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的流水聲衝擊着水池。科克站在純美大廈的高檔洗手間之中,對着鏡子清洗臉上的粘稠咖啡污漬。這個大廈的每一處角落他都不想再多待一秒鐘。但是他是一個愛美的男人,所以,讓他沾着滿臉的粘稠咖啡離開這個人流量不低的大廈是一件非常窘迫的事情。
在水池前清洗了將近十分鐘。科克對着鏡子又打理了十分鐘,仔細觀察後,發現那張迷人的俊臉和來的時候一樣光彩照人,科克這才滿意的從洗手間走出來。只是他前腳離開洗手間,後腳就有一帶着工作證的職場女人也走了出來,望着科克在走廊上消失的背影,暗罵了一句。“靠!老孃照鏡子也才五分鐘,比我還自戀!”
科克處理完了臉上的污漬,這會兒纔有心情去思考剛纔發生在辦公室的事情,而剛纔的一幕幕畫面再次映入科克的腦海時,忽然科克壓着滿腔的怒火就停下了腳步,很想再次衝進妖人的辦公室和這個臭女人拼命。
不過,當他想到這個女人的犀利和恐怖之處時,他就打消了念頭。尤其是妖人要踩爆蛋蛋的那句話,讓他現在還記憶猶新。
妖人背叛了?她的忠誠度應該很高的。爲什麼會背叛了?想了一會兒,科克就加快了腳步,離開了純美大廈。他要趕緊回去把這件事上報過去。等待父親那些高層人物定奪。妖人的價值在耶穌基地的評價是極高的!如今她背叛了,這不是一件小事!
純美大廈外面,雪花紛紛颯颯。滿世界好像都裹上了銀裝。街道上人影稀疏,路面上更是厚厚的雪層凝結,非常光滑!科克走出純美大廈就直接朝着自己的愛車走去。
悍馬!這一款豪車是他的最愛。所以,剛來華夏,他做的第一件事就購買了一輛悍馬!這款汽車是根據美國陸軍使用的軍用車改造而成的。1991年的波斯戰爭,悍馬在戰場上的英勇形象深受美國民衆喜愛!
坐在駕駛位上。科克就從口袋之中取出了一張彩色照片。上面仇小美的摸樣略顯冷清和青澀。但是,妖媚的氣質足夠令得看到照片的人心曠神怡!沒錯,科克就是衝着這張照片來的,以他公子哥的身份,這種遠洋顛簸,還有潛在危險性的差事怎麼也不會落到他的頭上。但是,他看到妖人的照片時就做出了一個瘋狂的決定!
他親自來華夏執行這個任務。他一半的血統是來自法國。骨子裏面追求的是浪漫和瘋狂。他希望可以通過第一指揮長的身份,佔有這個女人的心和身體。當然,對他來說更重要的是身體。
“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科克盯着手中的照片,懊惱的抱怨了一句。然後將他略顯性感的嘴脣貼在了照片上。“女神,我會得到你的!等着基地將你抓獲吧!我在基地等着你,在酷刑之前,我要和你瘋狂的浪漫一次!”
對着照片親夠了之後,科克這才小心翼翼的將照片收起來。有一種東西,其實。看着就是一種興奮!
悍馬發動起來後,科克順着大道行駛。車廂內,他放着輕音樂來陶冶煩亂的心情。在快要行駛上一座越海大橋的時候,科克踩了一下剎車,希望可以吹吹海風,欣賞一下海景。
不過這一腳,他踩空了。沒有任何阻力的感覺。科克皺眉又踩了一腳。結果還是踩空了。瞬間,科克就慌亂了。剎車沒了?
華夏的山寨東西很多,難道我買到了山寨悍馬?科克心中大驚。
卻是下一刻,更加詭異的一幕發生了。悍馬車開始加速。“不!”科克大叫。他沒有加速!悍馬車在風花雪景之中,像是一頭漆黑脫繮的野馬,橫衝向了越海的大橋。速度越來越高。
科克腦門開始流汗。他要控制這輛車,讓它停下來。可是當他揮動方向盤的時候,科克只覺得渾身在發抖。車子完全不受控制了。隨後,車子像是被外人操作一樣。橫衝直撞,每一次總是驚險的閃躲過大橋上的其它車輛。悍馬車速越來越快。科克精神越來越恍惚。
怎麼回事?到底怎麼回事?
幾秒鐘的狂亂飛奔後,悍馬車頭一個大幅度的偏轉。兇悍堅固的車頭衝着大橋的石欄可撞了過去。
科克來不及多想。轟!匡!堅固的悍馬車頭,撞出了一道深凹,而大橋的石欄卻是直接被撞碎。悍馬車從百米高的海面上空,傾湧衝下。車廂內。劇烈的衝擊下,科克一頭撞在了方向盤上,頭破血流,奄奄一息。只是在意識消失之前,他忽然想起了耶穌基地之中的各種人才,其中有一種人可以遠程操控車輛。再想起妖人照片上的基地給予的評估價值。
科克瞬間有一種撕裂心扉的吶喊!他現在才意識到爲什麼基地會給她一個恐怖的評價!難怪她背叛了,她已經構建了屬於自己的力量!
噗通!悍馬車栽入海面下。在滾滾雪花的海面上,掀起了一道巨浪。大橋上突然的撞擊事故,令得奔馳的車輛都紛紛停下。一會兒,大橋石欄缺口處就匯聚了密密麻麻的人羣。驚呼議論聲紛紛。有人掏出手機狂拍,有人報警。
幾秒鐘,這座越海大橋就陷入了交通癱瘓狀態。只是在人羣的外圍。一處安靜的橋欄上,一名穿着黑色皮衣的人,帶着一副大框的黑眼鏡,將渾身遮的嚴嚴實實。從寬厚皮衣的袖子裏面取出了一隻遙控器,上面有一枚紅色按鈕!她伸出了雪白的手指,輕輕的按在了紅色按鈕上。
同時。嗵!一聲巨響。悍馬車入水的位置,爆破起來了幾十米高的駭浪。引得圍觀人羣又是一道道驚歎。只是安靜橋欄的位置,那道皮衣身影已經消失不見!
鈴!辦公室的電話響起。打破了寧靜的氛圍。仇小美潔白的襯衣上,咖啡污漬已經乾涸。從凝思之中回神,仇小美隨手拿起了電話。而幾個呼吸間,仇小美就放下了電話。然後小嘴嬌豔的深深呼了幾口氣。
靠在辦公桌前的椅子上。仰着一張禍國殃民的妖容。仇小美欣賞着寬敞玻璃外的雪景。“擺脫束縛的鬥爭開始了!我準備好了,你呢?”
林辰還沒準備好!當然沒有準備好起牀!因爲他正在晨勃!他知道,這個時候小滾滾正在瘋狂衝血。他要等這一波衝血結束,並且退去後再起牀。可是正當這一波血潮即將要退去的時候,仇小美來電話了。掛了電話,林辰又痛苦的躺在了牀上。等待着欲要噴湧的小滾滾安穩下來。
甚至林辰預感到,自己若是再折騰一下,小滾滾就要怒然噴射了。十分鐘左右的時間,小滾滾才探下頭。林辰舒服的喘了口氣,坐直了身子。牀頭空蕩蕩的,慕媳婦早已經去醫改基金會工作了。
林辰穿好衣服,來到客廳的時候,才發現,落雪了!看到第一場雪,任誰都會興奮的跑到窗前,然後打開窗戶。觸摸一下雪花的飄零。林辰站在陽臺上,望着白茫茫的一片。任由雪花和冷風吹拂臉面。
這是今年的第一場雪!每次看到下雪,林辰就不禁然想起年關!往年的年關都是在家鄉南郡陪着老頭子過的。今年應該也不例外吧?
只是醫改基金會的全額報銷計劃!今年年底能否兌現?蘭陵市的醫療?電兒的任務?宋明的匿藏?還有仇小美的那些神祕?等等。林辰腦子瞬間就被一團複雜充斥!
前路不平啊!林辰俏頭一笑,原本望着銀裝雪景,使得心情清澈了起來。但是稍稍思考,心緒又複雜了。林辰將窗戶關閉。樂觀一笑。
自己選擇的路,就要走下去。哪怕是歷史長河之中的孤小一粟。至少,自己來走過一回!
洗刷之後,林辰將慕媳婦留下的飯菜熱了熱,喫飽離開家門的時候,已經九點多了。難得遇到一個星期天,懶覺也被人吵了!林辰埋怨了一陣後,已經走到了小區的停車位上。瑪尼駕馭着現代已經在那裏等候着。
這個小女孩,每天準時過來候命已經成了她這個星期的習慣。林辰去哪裏一般都帶着她!遇到一些裝逼男就揮手喊道,瑪尼打!不解釋!
林辰和仇小美的佳話已經在純美內部人員口中討論的不討論了。因此,林辰剛踏足純美大廈大廳,一羣迎賓制服女就迎了過來。諂媚,揩油,耍流氓!她們都認識這位老總的緋聞男人!各自心中的小心思也不一樣!
林辰擺脫了那羣飢渴女,這纔來到仇小美的辦公室。進仇小美辦公室不敲門的人,唯獨林辰一人,當然也就他有那個資格。但是他要敲門,那也沒辦法。得到了允許之後,林辰推開門,探頭而入。然後隨手將門遮掩。
遠遠看到仇小美身上的污漬,林辰就皺眉不解的走了過去。問道“你這一身是怎麼了?”
仇小美一手拖着下巴,一手晃着一支筆,辦公桌下的腳尖勾着她的恐怖高跟。看見林辰走過來,仇小美嫵媚一笑,就站了起來。從辦公桌裏面走了出來。
“喝咖啡不小心灑上了!”
林辰正滿臉不理解的看着仇小美,怎麼樣喝咖啡能濺的整個上身全部是星星點點的污漬?除非是猛地噴射當即林辰打住了自己邪惡的想法,那玩意兒又噴不出咖啡!
一會兒,仇小美一段光滑的手臂可挽在了林辰的胳膊上。然後將頭親暱的貼在林辰肩頭。“走吧!”
林辰已經習慣了她的曖昧。瞪着眼睛盯着她,茫然不解“走吧?我們去哪裏?”
仇小美微微眯眼,喊道“老孃不是告訴你了。渾身很黏,要去洗澡!”
然後林辰一臉欲哭無淚的被仇小美拉着走開。無辜的嘀咕道“我又不是搓澡巾!你洗澡也用不到我吧?”
仇小美忽然驟停了身子,然後扭過頭,盯着林辰一臉狡猾的笑道“有個地方,搓澡巾搓不到!”
“”
林辰只覺得渾身血脈怒張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