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剛落,只見一個白袍弟子拿着沾滿鮮血的衣服衝了出來,遞給王與陽,那些弟子見此紛紛臉上浮現出憤怒的表情,畢竟劉瑾曾在這些弟子當中擁有很高的威望,沒想到他竟然會死在一個新來的小子手中。
“好啊,果然是他殺的,來人,給我把這幾個人一併關到大牢裏去,等候門主的發落。”,王與陽說罷,便拿着血衣匆匆離開。
場面一時間僵住了,許雅有些害怕,秦奮也緊緊的攥着拳頭卻不敢站出來,賈和尚一向就是老好人,深知此刻若是跳出來反抗,恐怕會受到牽連,甚至會被認爲自己與陳一凡是一夥的,但事實並非如實,是真相遲早會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受不了半點委屈,脾氣火爆的孟龍哪裏能接受這個結果,頓時一吼,手握着狂風,寒意逼人。
“呔,你們這些狗孃養的雜種,竟然敢誣賴我陳兄弟殺人,呵呵,我陳兄弟若是真的殺了人,那也會堂堂正正的殺,難道蕭門的張儀不是麼?還會用到着偷偷摸摸?一準是你們故意栽贓陷害!”
“怎麼?你不服?好啊,你不是我凌霄宗的弟子,我懷疑這件殺人案件與你有莫大的關係,現在還敢反抗,更加坐實了我的推論,來啊,格殺勿論!”。
王與陽冷冰冰的說道,此刻,他已經從陳一凡的屋子裏找出了自己推斷的血衣,看來殺劉瑾的人就是陳一凡,當然這三兄弟協助作案的可能性非常的大,要不然在測試比武大會之上,陳一凡又怎麼可能冒着那麼大的風險去救這三人?
再者,陳一凡打敗神境的張儀,便可以看出,他對付劉瑾也是綽綽有餘的。
想到這裏,王與陽嘴角浮起了邪魅般的笑意,“看來待會我就會得到掌門的賞賜!”
白袍弟子們在得到王與陽的吩咐後,紛紛拔劍,場面一度緊張,長劍鋒利的刀刃反射着刺眼的光芒,在人身上晃悠,弄得許雅不知不覺朝後退了幾步。
“嘿嘿,這位兄弟,別急,別急。我這二弟爲人就是個魯莽,還望你不要介意。既然我們沒有殺人,也就犯不着在這裏爭執,只要秦門徹查此事,一定會水落石出,我們跟你走一趟又如何?所謂身正不怕影子歪,我想你會給我們一個交代的。”
賈和尚倒是深明大義,回頭瞪了一眼二弟孟龍,示意他不要惹事,隨即第一個大步朝前走去。許雅拉着兒子秦奮也不敢怠慢,緊接着就是燕子浪,站在人羣后的孟龍見狀,只好非常不悅的長嘆一聲,跟了過去。
……
陳一凡與秦嵐跟着秦哲一路凌空而起,朝主峯的大殿後的一片莊園而去。
秦嵐是很普通的御劍而行,而秦哲則是騰雲駕霧,畢竟他可是散仙級別的人物,這一幕倒是令陳一凡大開了眼界。陳一凡則依舊是利用着煙雲縱。
“陳一凡,看你的功夫似乎出自於均衡神教,不知你與均衡神教的教主天機子又何淵源?”,秦哲站在雲霧在上,和藹可親的問道。
“天機子?均衡神教?”,陳一凡傻了眼,隨即疑惑道,“秦老爺子,在世俗界,我的門派被稱作清涼門,倆百多年,本派倒是出過一個前輩叫天機子,只是後來進入了上古遺蹟後便下落不明,門派當中這麼多年,經常有人前來尋找,也沒有得出什麼結論。”
“原來如此,你說你是清涼門的弟子?哎呀,清涼門在上古時代可是大門派啊,只是已經銷聲匿跡了,我師父當年還跟我們講過清涼門內的高手如雲,也分氣體二宗,沒想到在古武界還保留着。”,秦哲點了點頭道。
“對了,秦嵐前輩,上次古武學宮在上古遺蹟的分部被滅,地點在何方?離這兒遠不遠?”,陳一凡正好想起了,還有體宗餘孽白虎門長老還活在上古遺蹟,而且投靠了自然門,一日不滅掉這個傢伙,終將會毒害清涼門,所以必須除之而後快。
“哦,地點在葉碎城,不過自然上次劫難之後,已經沒有多小門派敢在那裏立足了。葉碎城原本是整個上古遺蹟最開放,最先進,也是商貿最大的城市,咱們古武學宮在人家眼裏只是如牛毛一般,等有機會我會跟你去一趟。”,秦嵐解釋道。
“咦?陳一凡,你爲何會叫我家嵐嵐稱前輩?你們可是未婚夫妻,這……”,細心的秦哲發現了這個關鍵性的問題,使得陳一凡與秦嵐頓時面面相趣。
這真是謹慎一時,疏忽一世。
陳一凡緊張的撓着頭,嘿嘿一笑,“不瞞您說,我一年前才踏入古武者的行列,那時候秦嵐可是天階大圓滿實力的高手,對我而言如同頭頂上的神仙一般,只夠仰望的份,呵呵,我不叫前輩能叫什麼?”
他見瞞不住了,便直接敞開了心扉,對於像秦哲這樣的散仙級人物,心胸自然寬廣如海,陳一凡這麼一解釋,他倒是理解了全部。
“嵐兒,看來你是騙了我了?我現在算是明白過來,你這個未婚夫是假,不想與蕭公子成婚是真,哈哈哈哈,好,無論你與陳一凡什麼關係,與蕭家解除婚約纔是關鍵,走,宗主在莊遠裏等着咱們呢。”
秦哲哈哈一笑,隨即快步騰雲而去,秦嵐倒是氣呼呼的瞪了陳一凡一眼,顯然是怪他剛纔說錯了話,暴露了二人之間的真實目的。
陳一凡則無奈的聳了聳肩,既然秦老爺子非常的善解人意,他也用不着多解釋了。
此刻,在凌霄宗門口的大殿門口廣場上依舊是人山人海,陳一凡算是第一個晉級成爲凌霄宗新弟子的人,而後面的比武測試則進行的風生水起。
三人越過廣場上空,飛躍宮殿,在一片莊園之間的空地上停留了下來。
這裏空氣非常的好,而且靈氣濃郁,花園裏種植着成千上萬種的花卉,有許多陳一凡在世俗界壓根都沒見過的,很多如同麻雀大小的蝴蝶與密封伸着長長的吸管在碩大的花心裏吸食着花粉,還有些非常漂亮的大鳥則伸出紅紅且長的舌頭飲着甘露。
這裏鳥語花香,白霧縹緲,宛如仙境,十分的愜意,陳一凡剛一踏入這片土地,便感覺全身通透舒爽無比,顯然這裏的靈氣濃郁程度遠比外界。
“想到這裏的靈氣這麼的強!”,陳一凡感嘆道。
“你們二人在這裏等着,可別亂轉,要是弄壞了什麼東西,宗主生氣的話,後果可是非常嚴重的。我去拜見一下宗主!”,秦老爺子撂下了這句話,便快步鑽進了縹緲的煙霧當中。
秦嵐見其身影消失,便連忙開始責備起陳一凡來。
“說了,讓你小心一點,你這到底是怎麼搞得?哼!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高冷的秦嵐頓時嘟着嘴,彷彿整個天空都暗淡了下來。
“誒呀,秦嵐前輩,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有時候人一放鬆便說開了嘛,對了,現在我已經成爲了凌霄宗的弟子,下一步該怎麼做?我認爲先去葉碎城調查清楚關於清涼門被殺的真相,然後再去找體宗白虎門的人算賬,只是現在最大的麻煩是自然門的人會追殺而來,其他的我倒是不擔心。”,陳一凡霹靂嘩啦的說了一大串,而秦嵐一句都沒有聽進去,現在她擔心的是自己退婚的事情。
“你小子想的倒挺的多的,除了打敗蕭家的人讓我長了點臉也沒啥好能耐的,這樣吧,只要我退婚的事情能辦成,我便陪你去一樣葉碎城如何?”,秦嵐有些無奈道。
“嘿嘿,就知道您對我最好了。”,陳一凡笑嘻嘻的說道。
“少貧嘴了,有人來了。”
秦嵐話剛落,便見一道非常強大的氣場從四面八方而來,那是一種攝人心魄的震撼力。
“人在哪兒呢?讓老夫瞧瞧,呵呵,沒想到我凌霄宗也能出現地階打敗神境的絕世天才。”
聲音粗狂卻帶着無上的威嚴,似乎還有些欣喜夾雜其中。
只見一個穿着紫色龍袍的老人從雲霧中走了出來,雙目如電,陳一凡瞬間感覺頭皮發麻,心裏直道氣場太特麼強大了。
“陳一凡,嵐嵐,都愣着幹什麼?還不拜見宗主!”,站在諸葛伏劍身後的秦哲見二人都愣住了,趕緊提示道。
“參見宗主!”
“拜見宗主!”
……
諸葛伏劍呵呵一笑,隨即捋着白色的鬍鬚,道,“秦哲,都是晚輩,不用這麼多的禮數。”,隨即轉頭細細打量着眼前的陳一凡。
陳一凡抬起頭來見諸葛伏劍正直勾勾的望着自己,心裏頓時有些發毛,這宗主果然不是一般人能坐的,那眼神在陳一凡的身體上掃視,搞得自己衣服好似沒穿一樣,心裏更是有些胡思亂想。
“媽的,不會是個老玻璃吧?”
就在這時,諸葛伏劍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陳一凡,你的經歷,我聽秦哲說了,沒想到你短短一年時間就從黃階古武者突破至天階,而且還是在世俗界,古武界那種靈氣非常低迷的地方,可見你真是個絕世天才,我有個不情之請,不知道你能不能答應?!”
陳一凡還以爲諸葛伏劍會有什麼其他的問話,原來在吹捧自己,頓時心中一樂,至於諸葛伏劍的要求,他倒是有些疑惑。
“呵呵,多謝宗主誇獎,其實我能有這麼大的進步,都是意外造成的,怎麼個意外法嘛,恕我不能多說,對了,要求的話如果不違背俠義道德,而且是我陳一凡力所能及的範圍之內話,便可以試試看!”
此話一出頓時惹的一邊的秦嵐與秦哲都傻了眼。
在凌霄宗,宗主諸葛伏劍那是無上的存在,他的要求,別人求之不得,誰還敢說考慮考慮?
“這小子簡直太不識抬舉了,狂妄!要是宗主責怪,我這老傢伙可是晚節不保啊!”,秦哲雖然貴爲秦門的門主,一方長老,但是在實力強勁,凌霄宗第一高手諸葛伏劍面前還是有些畏畏縮縮的。
他沒有想到,陳一凡這個初生牛犢竟然一上來就敢跟宗主討價還價,這要是令宗主生氣,事情豈不是鬧大了,更別提替孫女秦嵐退婚的事情了。
而秦嵐也驚訝的差點叫了出來,連她見到宗主諸葛伏劍都是膽戰心驚,也不知道眼前這個傢伙怎麼想的,不知天高地厚!
“呵呵,好,有個性,我喜歡!!小子,不知道我收你做關門弟子可否願意?”,諸葛伏劍笑意盈盈道,之前那冰冷嚴肅的神情早已不見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