尷尬沒有持續很久,因爲,沒過多久,蘇逝空便坐到他們兩個旁邊來了,三個人坐在一起喝着茶。
至於羽涼晨,羽涼晨本就是喜歡鬧的性格,這些年來,跟蘇逝空、彥雲容和慕子堯一起生活,根本就鬧不起來,而在那些弟子面前,身爲師父的他,更是得端着架子。
眼下有第五宿這些人,都是愛鬧的性格,在輩分上來說,又算是他的師弟,雖然這幾個師弟,小了他不知多少年,但若是真的要湊到一起玩鬧,卻也不是不可以的。
蘇逝空、彥雲容和楚雲溪本就不是愛鬧的性格,嗯,他們三個中楚雲溪只能說是大多數時候不愛鬧,實際上卻也是一個皮到不行的人。
眼下的時候,楚雲溪喝着自己茶,看似是注意的院子裏,思維卻是發散了出去,神遊天外中。
而另一邊,其他幾個人或是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或者相互拌嘴,再就是各自打打鬧鬧的,反正是每一個正行。
也就是眼下這情況,沒人會關,這要是有人管的話,他們幾個怕是會被訓的很慘。
“雲溪,你的雞翅好了!”第五宿喊了一聲,然後就見着雲婼顛顛兒的跑過去,接過第五宿手中的雞翅和烤肉,送到這邊桌子上,而後又去拿了容情榨好的果汁拿過來。
楚雲溪一邊招呼着蘇逝空和彥雲容喫東西,一邊自己拿了一個雞翅,就啃了上去。
一邊喫,楚雲溪又看向了第五宿,想了想說道:“老大,明兒你該忙了吧?”
“嗯!”第五宿點頭應了一聲,卻是連頭都沒有回。
楚雲溪點點頭,隨後看向顏絕和司空白衣:“顏絕,司空你們暫且沒什麼事情,記得前往邊境查看一二。”
容情看了看,問道:“不若我去吧!顏絕不是還要研究煉器麼!”
“沒事兒,我的研究告一段落了,這事情交給我吧。”顏絕蹲在烤爐旁邊,一邊蹲着烤肉,一邊還不忘偷喫一兩串。
“探查的事情,太過於危險,我會另外安排人的。”蘇逝空聽着他們這般說,插了一句嘴。
卻沒想到這次拒絕他的不是楚雲溪,而是第五宿了。
“師兄,別太小瞧我們啊。”第五宿笑了,“別看我們幾個實力修爲比不上你們,但是在這個探查的事情上,你就不如我們了。”
“就是就是,探查的事情,還是我們去做的好。”顏絕一邊應合着點頭。
“我們幾個的定位和你們不一樣,師兄這樣子的人在軍中會成爲軍師,或是強有力的戰鬥力,而我們這幾個人最適合的職位卻是那尖子軍。探查,暗訪,逃命的事兒,可是我們的拿手好戲。”顏絕點着頭笑道。
楚雲溪聽着也是點了頭,隨後對蘇逝空說:“之前我就說過的,我們幾個學的,與師兄你們學的不一樣。什麼時候,該做什麼,我們自己心裏清楚。”
“師兄沒必要把我們幾個當做那不懂事的後輩,眼下的情況有多嚴重我們是清除的,有多危險我們也是知道的,我們也不是那種看不清自己本事的人,自己幾斤幾兩還是清楚的。”
“不多說別的有多麼多麼厲害,保命的手段,我們每個人都有!”楚雲溪笑語盈盈地模樣,實在是好看極了,恍惚之間,蘇逝空仿若是看到的當年的那個人。
那個人着實算不上是什麼溫和的人兒,既不開朗,也不灑脫,掙扎在泥潭之中,卻小心翼翼的呵護着心中的那一片淨土,淨土上供奉着一個乾乾淨淨的人。而他之所以能成爲那個人的徒弟,也得益於他的模樣與那個人有着三分相似!
只是那個人兒,從未如此笑過,笑的這般溫暖,那個人兒即便是笑,彷彿也是在嘲笑這個骯髒不堪的世界!
蘇逝空只是片刻的晃神,倒是並未讓人看出不妥來。蘇逝空到底不是當年那個身子骨弱的只能坐在輪椅上的少年了,即便是記起往事,能給蘇逝空的影響,也僅僅只是如此。
“這件事情具體要怎麼辦,你們等着我問過雲墨師叔再說吧!沒他的命令,我可不敢讓你們隨意離開。”羽涼晨軟硬不喫,他可是無比的清楚這幾個人的分量有多重。
不說別人,就是楚雲溪,羽涼晨毫不懷疑,如果楚雲溪出了什麼事情,雲墨一定會掀翻這片天的。而其他人出事的話,羽涼晨也不懷疑,楚雲溪會鬧得這片天地不得安寧!
別看眼前這些人對外說,貌似都沒有什麼很深的感情,只是泛泛之交的模樣。可這些人之間的默契,讓羽涼晨知道,這些人對於彼此之間的重要性,那是堪比凰閣那幾位先祖的,這是生死之交!可以託付生命的存在!
楚雲溪無所謂的聳了聳肩,雲婼拿過來的雞翅和烤肉,被她喫了個精光,楚雲溪將碟子拿着,湊到了第五宿身邊,搬了個小馬紮,就這麼坐在第五宿對面,等着被投食。
第五宿瞅了一眼楚雲溪,將手中烤好的肉串,遞給了楚雲溪。
楚雲溪接過這一把肉串,喫的那叫一個歡快。
就如此,楚雲溪的院子裏便沒了什麼說話的聲音,但也算不上安靜,這一整個下午,便在這投食與被投食之間過去了。
等到這滿院子的人,三三兩兩的散去之後,楚雲溪摸着已經喫飽了的肚子,就這麼在臺階上,席地盤坐下來。
楚雲溪盤坐在地,手杵在自己的膝蓋上,託着下巴,靜靜地看着灰濛濛地天空。好吧,什麼都看不見!
楚雲溪嘆了口氣,難得有一份看星星的閒心,居然還看不到!真是掃興。
楚雲溪念念碎的,捏了法訣,進入到修煉的狀態之中。
一絲又一縷的混沌之氣一點一點的沒入到楚雲溪身邊的那三道混沌之息之中,楚雲溪體內的靈氣,也在因爲這修煉而一點一點的變得凝實。
房間裏的雲婼,感應到楚雲溪進入了修煉,便停下了自己的修煉,只是在感受到從雲墨那邊傳過來的淡淡地威壓之後,她便知道雲墨此時定是注意着這裏的。
有雲墨看護,楚雲溪定然不會有事情,雲婼便不再多想,隨之再次進入到修煉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