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莫原還沒有睡覺,他坐在櫻樹下,不知在想些什麼。攤開掌心,掌心上有一條項鍊,那是一條極美的項鍊,靳初心送莫原的第一份禮物。
當初靳初心丟了,他也走了,可是到了最後還是忍不住拿回了項鍊,他狠不下心,也捨不得丟掉便一直留到了現在。
終於等到飯宴結束了,隋素也換下了女傭的服裝,很快地就換上了一條白色的不及膝短裙,及到脖子的秀髮顯得靈氣動人。
月夜清冷,隋素不喜這種夜色,每到這種天,她總會莫名地煩躁,對於殺手來說這是不允許的,出錯一丁點就必定會喪命!
隋素摸索了整個宮殿很久才終於找到了伯爵的房間,伯爵的房間她去過了,伯爵並不在裏面,她又到處瞎溜達,在花園裏碰見到了莫原。
眉心一壓,隋素找了一棵樹躲起來。
莫原微微眯起黑眸,仔細地打量着四周,只是沒發現什麼,攏了眉,繼續往前走。
隋素認爲大半夜的莫原會出去應該是伯爵召喚,伯爵看重莫原這是誰都知道的事實,說不定現在就是要去找伯爵,勾起脣,慢慢跟在莫原身後。
拐角處,一雙精緻的大手伸過來,抓住了隋素的手腕,隋素一驚,抬手,黑乎乎的槍口正好抵在莫原的胸口。
抬頭之際,四目相對,莫原犀利的眸子掃過隋素,莫原沉在了詫異中,這個女人是靳初心!
他握住她的手腕,注視着隋素冷冷問道:“靳初心你這五個月去哪了?”
隋素不着痕跡地抽出手,看着莫原,倨傲地揚起好看的下巴,說:“莫三少,天雖然黑了點,但也不至於看錯人吧?”
莫原一瞬不瞬地凝住隋素,“什麼意思?你不是靳初心?”
隋素狐疑地打量着莫原,紅脣勾起,“不是,不過你要是想見她的話,我倒是可以幫忙,只要你現在帶我去見伯爵的話。”
莫原沒有回答,見莫原不出聲,隋素眉心微皺,她不喜戀戰,扣動手上的扳機,對準了莫原的胸口,莫原的槍口也抵在了隋素的小腹上,隋素輕輕一笑,“你要比比誰的速度快?”
眼神一凜,隋素輕蔑一笑,“不需要。”她抬腿將莫原手上的槍踢飛,肉身近搏從來都不是她的弱項。
莫原卻只是勾了勾脣,抓起隋素拿槍的手,反手一扭,手骨斷裂,隋素微微喫痛,輕輕皺眉,俯在他耳後,輕咬字句,“抱歉,忘了告訴你我是左右手都可以拿槍。”
他敢廢她手,她也敢給他一槍,隋素一槍打過去,打中莫原的肩膀,血,染紅了他白色的襯衫。
莫原再次追尋那抹倩影時卻發現她已經不在了,微眯鳳眸,四周似乎還瀰漫着那股玫瑰的馨香。
隋素躲在一個角落忍痛給右手接骨,隋素看了看右手,嘴角溢出一抹苦笑,她又受傷了。
莫原讓莫黎和莫璇去找那名刺殺伯爵的殺手,又讓莫黎加大人手保護伯爵,他回到房間後隨便包紮了一下就加入搜查行列中。
隋素見人越來越多了,連忙找了一個地方換上了女傭服裝,匆匆離去,不小心撞到了莫璇。莫璇也沒有多在意,隋素躲過了一查。
這宮殿實在的戒備森嚴,隋素不得不穿着女傭服逃了出去,這裏面的人都是穿女傭服的,若是突然之間出現了穿着白裙的女人必定招人眼目。
隋素的速度極快,就像是一個生化人,她明明不是楚顏卻有着和楚顏一樣的身手,只是幾秒鐘的時間她就消失在月光下。
莫黎剛好帶人來到這裏,準備捕捉隋素之時卻發現雅姬已經不在了。
“shit!”莫黎低咒。
大殿。
大殿裏站着許多的女傭,莫原和莫威一一看她們的臉,莫黎進來看到的正是此場景,他惱怒地說:“人都跑了,還看什麼看,都滾!”
女傭們嚇得大氣都不呵一下,連忙出去。
莫威溫和一笑,說:“怎麼?她惹惱你了?”
“我剛要逮撲她,她就一下子不見了,這速度除了當今世上的第一殺手能做到,還能有誰?”莫黎憤憤不平。
第一殺手?
“第一殺手是誰?”莫威出聲問,他向來不關注道上的事情,自然也就不清楚了。
莫黎像是看到了火星人似的,他睜大了眼睛,莫黎說:“靳初心。歐盟上校的妹妹,黑暗勢力裏的寶貝,她的身份還真是特殊,身手也不凡,只是聽說性格不怎麼好。”
莫原的手一怔,想起了剛纔那個同靳初心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
莫黎臉色斂去一抹憂鬱,明明失蹤前他和靳初心還碰過面,只不過一個晚上,她就不見了。
隋素並沒有逃多遠,她在一個林子裏停下,倚在樹邊休息,手上傳來陣陣刺痛,額頭上都出了很多汗,她咬牙要快點離開,這是她最狼狽的一次了,莫原,你的命她要定了!
嗷嗚
四周響起了狼的叫聲,隋素敏捷地往樹上一條,不遠處那隻朝着她衝來的狼撞到了樹,隋素從身上舀出一把匕首,謹慎地望着四周。
這片森林是禁區,裏面有各種兇猛的動物,是供皇子們打獵時用的場地。
狼羣出沒,狼嗥震耳欲聾,雅姬估計這裏應該是有十幾只狼,且身型絕對高大,狼嗥響起,羣鳥高飛,整片森林都發出沙沙的聲音,莫原驀地一怔,望向森林,危險地眯起了黑眸。
最高興的莫過於莫黎,莫黎笑說“這個女人是死定了!”
莫威揉了揉眉心,他的聲音略帶疲憊,“回去休息吧,那個刺客就交給狼羣解決吧。”
莫黎點了點頭,帶走了那些手下。
莫原回房休息,心卻有些顫抖,如果那個女人真的是靳初心
隋素看着樹下的狼羣,勾脣輕輕一笑,沒有絲毫畏懼,她摘下一片葉子,葉子彷彿是刀子似的一片片從她的手上脫離,片片葉子似利刃,刺中一隻只狼,沒有一隻狼可以逃離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