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壞事的洛陽和驚天祕聞
蘇舜欽不是林安。作爲一個出色的軍人,他做什麼都喜歡講究攻略。
以蘇舜欽的家世長相能力方方出色,找女人很容易的事,但兵營裏呆久了,整天任務訓練哪有時間談情說愛?所以長到二十七歲,他還沒談過戀愛,對感情的理解也不過是可有可無,或者未來孩子他**,他出去做任務,孩子他**就在家做家務帶孩子。
林安的出現打破了他的觀念,他不瞭解動心是什麼感覺,但知道,他願意給林安做飯菜趕蒼蠅解決麻煩,順便把林安養得白白胖胖,加上老爺子口口聲聲說讓林安做孫媳婦,他一開始還會反駁,慢慢的,連他自己也認同了這個說法——林安是他未來老婆。
即使是老婆,也是要追的,蘇舜欽沒追過女人,卻不代表沒見過別人追。喫透了林安的生活檔案,制定細水長流溫水煮青蛙的計劃,中途被蘇朝陽奚落,被老爺子大罵,他都還是依然固我,溫吞似水的跟林安慢慢磨,一點也不體會家人着急的心理。
不過,耐心再怎麼好,他也是男人,而且是私生活極其乾淨的男人,血氣上湧是難以控制的。此刻,林安就坐在他懷裏,溫溫軟軟,柔柔順順,沒有抵抗拒絕的樣子,他笑出一口白牙,再也忍不住,抬起林安的下巴,低頭抵上她的脣,慢慢的廝磨,用舌尖撬開她的貝齒,探入幻想已久的溼潤香甜的美妙之處——果然與夢裏一般甘甜入蜜。
林安被迫的承受,鼻尖縈繞的是濃濃的男人氣息,二十八年來,第一次與異性這麼親近,彷彿融成了一體,整個人酥軟無骨。幾乎癱成一汪春水,此時她的腦中,一直壓縮在某個角落名叫夏天寒的陰影被閃電樣的白光擊散,幾欲消無。
…………………………
洛陽攏攏大衣,貼着牆根溜達,心裏越想越不是滋味,摸到懷裏的某樣東西,頓時膽子急速膨脹,咬了咬牙,一跺腳,轉身大步回走。
“哼!今時不同往日,本少還怕你不成!蘇大頭,今日本少要出出以往的惡氣!”
酒店,洛陽用鈔票開路,找到蘇舜欽定的房間,一腳踹開大門。
“呔!蘇大頭!速速出來送……”
“啊!”
林安尖叫着推開蘇舜欽,猛地跳起來,鑽進浴室關門落鎖。洛陽被嚇得一愣,連抬起的腳也忘了放下,傻傻的眨巴着眼,吐出最後一個字:“……死。”
蘇舜欽對着空落的懷抱舔了舔脣。回味似地砸了下嘴,勾起一抹笑,轉頭危險的眯眼看着洛陽:“嗯——你想怎麼死?”
洛陽感覺一陣冷風吹過,打了個寒顫,嚥了口口水,縮縮脖子,踮着腳尖往回溜:“抱歉,走錯門了,你們繼續……”話沒說完,迎面就撞上一個人,抬頭一看,蘇舜欽不知何時施展了乾坤大挪移攔在了他前方,正陰森森的朝他笑。
“很好,我們出去練練。”蘇舜欽拎起縮得跟小老鼠似地洛陽,朝屋內喊了聲:“林安,我跟洛陽出去談點事,很快回來。”
“放開!放開!本少自己會走!”洛陽想起自己的神豆,底氣上來,掙扎着咆哮:“練就練!怕你不成!今天本少讓你知道花兒爲什麼這樣紅!都是你血染的!哼——”
“譁……”
冰冷的自來水潑到臉上,讓人打個激靈,燥熱的腦袋逐漸冷靜下來。
林安抹了把水,抬頭看着鏡中的人影。
霧氣朦朧的雙眼,紅霞暈染的雙頰,微腫的雙脣果凍似的水潤亮澤,一看就像剛受過疼愛,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食指摩挲着脣瓣,回想起剛纔的吻,蘇舜欽的脣是那麼的炙熱,彷彿一團火。幾乎融化了她,他的動作是那麼霸道,讓她無從躲避無從退縮,整個人屏息着忘了呼吸,若她是普通人,說不定已經窒息暈倒。
“蘇……舜欽……蘇舜欽。”
喃喃念着他的名字,字符從咽喉吐出滑到舌尖打着卷兒落下,心口產生了異樣感覺,酸酸的、軟軟的,又有些激動,說不出是歡欣還是怯懦,總之吐出的話有些顫抖。
這——是動心嗎?是愛情敲門的感覺嗎?是認真——的嗎?
對於感情,她向來是個膽小鬼,和夏天寒的過去讓她杯弓蛇影,以爲會一輩子都不再碰觸這個雷區。
沿着牆滑下,蹲下來抱着膝,將臉埋進臂彎裏。
可是……一直還抱着幻想吧,即使再怎麼決定此生無愛,心底也幻想着也許某天會出現那麼一個人,真正的對她好,會溫柔的對她笑,包容她的任性,用結實有力的雙臂抱着她。有寬闊的胸膛讓她依靠……
其實夏天寒重新出現時,她未嘗沒有心亂過,只是心底的驕傲逼着她不許回頭,拒絕他的時候,心裏也是酸澀的,但更多是報復的快意、解脫和爲之一鬆的枷鎖。是從那時候起吧,蘇舜欽說“我來接你了”,很普通的話,擊碎心底隔離的冰牆,記得那天的雨格外煩人,但那把黑色的傘給了她一小片清靜天空。卻讓她混亂的心堅定起來,過去的就讓它過去,人不能被回憶縛住。
“你只要做自己喜歡的,其他交給我。”這句話,蘇舜欽說過好幾次,但每一次聽感覺都不一樣,不知道說的人又是什麼樣的心情?
林安站起來,在洗手池邊重新洗了個臉,拍拍已經正常了的臉色,起身晃悠到客廳,蘇舜欽還沒回來,往壁爐裏加了些木炭,坐在地毯上拿出豆苗開始餵食。
“熱熱,火火,最討厭了……”
沒一點眼色的豆苗挑剔着抱怨,林安撇撇嘴,轉身背對壁爐,給豆苗移了個位置,用手指戳戳他們。
“你們說,蘇舜欽怎麼樣?”
“不漂亮。”“不好喫。”豆苗對曾經掐過它們的大個子沒好感。
“其實他還算可靠的吧。”林安可沒奢望它們有什麼好答案,自問自答的喃喃說。
“可靠?如果不去修行界的話,勉強算。”書蟲插嘴。
“聽你的話,如果我去了修行界,只怕會被人剝皮拆骨,或者生吞活剝。”林安眯眼。
“正是如此,他金丹期連自保都不能,到時候帶着就是累贅。”書蟲點頭。
林安眼中開始冒寒光:“我記得以前可不是這麼說的,不是說他資質不錯麼?”
“那是以前,現在時間不夠,資質再好也不可能在幾年內修成仙,就是累贅。”書蟲頓了頓,覺得說過了,加上一句軟和話:“若是時間足夠,以他的資質還是有前途的。”
林安喂完豆苗,換了瑤草出來餵食,問問瑤草的近況,在鐲子內是否習慣。纔不冷不熱的跟書蟲說:“你幾次提到時間不夠,我記得金丹期最少也能有四五百歲的壽數,四五百年怎麼着也能成仙了,爲什麼會時間不夠?”
“這便是我要跟你說的,大寂滅輪迴陣出現的時機太巧合,也許不超過十年,衆神之鄉會迎來一批數量龐大的修行者。”
“十年?”林安伸手拉過地球儀,用手指轉動着。
“靈穴在全面復甦,頂多十年,衆神之鄉會回到遠古時期般靈氣濃郁、生機盎然,以衆神之鄉的特殊性來看,沒有人會放過這個寶星。”
“末日那天他們已經來過,現在差不多都回去了。”林安臉上浮現了慎重之色,嘴中卻口不對心的反駁。
“他們是先期來勘察的。”一直沉默的瑤草突然加入這個話題,讓一人一蟲將注意力集中到它身上。
“怎麼說?”林安坐直,將地球儀丟開,捧着瑤草源源不斷的喂靈氣。
瑤草葉芽點點,貪婪的吸吮靈氣,“聽帶我來的人聊天說,他們是第一批代表各宗派到衆神之鄉勘察,記錄各個靈穴和洞天福地,等問道大會時按排名統一分配。”
問道大會?分配?林安心中一驚,臉色突變,腦中如遭雷擊般亂哄哄的。
“你還聽到了些什麼?”
“好像是有人給他送帖子,說青蓮劍派的百裏上仙萬壽,請他前去,並商討衆神之鄉的相關事宜。只有這些了,因那人體質屬火,很少靠近我,所以聽到的並不多。”瑤草帶着絲歉意的說。
“謝謝。”林安木木的道謝,想了想,又問:“你知道帶你來地球的人是誰嗎?”
瑤草想了想,說:“有人叫他百草上仙。”
“誰?!”林安嚇一跳,差點把手裏的瑤草丟地上,忙小心的捧穩,有些不敢置信的問。
“百草上仙。”瑤草淡然答。
“百草仙,怎麼會是他?”林安想起那個渾身冒火應該叫做師叔的某人,心情複雜,眉心糾結得能夾死蚊子。
書蟲喃喃自語:“原來是他,這便說得過去了。他天生火性,近不得植物,偏偏又不務正業反喜歡煉丹,不知害了主人多少靈草靈根,氣得主人連連說要絕交,這些年來,這毛病倒一直沒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