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麼時候傷害她了?”雷聶氣不過反駁。
“你的人安排到了羅馬和墨西哥,還不是?”莫原的語調很緩慢,幾分魅惑,幾分慵懶,也不知道是冷了誰的心。
雷聶皺起眉頭,“你怎麼知道的?”
莫原沒有回答,他不說廢話,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不熟悉他的人,也一樣知道,外界傳的那麼猛,他的性格什麼都暴露無疑,面前的人不可能不知道。
靳初心悶哼一聲,顯然是快要醒來了,雷聶聽見那嬌媚的聲音,雙眼幾乎發紅,從來沒有想過喫醋,會是那樣的令人抓狂。
莫原走到靳初心身邊,輕輕拍了拍她的背,如果她要醒,他不會讓她繼續睡,他和雷聶的對話時間可以結束,畢竟沒有要說的。
“還有什麼要說的?”莫原不看雷聶,甚至於連撇一眼都覺嫌棄。
“莫三少,你確定靳初是真真正正屬於你的?別忘記了,我和她曾經是夫妻,該做的不會不做,不該做,也會做。”雷聶這話說得意思幾分朦朧,不過語氣裏的意思卻很容易泄露出這句話的原意。
靳初心正醒來就聽見雷聶的這句話,驀地坐起,冷凝着雷聶,“別胡說八道,我們什麼都沒做過!”
雷聶眯起眸,“你確定?是誰抱着你睡覺的?別忘記了你曾經和誰同牀共睡過!”撇了眼莫原,看他的臉色愈發不好起來,雷聶有些得意地勾起脣。
靳初心臉色蒼白,的確,雷聶說得很對,他說的他們都有過,但任誰都聽得出雷聶剛纔那句話是什麼意思,兩個人結了婚做什麼時候都是很正常的,想到zuo/ai這件事也很正常。
靳初心穩住呼吸,微微揚起微笑道:“雷總,沒想到你還記得這些陳年舊事。”走到他面前,秀眉微擰,“就只是睡睡覺而已,沒有必要把這些事牢記於心,與其花心思在這上面,不如去好好哄哄你的女朋友更好。”
雷聶順手握住靳初心柔荑卻被靳初心一手拍開,靳初心微冷了臉色,“雷總,有些話還是不要亂說好,很容易招人浮想翩翩和誤會的。”
莫原讓喬素進來把雷聶和牧秋兩人請走,霎時間辦公室內就安靜了下來,靳初心也不急着要解釋,她想知道,莫原相信她嗎?
莫原背手站在落地窗前,被吵得有些頭疼,攏了攏眉頭,倏爾感覺到腰上多了一雙似/若無骨的手纏了上來。
“你誤會了?”好吧,靳初心承認,她沒有辦法在面對莫原的情況下淡定,看到他的背影,總有種心慌,揣摩不到他的心思,原來,她也有心慌的時候。
莫原攏緊好看的眉峯,薄脣微啓,“真的嗎?”他的聲音總是很輕很冷,無形中卻又給人一種迷茫感。
靳初心搖了搖頭,“沒有,只是單純他抱着我睡覺而已,我不讓他靠近。”想起曾經無數次的親暱擁抱,靳初心總覺噁心,那種噁心感由心迸發,她想不明白,曾經的她明明那樣愛雷聶,可是爲什麼卻對他所做的一切都感到噁心和牴觸。
莫原轉過身,凝住她一瞬不瞬,眸色愈發深沉,下一刻,俯身擒/住了她的脣。
靳初心驚愕地瞪圓了鳳眸,眨了眨眼,忘記了全部。
只是單純地吻住她的脣瓣,卻不敢下一步,生怕嚇到了靳初心,一隻手握住她柔軟的腰肢,手上力氣微微加重,靳初心疼得擰起秀眉。
鬆開靳初心,似水面平靜無紋的黑眸霎時漣漪清漾,莫原的視線變得愈發輕柔。
靳初心眨了眨眼,“我,我先出去工作了!”說罷,想要推開莫原卻被他抓住了手腳,在莫原的注視下,靳初心一再將頭使勁低,像個鴕鳥。
她不會告訴莫原,這是她重生回到這個世界的初/吻。
冰涼的指尖撫上她因爲吻而妖豔欲滴的脣瓣,指腹撫上她的紅脣,灰色的瞳仁掠過受傷,“這裏只能是我的。”
靳初心使勁地點了點頭,“嗯,是你的,只能是你的!”和莫原處了那麼久,她也總算是摸清了他的一些怪脾氣,正如此刻的表情,他若是表現出一副無辜迷茫的樣子就說明是他發怒的前兆。
剛纔雷聶,是真的把他激怒了吧,靳初心暗暗想道。
莫原將靳初心按入懷中,困禁她,不讓她離開他的身邊。
就這樣,靳初心被迫在莫原的辦公室裏一直待到了下班時刻,下班了也是莫原送她回公寓,一同走到停車場,桀看到了莫原和靳初心連忙將車子開了過來。
莫原貼心地爲靳初心打開車門,靳初心剛鑽進車裏,莫原隨即跟了上來,一雙霸道的手也飛快地摟住她的腰。
靳初心哭笑不得,雖然說剛纔兩人已經達成了協議,可是也不代表可以這麼霸道吧?不過這樣好像也沒有不好的。
莫原是個不好哄的人,剛纔在辦公室哄了很久才終於換到了他的他同意,只要等到她從墨西哥回來,一切,該結束的結束吧,該開始的,總歸會開始的。
總之,迎來的一定會是春天。
桀想和靳初心說話,可是又無奈於莫原那冷冷的神色,連看一眼靳初心都不敢了,靳初心將一切都看在眼裏,“桀,最近在幹什麼?”
靳初心喫痛,原來是莫原不輕不重地在她腰上掐了一把,靠在莫原懷中,拍掉他放在自己腰上的大手,無奈的是,那雙大手又纏了上來。
桀更加糾結,回答不是,不回答也不是,只好硬着頭皮笑了笑,“在忙設計。”
靳初心有些喫驚,“你也是會設計?”
“嗯,一點點而已,不比三少的好。”桀成功把話題焦點轉移到了莫原的身上,讓靳初心去好奇莫原。
靳初心眯起鳳眸,“你怎麼不告訴我呢,要早知道,我就請教你了!”說着,一副好可惜的模樣逗笑了莫原。
莫原輕輕挽脣,重新將那個又離開的女人擁入懷,“不用我教,你設計的就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