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冷靜下來的陳明徑直躺在了沙發上。
他越想越覺得是自己的問題。
好端端的兩口子在牀上要是林佳這樣說話,那自己也會炸毛。
而且,這會兒自己應該是抱着老婆在被窩裏纔是,怎麼就淪落到要一個人睡了?
於是他悄悄咪咪又溜回婚房。
只見林佳還躺在牀上一個人“嚶嚶嚶”着。
陳明不虧是殺手之王的唯一徒弟,開門進房上牀,一點動靜都沒有。
林佳完全沒有察覺,還在自顧自哭着。
“寶貝,我錯了嘛。”
陳明靜悄悄地抱住林佳,柔聲說道。
“啊!”
林佳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一下蹦了起來,拿起枕頭閉着眼就是一通亂揮。
陳明也被她的反應嚇了一跳,他條件反射地側身一閃躲在了房頂的角落裏,滿臉警惕,如臨大敵。
不過他很快就反應了過來,這是在自家屋裏。
於是他靜靜地看着林佳發瘋。
過了好一會,林佳總算是累了,她這才停下來雙手叉腰喘着粗氣,怒視着陳明。
“王八蛋你就是不盼着我好是吧?老天爺派你來就是爲了嚇死我的?”
陳明看得有些癡了。
只見林佳穿着一身超薄的絲綢吊帶睡衣,衣衫不整蘇肩半露,面色通紅香汗淋漓。
最妙的就是這叉腰的動作,頓時將這盈盈一握的細腰,這玲瓏有致的身段盡顯無疑。
“原來你身材還是挺好的嘛。”
陳明喃喃說了一句。
“哈?你爬那麼高了不起啊?有種下來再說一遍!”
林佳只聽見陳明說她身材什麼的,以爲他又在嘲諷自己,頓時勃然大怒。
陳明輕輕一閃從房頂跳了下來,對着林佳就是一句理直氣壯的大吼。
“老子說,你身材真棒,長得真特麼美,我想和你睡覺!”
林佳聽見這話,頓時有些不可思議,她默默向後退了半步。
“你......剛剛出門該不會被車撞壞腦子了吧?”
自打陳明回國一個星期以來,他這個審美奇特的傢伙可是從來看不上林佳的,更不可能說出這樣的話。
不過那也是因爲林佳總是喜歡穿一身霸道女總裁的大風衣,不太喜歡展示自己的身材。
“你這女人會不會好好說話,老子損你也不對,誇你你也要罵我?”
唉,和這女人說話真累,還不如去刺殺幾個敵軍將領首相什麼的來得舒坦。
陳明皺了皺眉。
“哼!你之前都得罪我了,現在以爲隨便說一句漂亮話就能和我一起睡?”
林佳將手裏的枕頭往陳明身上一扔。
陳明一把接住枕頭,走到林佳身邊就準備抱她。
“停,我是你那麼容易就能到手的麼?追我的人從這裏排隊排到國外,也不知道爲什麼父親會讓我嫁給你。”
這就很難受了,明明是自己的老婆,偏偏不讓自己碰。
陳明頓時覺得有些頭疼。
“那你要怎麼辦嘛?”
“你現在有錢麼?”
林佳問道。
陳明搖了搖頭。
他回國可是一窮二白就過來了。
本以爲回來就是當大爺的,誰知道除了林家的家主林天藍,大家都不把他當回事。
“那你有權麼?”
林佳又問。
陳明又搖了搖頭。
開什麼玩笑,一個殺手要權利做什麼?
何況他們組織在海外都有據點,唯獨國內是一片真空。
“那我憑什麼讓你碰?”
林佳問道。
“你看,我在國內也算是排的上號的女強人,手下個人資產就有幾百個億,所以我有錢。”
陳明一想,有點道理。
他點了點頭。
“我收下公司就有十幾家,員工上萬人。這上萬人都要聽我一聲號令,我這是不是也有權?”
“嘶。”
陳明倒吸一口冷氣。
他們殺手組織算上他和師傅都只有剛剛好一百人,林佳開口就是上萬人聽她號令,人馬比自己多了一百多倍。
這樣一想,倒也確實是特別有權了。
他又連忙點了點頭,肅然起敬。
“確實如此,看不出來你還挺厲害的。”
林佳還是頭一次見陳明這個鐵憨憨露出這樣的神態,心裏一陣得意。
“你看,這樣一來我是不是比你強多了?”
陳明心裏一陣糾結,自己要錢沒錢要權沒權,除了殺人他什麼也不會。
就算殺人是一個強項,但林佳有兩個,自己也還是比不過。
他不禁撓了撓頭。
“那怎麼辦呢?咱們倆都結婚了,我也確實挺想睡你的。”
林佳聽見陳明這麼說,心裏也是一樂,沒想到這王八蛋有時候倒也挺可愛的。
只見她心思一動,想到了辦法。
“要是你能和我一樣有錢有權,我就讓你碰。要不然你就只能打地鋪。”
畢竟兩人才認識一個星期就結婚了,她自然要好好考察下陳明的能力。
要是這小子是父親失心瘋給她找的,那她以後就找藉口離婚。
要是陳明真的有本事,那自己和他在一起倒也不是不行。
聽見這話,陳明的臉一下就苦了下來。
但他又覺得林佳的話簡直太對了,自己什麼都沒有,人家看不上自己那也是應該的。
可是怎麼才能像她一樣做到這種地位呢?
嗨呀,真想一個手**炸死自己。
明明自己這會兒都應該美滋滋地鴛鴦戲水了,非得瞎說話整出這些幺蛾子。
這想進自家媳婦兒的被窩,還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去了。
這一夜,陳明過得格外煎熬。
他老老實實躺在地毯上蓋着牀被子,腦袋眼睛裏全是林佳那凹凸有致的身段。
而林佳也是機警,她乾脆起牀開始處理公司的文件,絕對不給陳明一丁點可乘之機。
於是,這新婚第一夜就這樣過去了。
第二天,林佳出門去名下一家公司處理事情,陳明則討好地爲她把那件大風衣披上,目送她出了門。
“嘖,這個事情就很煩了。”
“我這樣會被人說成是喫軟飯的呀。”
陳明咬牙切齒地想着。
反正整天待在家的他也不知道,自己已經成爲全國第一大運氣好的軟飯王了。
突然,陳明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想都懶得想,就知道是師傅打來的。
“乖徒兒,回去了?”
“嗯。”
陳明的回答無精打采的。
喲,聽着這調調,這小子難不成瘋了一夜?
“怎麼樣?昨晚快活吧?”
白起賤兮兮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