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中年揮拳衝來,楚漁立刻鬆開了禁錮着小白臉身體的手,後者閃躲不及,被中年一拳砸在了右眼上。
“啊——”
成爲一代新任“獨眼大俠”的小白臉捂着右眼往後踉蹌幾步,一屁股就崴在了地上,楚漁本以爲怒火爆燃的中年會繼續有所動作,比如跑過去對小白臉一頓拳打腳踢,再比如打電話叫些人來將其關到小黑屋裏好好“教育”一番。
但出乎楚大官人意料的是,中年似乎沒有打算繼續爲難小白臉,而是把身子一轉,視線鎖定在了他的身上。
“小兄弟,謝謝你!”
中年衝着楚漁點點頭,臉上雖然沒有多餘的表情,但從他眼神中能看得出來,這份謝意倒是誠摯的很。
楚漁無所謂的攤攤手回答道:“今天不是被逼急了,可能你這頂帽子還得帶上一陣子。”
“也有可能是一輩子。”楚漁心底默默補充道。
中年沒有多說其他的話,只是強撐着笑了笑,隨即拂袖離去,絲毫不理那位在地上爬起來,一邊求饒一邊隨他而去的婦人。
又過了沒一會兒,被打了個烏眼青的小白臉突然站起來,低着頭灰溜溜的跑離了這家西裝店。
矛盾解決,女老闆適時拍拍手對場內那些湊熱鬧的旁觀者招呼道:“各位貴賓,今天八折優惠依舊,請大家繼續選購自己喜歡的服裝吧!”
人羣議論着散開,薛晴卻是沒了繼續在這裏逛下去的心情。
“小弟弟,咱們走吧。”
楚漁回了聲“好”,隨即兩人便是要邁步離去。
“兩位請稍等。”
女老闆忽然叫住兩人,接着她快步跑到剛纔被小白臉脫手扔到地上的那一身淺藍色西裝前將之撿起,又快步跑回到兩人面前說道:“聽我們店員說,兩位就是因爲這件衣服和對方產生衝突,剛剛多虧先生據理力爭,並且把今天的事情給解決掉了,不然我這生意還真沒法繼續做下去,這樣,爲了表示感謝……”
“你要把這套西服送給我們?那多不好意思。”楚漁截斷女老闆的話,身上那股子“賤意”再度被他釋放出來。
女老闆尷尬的笑了笑回應道:“雖然我也很想把這套衣服送給先生,但是畢竟我這裏是小本買賣,真一分錢不要的送給您,往後幾天的利潤估計都得賠進去了。”
說完,不等楚漁回應,女老闆環顧一遭確定沒有其他顧客在注意這裏後,忽然壓低了聲音說道:“爲了表示感謝,這套西服我用成本價賣給兩位,也算跟二位交個朋友,以後隨時歡迎你們光臨小店。”
聽聞此言,原本就沒有多大心思買這種衣服的楚漁當場就要拒絕,誰知薛晴眼睛卻忽然亮了起來問道:“真的嗎?”
女老闆點點頭,笑容友善的說道:“真的,如果兩位需要,我們現在就可以結賬。”
“好,這身西服我們要了!”
薛晴痛快答應下來,站在一邊的楚漁卻是滿臉黑線。“晴姐姐,試都沒試你就買了,萬一不合身怎麼辦?”
女老闆代爲解釋道:“先生放心,來往顧客那麼多,我還是有幾分眼光的,這套西服絕對跟您的身材尺寸相符。”
薛晴不理楚漁,直接打定主意道:“幫我把這套西服包起來吧,順便再給他挑一雙搭配的皮鞋。”
“好的。”
女老闆應下,隨後用了五分鐘的時間,薛晴和楚漁完成了這次購物,由後者提着東西,兩人攜手走出了這家名爲“紅星服飾”的西裝店。
他們前腳剛出門,協助女老闆結賬的那名服務員便不禁問道:“老闆,咱這裏一天也賣不出去幾件貴點的衣服,您怎麼……”
女老闆看着欲言又止的服務員小妹微微一笑,透過玻璃門目送楚漁和薛晴離開後爲其解釋道:“他們兩個可不是普通人,雖然我不知道那個姑娘手裏的金卡是什麼,但能讓前一刻還跟她撒潑的貴婦突然低頭認輸,就說明在上層貴圈裏,那張金卡的意義肯定十分重大,跟這樣的人交好對我們以後做生意會有很大的幫助,再說了,咱不是也沒賠錢嗎?”
……
走出店門的楚漁和薛晴兩人自是沒有聽到這一番對話,但通曉人心的前者其實早有所料,不然的話,他也不會在第一時間想着免費把這套西服領回來。
“送人情還不送整套的,真沒勁……”
楚漁嘟囔一句,沒聽清他在說什麼的薛晴扭頭問道:“小弟弟,你嘀咕什麼呢?”
“沒啥,我說晴姐姐你的手捏着真舒服。”
楚漁很不要臉的說出這麼一句話來,讓羞意剛消不久的薛晴頓時又紅透了俏臉。
“討厭!你再說我不讓你拉着了!”
美人千嬌百媚的姿態讓楚漁心神大亂,突然想到某隻妖精剛剛所發宣言的他“壞心思”一起,不禁掛着邪邪的笑意問向薛晴道:“晴姐姐,我有個問題不知當講不當講。”
瞧着楚漁搖頭晃腦的德行,薛晴噗嗤一笑,狠狠給了這廝一記飽含風情的白眼嗔道:“小壞蛋,你是不是又沒憋什麼好屁?”
聞言,楚漁瞪大了眼睛,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晴姐姐,你居然說這麼沒有涵養的話!”
薛晴噘了噘嘴,嬌哼道:“這就是我最真實的樣子,你愛聽不聽……”
“聽聽聽,我家晴晴寶貝說什麼我都愛聽。”
楚漁用手指劃了劃薛晴掌心,癢的她又是一陣嬌笑連連。
“喂,你剛纔想問我什麼問題呀?”
“就是……”
感覺自己問出這個問題以後可能要捱打的楚漁,先鬆開了握着薛晴的手,做好了情況不妙隨時開溜的準備後才繼續說道:“我想問你一下,剛纔說以後每天都跟我睡在一起探討動作大片的話到底是不是真的!”
話畢,楚漁撒丫子就要跑,可沒等他跑兩步,就發現薛晴好像並沒有要打自己的樣子。
於是他試探着走了回來,卻仍和薛晴維持着一步的距離,妄圖以此來確保自己的“人身安全”。
“小弟弟,其實我剛剛說的話是認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