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節這幾天絕對會有加更的,我知道大家都等着總統大人呢。)
白茱萸不冷不熱的嘲諷,她的性格自從離開了木屋就慢慢變得很怪異,還是說這原本就是她真實的性格,只不過,她一直沒有顯露出來。
三個人裏面,只有鍾嘉寶對機械士兵的話很在乎:“蘇赫,要不我們先不走了。三個人一起離開太危險,不如等幾天。”
等到喪屍們攻擊的高峯期過了,再走也不遲。
其實,鍾嘉寶最擔心的,不是自己,不是江戌也不是所謂的白茱萸,而是蘇赫。
他喜歡什麼都幫別人負擔着,就是這樣,才更讓人感到擔心和放不下。這種性格固然適合男人,卻不適合保命。
“怎麼,還想拖延我們的時間?”說話的是白茱萸,語氣裏含有濃濃的嘲諷和不屑,斜睨着鍾嘉寶,彷彿她就是個廢物。
“我不是這個意思,”鍾嘉寶耐心的回答了白茱萸,然後轉向蘇赫,很誠懇的看着他:“蘇赫,不要操之過急。”
時間靜默了一陣子,蘇赫低着頭,好像是在考慮鍾嘉寶的話,而江戌卻出聲:“小嘉寶,真的不能再等了,你聽到了,喪屍現在已經爆發了,這場戰役不得不打,政府一旦打了進來,你覺得八區人還有活路嗎?到時候,八區分明就是一座死城,也會第一個遭到遺棄。政府沒那麼好心,那些政客的皮囊下永遠是一顆黑心。”
江戌點燃了一根香菸,看得出他現在的情緒也很煩躁。
車內的氣氛沒有持續多久,還是蘇赫主持大局,這個男人的氣場再次慢慢凝結,王者的氣質和氣息,越來越逼近。
鍾嘉寶忽然覺得,現在來到她面前的這個人,這一幕裏的蘇赫,和她初見的那個蘇赫,絲毫不差。
“嘉寶,相信我會把你帶出去,你所想即是我所想,你所想即是我所向。”
蘇赫目光裏閃爍着鍾嘉寶讀不懂的語言,鍾嘉寶總覺得這句話離得意思像是層層疊疊的密林,讓人看不穿盡頭,讓人看不穿答案。
後來的後來,她才明白,只是當日的她陷在深愛中,不忍將這結局猜中。
“蘇赫,謝謝。”鍾嘉寶有些鼻酸,她別過頭去,不想在這個時候哭。
好丟臉,好沒用,除了哭只會哭,她不想被人看不起。
鍾嘉寶擦擦眼淚,嘴角掛起一抹微笑,這是她這幾日來鮮少露出的表情,蘇赫看了,目光從冰封變得柔和。
只要她能夠永遠開心的笑,他纔會覺得一切付出都有回報。
玫瑰十字的車窗受到外面越來越大的騷亂聲影響,而慢慢降下,啓動了車機防禦模式。
“好,我們,一起去實現這個夢想。”
鍾嘉寶堅定的點頭,外面沉重粗噶的喘息聲,此起彼伏。
四個人的戰爭,現在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