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膳之後,君子嵐的管家來到東使館,請求見陸懷媃。綠萼進屋稟告時,陸懷媃正在研究陵江給她的書。陵江的離開,讓這本泛舊的書有了新的意義。她反覆婆娑,儘可能地將書中的內容記住。
她將書蜷曲,放在隨身攜帶的袋子裏。帶着綠萼,朝着大廳行去。君子嵐的管家,是負責管理嵐王府的,沒想到君子嵐竟然帶在身邊。
“王妃。”管家佝着腰,顯出一如既往的恭敬,“嵐王,想見你。”陸懷媃瞥了一眼,看得出,眼前的管家看似卑微,語言上卻有着習慣性的高傲,畢竟是在嵐王府當差。
管家偷瞄了陸懷媃一眼,以爲陸懷媃會生氣或者高興。沒想到,陸懷媃面無表情,看不出任何的情緒。
“你先回去吧。”陸懷媃說道,“如果,嵐王僅是想要見我,來使館即可。”
“嵐王說,他現在不方便。”管家埋着頭,僅能聽見不卑不亢的聲音,說道,“聽王爺說,是關於陵江的。”
陵江?她的心裏犯了疑問,嘴上卻說道:“聽說,陵江畢竟是嵐王的人,要有什麼理當嵐王解決,至於我,我與嵐王已經和離,更何況,我現在宋國的媃公主。”
話畢,陸懷媃轉身送客。坐在廳堂內,瞧着門外綠萼正在與莫言嬉鬧。
“來下盤棋如何?”說話的是剛進來卻被陸懷媃忽視的秦懷宇,臉上依舊洋溢着歡愉的笑容,未等回應,他自顧自地端來案幾,棋盤,一切事情準備妥當。
陸懷媃收迴心思,執起棋子,已見秦懷宇落子,打趣說道:“一點都不憐香惜玉!”
“你還需要?”秦懷宇笑着說道,“聽說,君子嵐在找你麻煩?”
她努了努嘴,無奈地說道:“他和他的新夫人,就沒有安分過。”
秦懷宇顯得有些驚訝,“額”了一聲,眉飛色舞地說道:“難道你還知道些其他?”
“對了,你想娶哪位啊?”陸懷媃避開秦懷宇的問題,問道。
秦懷宇纖細的手指反覆拈摸,似乎在揉搓某個注意,反覆拿不下來。秦懷宇落子,阻住她的棋子,這才說道:“估計,父皇是不想的。”
這次,她驚訝了,問道:“難道這次的聯姻不過是個形式?”
秦懷宇露出隱晦的笑容,說道:“自然不是,只是父皇遇見了更好的,所以……”
“喜新厭舊?”她咯咯地笑了出來。
秦懷宇瞧着陸懷媃歡喜的表情,他的眼睛也露出了笑容,暗想:真是有趣。提醒說道:“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意思?”
陸懷媃收斂笑意,認真地說道:“自然知道。不僅是我知道,連同君子嵐和駱眉詡也是知道的。”
秦懷宇同意地點點頭,說道:“既然,你不想嫁給我,那就小心些。需要人手就儘管說。”
陸懷媃笑笑,視線始終落在逐鹿棋盤的棋子,嘴角勾起一抹奸邪的笑容,伴隨着棋子落下的完美弧線,她說道:“不過是小小一盤棋,只要可以,任何都是棋子!”
棋子落下,清脆的聲音。
秦懷宇仰頭大笑,說道:“真不愧是聰慧的女子,你贏了!”陸懷媃的棋子吞掉了大半壁江山,秦懷宇無法力挽狂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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