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初心點了點頭,“嗯嗯,要的要的!”從他懷裏逃脫,想要去撿地上那件白裙子,結果卻發現已經皺的不成樣子,想要再穿恐怕不簡單。
想到剛纔他們的種種,靳初心面上又是一紅,自覺有些燙。
莫原看她盯着手上拿着的白裙子看良久,從身後將她擁住,“在想什麼?”
“沒”靳初心靠在莫原的懷裏,微微眯起嫵媚而大的鳳眸,不經意間流露出的柔媚風情讓莫原眼底眸波開始紊亂。
“累了?”莫原問初心。
初心遲疑半會,笑了笑,“沒有。”她享受現在的時光,不用去想待會會發生什麼,也不用去擔心還站在殿堂上等待莫原的林文。
她知道這樣做不好,可是她是沒辦法了,她好不容易確定了心意她就不想放開莫原,不管她還有沒有將來,她只知道她不想活着的時候痛苦,說她自私,犯賤什麼都好,她就是不願意和莫原離開。
“要不要睡一下?”莫原蹙起了眉頭,看靳初心疲倦的臉色都知道肯定是累了。
靳初心一下子緊張起來,抓住他的手臂,盯緊他,“你是不是要去見林文?”
莫原呆滯了一會,看她又緊張又害怕的模樣真心暖到了心裏頭,原來她也會他喫醋!
攏緊了雙臂將靳初心抱得更緊,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好看的後背,快速換了雙方的位置,一手將她壓在身下,勾了勾脣,“不是,我只想見你,做夢都想見你,你死了我以爲是開玩笑,我天天都想見你,看你出現在我面前。”說到最後一句,莫原的心莫名抽疼起來。
靳初心也被莫原的一番話惹得落淚,奇怪,她從不是一個容易掉眼淚的女人可偏偏卻被莫原寥寥的幾句弄得怎麼都止不住眼淚。
莫原最怕靳初心哭了,看她一哭,他就有些手足無措,愣是盯着她看,然後低下頭吻她的脣,眼淚滑過他也沒有避嫌的繼續吻她。
靳初心抱緊莫原,哭的越來越厲害了,莫原只好鬆開她,把她緊緊抱着,嘴上一直說着安慰的話。
靳初心看到這樣的莫原,又是想哭又是想笑,最後還是笑出了聲。
兩人額頭相抵,各自的眼裏只映出雙方的模樣,莫原心疼地把她面上的眼淚抹掉,幾分沙啞地說道:“不許哭了。”
“嗯。”靳初心一笑,霎間遍地生花。
“去洗澡。”莫原起身,將靳初心抱了起來。
靳初心心一驚,連忙推開他,“我自己來!”
“聽話。”她是他的女人,而且這次還是第一次,他想親自動手,幫她洗澡。
靳初心無力了,她本就軟綿綿沒有什麼力氣,反正什麼都做了也不差這個,於是很心安理得的讓莫原幫她,再說了,她是懶人。
但是結果卻與靳初心想象中的出入甚大!
莫原將靳初心擱置在流理臺上,靳初心反應過來莫原要做什麼的時候,立馬抵住莫原更進一步的動作,皺下眉頭,“你要做什麼?”
莫原很無辜地看着靳初心,“我去放水。”
“嗯。”靳初心安安靜靜地坐在流理臺上,有些不好意思。
莫原放好水轉身去抱靳初心的時候真心被靳初心柔媚的模樣酥到了心頭,傾身而下,彼此額頭相抵,灰色的瞳仁倒映出她嬌紅的容顏,偏過頭,含住她圓潤的耳垂。
不知是爲什麼時候,迷亂了一室的風光。
靳初心窘得不知道眼睛該往哪裏放,放下面,會看到不該看的東西,放上面,她害怕看到莫原那張比往常還有淡漠俊美上幾倍的臉。
短髮的靳初心風情更甚,莫原對靳初心是越來越喜歡了,修長精緻的大手在她身上遊走,清亮的魅瞳裏面看不起的暴風驟雨,“初初,再來一次好不好?”
靳初心囧的一塌糊塗,怎麼問她這個問題啊!
靳初心想拒絕,可是,看到他額頭上那細細密密的汗,她又沒有辦法做到拒絕他的盛情邀請,咬脣,點了點頭。
得到靳初心的準可,莫原不再等,伸出強勁有力的手將身下嬌兒抱了起來。
靳初心背對着莫原,一隻修長手拉開她勻稱的腿,將自己擠進去。
巨大的灼熱忽然擠進她的身體時,靳初心忍不住輕吟出聲。
比起上次的溫柔,這次更多的如同狂風暴雨般狂烈兇猛,就好像飢腸轆轆的野獸終於捕捉到了美味可口的獵物,開始一點一點地吞噬入肚。
手擒住了莫原的肩頭,被迫承受他瘋狂的進攻,身下的動作越是劇烈,指間的力道就越發的重,彷彿要使盡了這輩子的力氣。
◎◎◎
“怎麼回事?莫原呢?!”在另一間房間裏,莫時闊因爲找不到莫原而正大發雷霆中,沒人敢站出來說話,他們知道莫原就是休息的房間裏可是用盡了方式也沒能開門或者把他給弄出來。
天知道剛纔莫時闊在大廳備受來人的嘲笑,他臉都黑的不能夠再黑了,就差和包公一比誰的臉更黑。
“莫總,找到三少了!”一名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從外面推門走進來,頓時全場都淚了,總算是有人說了出來,他們都知道只是不敢說,依照莫時闊的脾氣,要是知道他們連門都弄不開,肯定炒掉!
莫時闊轉過身,看着那個男人,“你帶路!”他倒是想看看莫原到底想要幹什麼,把一羣人耍得團團轉就這麼有意思?
此時,莫原和靳初心都已經洗過了‘yuanyang浴’
靳初心換了一條及跟長裙,肩上還套了一件毛織外套,看上去就很溫巧!
剛梳妝好,莫原就穿好了衣服,黑色西裝的他果然最俊美,俊美如斯這個詞用在他的身上還真是一點都沒錯。
“現在要出去嗎?”靳初心問他,大大的眼睛裏滿是濃濃的緊張和害怕,不難看出她有多害怕莫原會離開自己。
莫原嘆了口氣,摟住她的細腰,揚起脣角,“嗯,告訴他們這婚不結了,取消。”
聽到莫原的話,靳初心心中的大石也終於落下,凝住他,俏皮地展顏笑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