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遠處看着莫彤,見李巔楓要對藍紫尋霸王硬上弓,立馬過去阻攔,拽開李巔楓,但是她一個小妞怎麼拽的動李巔楓一個大男生。
而藍紫尋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竟然求了起來。
“不要,我求你,不要這樣,不要這樣對我。”
李巔楓已經把她的頸脖吻了個遍了,但是吻的時候感覺很不對勁,藍紫尋身上的氣味與之前的藍紫尋氣味很不一樣,雖然都是女性的體香,但是此時藍紫尋的體香就是與之前藍紫尋體香不一樣,感覺這個藍紫尋跟死去的藍紫尋是兩個人。
“巔楓哥哥,你不要這樣,嫂子不肯。”莫彤拽啊拽。
李巔楓覺藍紫尋身上的氣味不對,心中很生氣,手臂一甩,莫彤直接被甩的後倒到了地方。
“哎喲,我是手,嗚嗚嗚嗚。”
現莫彤受傷,李巔楓方纔停止,扭頭看去,現莫彤坐在地上,抿着嘴脣,滿臉委屈。
李巔楓立馬過去將她攙扶起來,“彤彤你沒事吧。”
藍紫尋很害怕,臉色蒼白的,趁着李巔楓去扶莫彤,趕緊逃跑,李巔楓察覺,立馬回身,通過手臂延出靈氣包裹她全身不讓她離開,但是藍紫尋察覺到,立馬抬手一揮,一股夾混雜着靈氣和兇唳之氣鬼氣的異樣靈氣從手臂延出,竟然把李巔楓罕有寰宇霸氣的靈氣給揮走了。
這一幕讓李巔楓渾身巨震,同時心中也有些歡喜,之所以歡喜是因爲藍紫尋實力很強,剛纔自己侵犯她,她完全可以反抗,但是她沒有,而是選擇大叫,說明她對自己還是有感情的,不然早就使用靈氣把自己震開了。
李巔楓攙扶莫彤站起來,衝藍紫尋微笑,藍紫尋見他衝自己笑,有些心虛的低頭,並且後退。
“你現在的實力不低於我,剛纔我吻你,你爲何不反抗,明明就是還愛着我。”李巔楓句句逼迫。
藍紫尋臉色慌亂,眼神閃爍。
“嫂子,你說話啊。”莫彤也跟着着急。
“李巔楓,你忘了我吧,我不能跟你在一起。”藍紫尋糾結,閉着眼睛痛苦道。
李巔楓把莫彤放在一旁,上前攔她的細腰,死死摟進懷裏,激動道。
“我是喜歡你的,你知道我又多想你嗎,爲何還要走,你要走,我偏不讓。”
說完,李巔楓又強吻她,從脖子吻到胸部,藍紫尋沒有推開她,而是閉着眼睛不理會,神情好像很痛苦,很糾結。
吻着吻着,藍紫尋身子軟了,神情開始陶醉,呼吸炙熱粗重起來,但是她的身體竟然慢慢透明瞭起來,最後摸都摸不到了。
李巔楓當即就傻眼了,看着面前的女人。
“這,這是怎麼回事?”
“我是鬼,不能動**,一動就會氣息減弱,身體自然會透明,如果你再這樣,我就會消失了。”藍紫尋平靜的回答。
聽到這話,李巔楓心中大慌,連碰都不敢碰這個女人了。
李巔楓猛吸冷氣,後退看着這個女人,他放棄了,不想爭取了,藍紫尋要走隨她吧。
“既然挽留不了你,那你走吧。”
“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的。”
留下一句話,藍紫尋邁步離開,她修爲很高,直接穿過了李巔楓佈置的紫氣屏障。
“巔楓哥哥。”莫彤走到李巔楓身邊,委屈的喊他。
李巔楓望着藍紫尋走的方向,面露絕望,莫彤看的很是傷心。
“你不要傷心了,嫂子走了,你還有彤彤,難道你不疼彤彤辣嗎?”
李巔楓回頭,衝莫彤擠出微笑,“說什麼傻話,以後巔楓哥哥會更疼你。”
莫彤使勁點頭,模樣非常可愛。
很快,楊婉吟從外面跑了進來。
“怎麼樣?”
“是啊,怎麼樣了?”林逆也跟着進來。
李巔楓沒說話,轉身回了酒店休息。
莫彤倒是把情況給他們解釋了一遍。
“沒有挽留紫尋姐嗎?”楊婉吟追問。
李巔楓不說話。
莫彤搖頭。
由於藍紫尋是李巔楓女朋友的消息是公衆的,天都城得知這消息後,晚上就把李巔楓叫了過去,說怎麼也不能讓陳紫宵嫁過去當二房之類的。
不過幸好李巔楓還沒娶親,說了一句自己還沒結婚,天都城掌教也沒說什麼。
按理說藍紫尋纔是自己第一個要娶的,雖然莫彤纔是,但是這丫頭根本不需要娶,她本來就是屬於自己的,就像是自己身上的一樣東西,娶不娶都是自己的。
三天後。
天都城正式開席,成親喜宴擺的天都城練功場到處都是,吵鬧中瀰漫着喝酒聲。
一對新人身穿鮮紅禮服,走入禮堂,李巔楓面無表情,跟死屍一樣,幸好陳紫宵被紅蓋頭遮着,看不到李巔楓的表情,看到了不知道會怎麼樣呢。
衆人鼓掌看着一對新人走入禮堂,給陳紫宵的師傅敬茶,諸多識相完成,新娘子便送入房間,而李巔楓這個新郎官,則負責敬酒,晚上又是爛醉如泥的進房。
而陳紫宵穿着新娘禮服,戴着紅蓋頭坐在窗沿邊等着。
雖然李巔楓醉了,但是腦袋是清醒的,他把門關上,東倒西歪的走到牀邊,把陳紫宵的紅蓋頭打開,陳紫宵靜靜的坐在那,細眉彎月,大眼有神,鼻樑挺拔修長,紅脣奪目,是個不擇不扣的美人。
陳紫宵抬頭望着李巔楓,展顏微笑,有些不好意思的低頭了。
“接下來怎麼辦?”李巔楓問道。
“啊?”陳紫宵下意識的說了一句話,“這種事,都是你們男人主動的。”
這女人估計是想錯了,以爲李巔楓要跟他洞房。
“你不說我只娶你嗎。”李巔楓說道。
經過李巔楓提醒,陳紫宵想起之前跟李巔楓商量的事,之前說只要李巔楓娶她,只要兩人在一起,她就不會有事,給天都城也好有個交代,至於洞房的事,當時沒談。
“不會還要那個吧。”李巔楓見她不說話,直接開口。
“不然呢,我們的命理是連在一塊的,不那個,我不得被你剋死啊。”陳紫宵神情委屈,完全是個小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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