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兒,明天我就訂機票,我們一起去英國,我會親自照顧你。”霍起平手伸到陳靈兒腰間,想要把陳靈兒抱起。
“把手拿開。”陳靈兒面色蒼白的就像漂白過的白紙,聲音非常虛弱。
強制流產的疼痛,心裏的創傷讓她像半個死人。
“靈兒,你在說什麼?”霍起平聽不清,湊近陳靈兒傾聽。
“別碰我,把手拿開。”陳靈兒費盡全身的力氣吼叫。
“靈兒,我是抱你去病房。”霍起平誤會了陳靈兒的意思,柔聲道,“手術已經結束了。”
“霍起平,我們也結束了。”陳靈兒費力的打開霍起平的手。
“靈兒,別任性。”霍起平細聲哄道。
“我不要見到你,霍起平,你是個劊子手。”陳靈兒掙扎着從手術□□下來,因爲身體太虛弱,跌坐在地上。
霍起平想要扶。
“滾開。”陳靈兒手在空中虛弱的舞着,拒絕讓霍起平靠近。
“靈兒”
“霍起平,我多麼希望孩子真是葉金秋的,這樣我就不會這麼絕望。”陳靈兒仇恨的看着霍起平。
“靈兒,我也是爲我們二個人的關係着想,我們還會有孩子的。”霍起平低聲道,“靈兒,你別激動。”
“我們結束了,結束了。”陳靈兒像防賊一樣防着霍起平靠近,“我們早該結束了。”
“不,靈兒,不”聽陳靈兒一再說結束,霍起平心有些慌。
“離我遠點。”陳靈兒吼着,抓着手術牀的撐腳想要站起,努力了幾次都沒成功。
霍起平傷到她連路都無法走了。
腦中閃過葉金秋的話:“靈兒,如果你有需要,請第一個想到我。”
葉金秋,她要見葉金秋。
陳靈兒掏出手機。
“靈兒,你若不想呆在醫院,我帶你回去。”霍起平還試圖靠近她。
“別靠近我。”陳靈兒用盡全身的力,猛的站起,指着霍起平道,“霍起平,你若再靠近我,我死給你看。”
“靈兒,別激動,好,我不靠近你。”霍起平連連擺手道,“靈兒,我去請護士來,好嗎?”
霍起平真的害怕了,沒想到陳靈兒反應會如此的強烈。
他的靈兒一向聽他的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