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皇後聽到陳洪來報皇上移駕坤寧宮的消息,心裏又是欣喜卻又是爲難,這兩三個月來皇上只臨幸過她一個人,即便是她剛剛進宮蒙皇上寵愛之時也從未有過的,能重集三千寵愛於一身當然是她求之不得之事,可她如今身爲六宮之主,如果專寵肯定會遭到朝臣的指責,作爲朱家的兒媳婦,百年之後更無顏見列祖列宗。因此她收起了拈酸忌妒之心,帶着專門爲皇上挑選的那八名年方二八的美女出來迎接。
朱厚熜注意到她身後帶着八名個個如同天仙一樣卻各有各的韻味的美女,骨頭都酥了半邊。正在勉強控制着自己不讓口水流下來,方皇後主動湊到他耳邊說:“臣妾今兒個身子不爽,無法侍寢,不若皇上帶着她們回乾清宮,讓她們代替臣妾伺候皇上如何?”
被揭穿了心思,還真是讓朱厚熜很不好意思,說:“朕今日見了外臣,身子乏了就出來走走……”
方皇後一笑,說:“皇上,臣妾伺候皇上這麼多年,還不知道皇上的秉性嗎?”
朱厚熜馬上臉色都變了:竟然這樣當着那八個美女的面說出這樣的話,一點面子都不給朕留,真真是個野蠻老婆!當下冷哼一聲,但想到嘉靖那個混蛋乾的那些禽獸不如的事情,反駁野蠻老婆的話怎麼也不好意思說出口。
方皇後面色如常,繼續說:“皇上能是那種沉湎酒色荒yin無度的人麼?不過,臣妾要諫皇上一句,一張一弛乃是文武之道,操勞國事也得保重龍體安泰纔是。”
朱厚熜怔怔地望着方皇後,這野蠻老婆怎麼轉性了,還把這種阿諛奉承的話說的如此滴水不漏,難道是嚴嵩平行穿越附到了她的身上?
看着皇上對自己心存疑慮,方皇進一步說:“何況皇上日理萬機身心俱疲勞,一到晚上,更需要有年輕貌美的女孩兒給皇上溫枕解乏。臣妾一則已年老色衰,二來也擔着這六宮之主的名分,行事說話都得遵着祖宗家法朝廷規制,無法陪着皇上狎笑解悶,皇上也不得盡興,此乃臣妾失職……”說着,自己的臉紅了。
其實,聽方皇後這麼說,朱厚熜的臉更紅:有幾次夫妻“敦倫”之時,他興之所至,強拉着方皇後要依那瓷盤餐具上的“耕雲播雨”之法進行試驗。縱是老夫老妻,方皇後畢竟是“非禮勿聽,非禮勿視”的名門閨秀出身,平日也得擺出母儀天下的樣子,因此就顯得過分矜持,一聽他的要求,頓時羞得滿臉通紅,說死說活也不肯配合,讓他天大的興頭被潑了一盆冷水,對方皇後的呆板大爲惱火,卻又礙着面子只能隱忍不便發作,只得草草了事便轉頭睡去。夫妻多年,方皇後怎能不曉得他的心性,這纔有了替他挑選美女侍寢的舉動。
既然野蠻老婆如此通情達理善解人意,朱厚熜也不再矯情,吩咐陳洪好生伺候着方皇後將息身子,然後依着方皇後的建議,帶着兩名美女回到了乾清宮。
乾清宮管事牌子黃錦已經得人通報,早早就備下了酒菜,讓朱厚熜又是一陣感慨:皇後拉皮條,太監內侍拉縴繩,自己想不下水都難啊!
屏退了內侍,吩咐兩位美女陪自己坐下之後,朱厚熜纔有機會打量她們,她們大約都只有十五六歲年紀,一個瓜子臉,柳葉眉,五官長得精緻玲瓏,低眉抬眼之間盡顯媚態;另一個鴨蛋臉,不但端莊秀麗,且胸脯挺得高高的,往外散發着一股不可抗拒的魅力,都不愧是方皇後爲自己精心挑選的美女。
“你們叫什麼名字?是哪裏人氏?”
瓜子臉那個起身蹲了個萬福:“奴婢賤名玉琴,京城人氏。”
鴨蛋臉也跟着自我介紹:“奴婢賤名慧娘,江陵人氏。”
一個是北地佳麗,一個是江南名姝,天南地北各得風流。問過年紀,玉琴才十五歲,慧娘稍大一點,也剛過了二八生辰,都是嫩得能掐出水的花骨朵兒,而且她們都是去年年底才進宮,並未被嘉靖那混蛋糟蹋過的處女。朱厚熜笑得合不攏嘴,忙命她們坐回原位,陪他喫酒。那兩位美女不勝酒力,不過三杯就已是紅暈飛腮,顯得更加嬌媚動人。朱厚熜更加心癢難耐,強拉着她們一左一右坐在自己腿上,手也很不規矩地在她們身上摸索起來。
玉琴嬌羞地說:“讓奴婢持壺把盞,爲主子萬歲爺奉酒。”
朱厚熜笑着說:“如此也好,只是這酒杯不好。”
黃錦湊趣,在桌上擺放的是宮裏銀作局用純金鍛造的做工極爲精美的龍鳳杯,這本是皇上與嬪妃宴飲之時才能使用的器皿,取“游龍戲鳳”之意。玉琴以爲皇上覺得這樣違制,忙說:“那奴婢叫他們另換過。”
“朕已吩咐他們下去了,要換豈不麻煩,”朱厚熜神祕地說:“朕要用櫻桃杯。”
“櫻桃杯?”玉琴思量了一會兒,搖搖頭說:“奴婢少見識,不曉得何爲櫻桃杯,請主子萬歲爺恕罪。”
朱厚熜哈哈大笑起來:“真是身在寶山不識寶啊!這不就是櫻桃杯麼?”他色迷迷地伸出兩個指頭,在玉琴嫣紅的嘴脣上輕輕擰了一把。
玉琴恍然大悟,嬌羞地低下了頭,不敢回話。但皇上有旨,她也不敢不遵,只能將酒噙在櫻桃小口之中,將櫻脣送到朱厚熜的嘴邊。促狹的朱厚熜卻並不全嚥下,總有少半要留給她。三五度下來,玉琴又喝了不少,不單是粉面,連白皙的脖頸也紅成了一片,越發顯得嬌媚了。
這個時候,她又聽到坐在皇上另一邊的慧娘已經發出了微微的嬌喘,大着膽子一看,原來皇上已經把一隻手從她那潔白的衫裙開襟處伸了進去,正在揉撫她那漲鼓鼓的胸脯,看那慧娘面色潮紅,眼神也有些迷離了。
玉琴雖然是見過世面的京城人氏,進宮之後又經過皇後孃孃的親自調教,早已知曉男女之事,但畢竟是個黃花閨女,看到這樣的yin行Lang態,羞得渾身顫抖,坐立不安,呼吸也急促了起來。
朱厚熜卻並不打算輕易地放過她,空着的那隻手在她綿軟的腰際揉捏着,說:“幫朕把她的衣服解開。”
“萬歲爺……”
“嗯?”
“奴婢……奴婢遵旨……”
已經被撩撥的意亂情迷的慧娘回過神來,嬌聲發出了抗議:“玉琴妹子,不……不要……”
儘管室外春寒料峭,但皇上所居的乾清宮寢宮四角生着四尊大白雲銅香爐,燃的不是線香卻是寸許長的銀炭,火紅裏透着青,沒有一絲煙,整個房子暖洋洋的。這種方法雖然簡單卻很適用,讓來自異時空的朱厚熜很滿意,但他還是yin笑着說:“你冷嗎?朕怎麼覺得你渾身火一般燙?”說着,揉搓捏弄她胸部的力道又加了兩分。
未經人事的慧娘哪裏受得了他這樣技藝嫺熟的調情,將滾燙的粉臉埋在了他的肩頭,嬌羞地低聲說:“奴婢……奴婢怕……”
“這麼好的事情,有什麼怕的?來,睜開眼睛,看着朕……”
“奴婢……奴婢不敢……”慧娘突然覺得身上一涼,嬌呼一聲:“玉琴妹子,不……不要……”
可是她的抗議終歸抗不過皇上的命令,玉琴已經遵旨解開了慧孃的外衣和夾襖,還主動伸手掀開了她的汗衣,露出緊裹着少女可愛嬌軀的束胸。
朱厚熜便不再猶豫,一邊用手託起慧孃的下巴,一邊輕輕地拉開她束胸的活結,將它拉了下來,她那豐挺結實的椒ru和那嫣紅的ru頭呈現在面前。他立刻撫摩上了她胸前那兩塊小饅頭一樣漲鼓鼓的山丘,逐漸用力地按壓揉捏着。
慧孃的嬌喘已經變成了低低的呻吟之聲,朱厚熜覺得已經到了時候,便將她一把抱起,送到了龍牀之上。
此刻,玉琴走也不是,坐也不是,只得和慧娘一樣,嬌羞的閉上了眼睛。正覺得渾身不自在,耳邊突然又響起了朱厚熜的聲音:“玉琴,把衣服脫了。”
玉琴聞言睜開了那雙撲閃閃的杏眼,嬌聲叫道:“萬歲爺……”
見玉琴還是扭捏着不肯,朱厚熜丟開龍牀上已經被揉搓成軟泥一樣的慧娘,猛地撲到她的跟前,將她摟在懷中,yin笑着說:“你們姐妹情深,想必不忍心讓她獨受鞭撻,也與她一同伺候朕吧!”說着,將玉琴也送上了那張寬大的龍牀。
一時間,寢宮裏嬌聲陣陣,春光無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