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女人總是容易在受傷後的時候愛上另一個默默相伴的男人,不是說因爲感動那個男人的默默相伴纔會愛上,而是因爲經歷過後,不敢再輕易去愛後,終於在對的時間找到了對的人。
不過,想要她靳初心真正不因爲任何而喜歡上一個人還是有些困難的,她畢竟不是那種隨隨便便幾件小事就會感到到稀里嘩啦的女人,她早就過了那樣的年紀,又或者更貼切點的形容就是她已經沒有了那種心態。
她喜歡保持朋友之間的純友誼,關於愛情,暫時還沒有下一步的計劃,莫原是個不錯的男人,但是她不愛他,她不想給了莫原回應卻給不了他真正想要的。
“在想什麼?”莫原撩起她長到在肩上的頭髮,抓起一把烏黑髮亮的髮絲拿起玩,時而繞着手指圈,時而幫她又弄得亂亂,然後再幫靳初心整好。
“沒想什麼。”低頭抓起他的手腕看了下手錶,有些懊惱地扁扁嘴,“快喫午餐吧,我們要去晚了就沒有位置坐了。”
莫原揚脣牽出一個‘你安心’的笑,靳初心不自覺就點了點頭,任由着莫原牽着她手去員工餐廳,直到到了員工才停下了腳步。
只是出奇的,在分開手的一刻雷聶就從他們兩個的後面走上來,靳初心無所謂地垂下眸,她就是這樣一個人,清楚不愛了就是不愛了,沒有什麼餘地可以從頭再回來,她沒有必要在乎那樣多,她可以在一個夜晚想清楚很多然後撇清的一乾二淨。
雷聶不得不承認在從後面看到莫原和靳初心有說有笑一路走到員工餐廳的時候他很想上前把靳初心奪到懷中,告訴莫原這是他的女人!
可是,他們已經離婚了,他們沒有任何的關係了,靳初心不是他的女人,他沒有資格說靳初心是他的女人這句話。
靳初心,你是真的愛過我嗎?
輕鬆可以說不愛,輕鬆可以在離婚後一腳將他踹開,真的是愛過嗎?
雷聶表示對靳初心很質疑。
靳初心點了一份麪食,莫原其實沒興致喫午飯,不過要是有靳初心在,他願意陪她做任何的事情,同樣的,莫原也點了一份麪食,同靳初心一模一樣的。
靳初心笑,“沒想到你會這樣喜歡喫麪食。”前世他也不過來過她家喫了幾次麪食,其他都是喫米飯加菜,從不會在她面前提過喫麪的要求,倒是其他複雜的食物提過不少。
莫原懶懶抬起灰眸,勾了勾脣角,“你喜歡喫的,我都喜歡。”
莫原話音剛落,靳初心的臉蛋也隨即飛快地緋/紅起來,像是水蜜桃,又似開的正豔的桃花,面若桃花,美不勝收,蠱惑了莫原的視線。
在莫原灼灼的目光下,靳初心推了推他胳膊,說:“別看我了,去找個位子坐下吧,我給你送去。”
莫原緩慢地收起視線,扭頭看了下身後排着的壯/大隊伍,拿過靳初心的餐盤,將她推出隊伍,“我來排隊,你去找位子坐。”
靳初心啊了一聲,隨即反應過來,有些意外的情愫劃過心田,似甜甜的,點了點頭,“那我到時候找到了位子發個消息你。”
“嗯。”
靳初心很快地就找到了位子坐下,正正好兩個人,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靳初心把位子的大概位置發信息給莫原。
一切ok後,靳初心拉開椅子坐下玩起手機新浪微博,她素來不愛浪費時間等待,也不願等待,只要有事情做,管是什麼事,她都會抓緊幹。
聽說最近黑手黨準備換主了,安允澤要和楚顏去環球旅遊,正好他也有意要退位,便對外稱要扶持一個女人上位,底下幾個元老不願,內部吵,外部又頻頻遭到攻擊,局面暫時不穩定,安允澤幾天幾夜都沒有睡下,就是爲了這件事煩。
在他們出生的時候就說好了,只要他們有意向要加入父輩的行業,他們絕對會公平給機會他們一個位置,靳天宇十八歲就接受了歐盟恐怖組織和恐怖組織團這是絕對的事情,七歲那年就決定好了,於是兩個位置去掉,還剩下了黑手黨一個搶手的。
因爲她已經提前宣佈棄權,於是無顏就是安允澤心中最理想的人物,這個也是早知的,無顏出世那會她也在場,大家都在議論這件事,沒誰拿個準,記得那時候安允澤就看中無顏的氣場便決定了無顏這個不二人選。
無顏是冷麪美人,人很能幹,也能夠獨當一面,比她要好幾倍,她就算比無顏身手再好也沒有用,人家要的就是一種能夠壓住羣狼的氣場,要的就是精明狠戻的手腕,光是這兩點她就比不上無顏。
而家庭內部分了兩對,有支持無顏的,也有支持安祈風的,靳天宇說呢,安祈風和無顏湊一塊也行,剛上微博就看到了靳天宇的說說,靳初心笑了,想想也是不可能的,無顏天性就冷,安祈風是救場果,兩人怎麼看都不像是會達成一線的,再說了,無顏喜歡的是冷漠!
想着,對面的椅子被拉開,靳初心抬起眸,只見是雷聶,面上的淡淡笑意蕩然無存,有的盡是冷漠疏離。
“不好意思,雷總,你坐的位子是我朋友的。”靳初心不卑不亢地說。
“他的位子又能怎樣?他永遠都只能用我用過了的!”雷聶本來心情就不好,看到靳初心見到自己的一系列表情後更是火大,尤其是她的話,疏離冷漠,就好像他們之間十幾年的交情從來不存在!
靳初心勾起一側飽/滿的紅脣,站起身,“抱歉,想到要對着雷總喫飯我胃都開始泛疼了,所以我先告辭。”轉過身,對雷聶說道:“還有一點我要糾正,莫原他不是用你用過的,是你主動用他不要的!”
說這話時莫原已經站在了靳初心的身後,靳初心轉過身,意外撞到莫原,詫異地瞪圓了眼睛,她剛纔說的話,莫原他應該沒聽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