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此時完全不顧自己裸着身體,反倒擔心起趙光磊來。
“你趕緊仰頭啊,這樣就能止住鼻血了,我再去給你找點藥來。”
趙光磊看着女孩的大白身體,手緊緊地攥着牀單說道:“藥沒有用。你要是不把衣服穿上的話,我今天可能就死在這裏了。”
女孩一聽,順着趙光磊的眼睛低頭看見了自己胸前的兩朵白雲;忽地臉色一羞,趕緊抓起牀頭的衣服就往浴室裏跑。血總算止住了,趙光磊這才鬆開起了汗的手,牀單都有他的溼溼的手指印,可見剛纔的情況是有多危急!
順着趙光磊的眼睛低頭看見了自己胸前的兩朵白雲;忽地臉色一羞,趕緊抓起牀頭的衣服就往浴室裏跑。
血總算止住了,趙光磊這才鬆開起了汗的手,牀單都有他的溼溼的手指印,可見剛纔的情況是有多危急!
浴室裏傳來穿衣服窸窸窣窣的聲音,聲音很清晰,似乎沒有關門。不過作爲一個有紳士風度的男人,趙光磊可能不會去偷看的。不過昨天晚上到底是什麼情況?女孩怎麼會光溜溜地躺在我旁邊呢?我應該不會這麼混蛋吧?
趙光磊掀開被子,發現自己還穿着衣服,想起昨晚洗完澡後躺在大牀上昏昏就睡着了,之後的事情……,之後的事情不就是早上起來發現女孩沒穿衣服嗎?
“您不記得我了嗎?我是之前在美倫KTV裏工作的服務生。您現在在我的房間裏。不過我很好奇,今天是遊泳池換水的日子,不接待客人的,您爲什麼會在哪裏?我發現您躺在那睡覺,怎麼叫您都不醒,所以我就把你背到了我的房間。”
趙光磊心裏暗歎到,幸好今天遊泳池換水。他答謝到:“真得謝謝你!”
女孩害羞着說到:“沒有什麼啦,您之前也救過我。”
“這麼說,你已經不在KTV工作了?”
“嗯!那件事對我來說是惡夢,所以當天我離開了,在這家酒店找了一份工作。”女孩臉上的表情由陰轉晴,開心地說到:“不過比那份工作好得多,您看,這員工房間比我之前的大多了,而且還是我一個人住!”
“那要恭喜你了,這麼快就找到新的工作了。”趙光磊露出難得的笑容。
“對了,我弄了碗薑湯給您喝,您全身溼漉漉的,很容易感冒。對了,您的衣服我已經洗好烘乾放在您的手邊。”
趙光磊接過薑湯,一勺一勺地喝下去的時候,心裏開始揪心地疼了起來,他恍惚中回想起以前他妻子端着一碗薑湯一勺一勺喂着他的畫面。那還是一個月之前的事情,現在卻已經是這副模樣了。趙光磊一下子就陷入到了曾經的回憶當中,那時的他是多麼的幸福。
女孩看到趙光磊的神情,緊張地問到:“是不是太難喝了?”
在一剎那間,他多希望現在身旁的這個女孩是自己死去的妻子,好久才緩過神來,說着:“哪有的事,——這薑湯很好喝!”
趙光磊一邊喝一邊開始仔細地想着今天發生的事情。
從李明昊臨死前的求救,可以知道那個機器人的聲音就是“雷王”的聲音,用變聲器應該是爲了掩蓋自己的真實身份。雷王現在到底是什麼身份,趙光磊還不知道怎麼對付,不過接着查下去應該會有下落的。
可以知道那個機器人的聲音就是“雷王”的聲音,
用變聲器應該是爲了掩蓋自己的真實身份。
雷王現在到底是什麼身份,趙光磊還不知道怎麼對付,不過接着查下去應該會有下落的。
不過可疑的事情是,趙光磊在拿到張進的手機以後就立即將手機裏有關位置信息全部拆卸掉,“雷王”又是怎麼知道他的位置的?而且還知道的一清二楚?難道酒店還有其他的定位技術嗎?
他向女孩問到:“今天我在酒店裏看到一些警察,他們是來幹什麼的?”
女孩安慰他說:“不知道,那些警察沒過一會兒就走了。”
“警察有沒有抬着一具屍體?”
“我沒有看見警察抬着什麼東西,我一直在大廳裏招待客人,可能是我沒注意到。”
這就怪了,明明李明昊的屍體就在廁所裏,那麼明顯的地方警察不可能沒注意到,或許是這個女孩忙着工作注意到。
女孩突然想起什麼,說到:“對了,警察走了以後,來了七八個人抬着四個大箱子走了,看起來箱子挺沉的。”
四個大箱子?箱子裏會裝着什麼東西?趙光磊又問到:“今天酒店裏有發生什麼事嗎?”
女孩搖搖頭,回答說沒有。
趙光磊分析到,今天的酒店沒有發生其他事情,警察卻來了很多人,目標不是我就是“雷王”他們一行人的聚會。
如果女孩沒有看漏,警察確實沒有抬着屍體出去,這意味着警察根本沒有處理這個事情,趙光磊不得不懷疑這些警察和“雷王”他們之間有不可告人的勾結。
這讓他想起了一個月前法庭審判,如果警察一直站在正義一邊,趙光磊也不會走上自己來審判殺戮這條路。
女孩見他陷入沉思,微笑着安慰他說:“不用那麼擔心,你不會有什麼事的,上次在KTV裏死掉的男人,老闆怕影響生意,就偷偷地處理掉了,還找來警察出了一個證明說那個男人是喝酒喝死的,老闆還在門口貼了一張勸大家不要酗酒的告示貼,生意依舊火熱。警察根本不會知道是你乾的。”
趙光磊聽後,暗歎到,美倫KTV的老闆果然有硬後臺,而對於警方的作爲,他已經見怪不怪了。
女孩的聲音被人悶住後,緊接着電話那頭換了一個男人的聲音。陳明很快認出了,這個聲音不是別人,正是李寒的。
“陳明,你應該認識這個叫林佳的女孩吧?”
聽到這個消息,陳明一屁股癱坐在沙發上。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你想幹什麼?”
“沒什麼,只是請你的女朋友到我家裏住幾天。”
陳明當然知道這是說辭。
“你敢動她一根頭髮,我就跟你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