兒已經離我而去,我獨留世間已無意義,只願能早點替她報仇,已了我多年的夙願!”玄天的聲音忽然變的十分傷感,隱隱傳來低泣的聲音。
玄逸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手中的開天劍,轉過頭,看着滿天的星星,眼角悄悄地流下了兩行眼淚。
“師兄,你出來時間已經太長了,還是早些回去,以免玄峯起疑,你我兄弟裏應外合,共謀報仇之事!”
“恩,那我就先回去,咱們五道仙會再見!”
“恩,一切小心!”
“你也一樣,保重!”玄林說着毫不猶豫的轉身走去,黑暗裏只留下玄逸孤單的身影,看着玄林離開的方向“師兄,辛苦你了!”
玄牝客棧,東廂房中,玄峯坐在書桌前,手裏拿着一把寶劍,輕輕的撫摸着,雪亮的劍身映着窗外的星光,映射出一道耀眼的光芒,整個房間瞬間冷了數倍,透着股驚人的煞氣!
“都準備的怎麼樣了?”玄峯邊愛撫着手裏的寶劍邊對着空無一人的房間輕聲問道。
“掌門,一切準備就緒,就等餌主動上鉤了!”黑暗裏傳來了一聲略顯蒼老的聲音,陰森森的,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恩,很好,玄林最近有沒有什麼異動啊?”
“稟掌門,玄林並無任何異動,仍然只做自己的份內工作,無任何越軌行爲!”蒼老的聲音再次傳來,透着十足的恭敬。
“哦!越是平靜就越不平靜啊,給我死死盯着,一有情況速來報我!”玄峯左手握劍,猛的揮出,嗡的一聲清脆的劍吟,寒光四射。
“是的掌門,那我們這次的行動讓不讓玄林參加?”
“讓,怎麼能不讓呢,這麼好的炮灰到哪去找?”玄峯收起劍,站了起來,走到窗前,看着浩瀚星空,低聲說道。
“掌門的意思是、、、、、、”
“知道就行了,不必說出來,哼哼,跟我玩潛伏,那小子還太嫩,不過留着遲早是個禍害,不如廢物利用一下,也不枉費我這十年來的精心栽培!”玄峯的臉色突然變得十分猙獰起來,全身的氣息中隱隱流露出一股恨意。
“屬下明白了,恭祝掌門大業早日完成!”
“嗯!下去吧!”玄峯手一揮,轉過身走到桌前,拿起桌上的寶劍,嗡的一聲,寶劍出鞘,寒意逼人!“哼,玄天、玄雲,你們給我看好了,凡是背叛我的人都得死,誰都不能阻擋我統一五道!”
魔道總部魔域,一座富麗堂皇的宮殿中,盧奇跪在地上,身前站着一位年約20,長的十分帥氣的少年,披着一件黑色的披風,雙手拳頭緊握,臉上的青筋忽隱忽現,轟的一拳,少年身前的桌子一下粉碎,濺起滿屋的灰塵。
“魔尊息怒,屬下辦事不利,給魔尊添麻煩了!”盧奇見少年發怒,連忙低下頭,大聲的說道。
“此次不幹你的事,是三宗欺人太甚,看來這次是無法輕易揭過了!”少年走到盧奇身邊,輕輕地扶起跪在地上的盧奇,淡淡的說道。
“魔尊不必爲難,屬下願一力承擔,絕不連累魔尊!”
“呵呵,你以爲這次本座將你交出去這件事就完了嗎?沒那麼簡單,三宗一定會趁這次機會,逼我交出魔尊之位的!”
“魔尊,不能啊,您的位置是上代魔尊親傳,怎可輕易禪讓!”盧奇焦急的看着少年,大聲的喊道。
“呵呵,盧奇你跟了我也有20年了吧,還不瞭解我嗎,我對魔尊之位並不感興趣,只是礙於上代魔尊的命令不敢違抗罷了,讓我交出魔尊的位置又有何妨,只不過三宗誰人能擔此大任,到時肯定會相互爭奪,血拼不止,到頭來損失的還是我魔道的有生力量啊,你讓我如何對得起上代魔尊的信任啊!”少年轉過身看着盧奇,一臉的無奈。
“那我們該怎麼辦啊?”
“等!”
“等?”
“對,就是等,當做什麼事也沒有發生過,照常參加五道仙會,只要三宗不發難,咱們就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你也不要輕易承認是你殺了三宗的人馬,知道嗎?”少年的臉上突然閃現出一絲得意,看着盧奇,大聲的說道。
“屬下明白,魔尊放心!”
“嗯!對了,你不是說這次殺三宗的人除了你還有一個人,此人是誰?是否可靠?”
“啓稟魔尊,這人是我的生死兄弟,如果這次不是他出手相助,屬下可能就回不來了!”盧奇原本滿臉愁雲的臉再提到玄逸後,頓時變得十分燦爛,彷彿什麼事也沒發生似的。
“嗯,我相信你的眼光,你不會輕易與人稱兄道弟,更不會輕言生死,你說是他幫了你,他的實力如何?”
“他與屬下一樣,都是破虛初期的實力,不過他今年才17歲,而且身有重寶,一把寶劍無堅不摧!”盧奇雙眼放出驕傲的光芒,似乎在說他自己似的。
“哦,17歲的破虛強者,身攜寶劍,有趣!”少年的嘴角往上45度,原本就十分帥氣的臉龐,變得更加誘人!
“魔尊,屬下欠他一條命,希望魔尊不要對他不利,如果魔尊想要打他的主意,屬下寧願以命相搏,也要保我兄弟平安!”盧奇看着一臉笑意的少年,目光突然便的堅定起來,死死的盯住少年。
“呵呵,想不到忠心耿耿的盧特使,竟然會爲了一個剛相識幾天的兄弟,要背叛我魔道!”少年的臉上出現了一絲陰霾,看着盧奇,滿臉的質問之色。
“屬下不敢,如果有人要對魔尊不利我也同樣捨命相保,你們在我心中一樣重要!”盧奇連忙跪下,看着少年,眼神尤爲堅定。
“呵呵,起來吧,我何時說要打你兄弟的主意了,你簡直是一廂情願,我堂堂魔尊難道會去打劫一個只有破虛修爲的人嗎?”少年笑着扶起盧奇,一臉的責怪之意。
“屬下該死,擅自揣摩魔尊心思,請魔尊責罰!”
“算了,你去準備準備,收拾好東西,明天前往道基城!”少年轉過身淡淡的吩咐道。
“是!”盧奇好奇的看了一眼少年,轉過身走了出去。
“呵呵,越來越有趣了,竟然出了個17歲的破虛強者,難道他是出自那裏嗎?”少年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了下來,全身釋放出滔天的怒意。
同時,佛道的兩大巨派天禪宗、萬佛門,妖道的妖皇大軍、龍族,鬼道的鬼王、修羅一族,都往道基城中趕來,各方勢力齊聚道基城,一時間整個道基城,看似熱鬧非凡,實則暗流湧動,一場血雨腥風即將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