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絕點了點頭,他知道楚雲溪的意思,說的是對是錯他也是清楚的,到底要不要全部照做,顏絕心中也是有數的。
見楚雲溪發起了呆,顏絕便專心穿起肉串來。
楚雲溪坐在顏絕身邊,撐着下巴發着呆,沒有多說什麼話。其他人一看,雖然不知道楚雲溪爲什麼發呆,不過都很明智的沒有來打擾楚雲溪。
“你們幾個全都待在這裏做什麼呢?”楚雲溪的院門砰地一聲被推開。
發呆的楚雲溪嚇得一個機靈,整個人抖了一下,差點摔下凳子。
顏絕倒是看到了,卻沒有多少嘲笑的心思,只是看向了門外。
羽涼晨推開門走進來,就見着齊刷刷的十二雙眼睛盯着自己,唯有楚雲溪不知道怎麼滴了,竟然是在那擺弄自己的小竹椅。
把剛剛差點被自己打翻的竹椅放好,楚雲溪一臉詫異地看着來人,問道:“師兄你們幾個怎麼過來了?”
“看你們都在這裏,過來看看你們做什麼呢。”羽涼晨,蘇逝空以及跟在最後的彥雲容走了進來。
看着一夥人忙着的東西,羽涼晨樂了,笑道:“這喫的倒是不錯嘛!”
第五宿瞅了他們一眼,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多加了幾份喫的。
楚雲溪起身,往院子裏的石桌走去,那邊韓皓已經把桌子整理了出來。
楚雲溪找了個位置坐下,和來了羽涼晨一起坐下,倒是正好做滿。
雲婼端了茶,送過來,擺在桌子上,隨後便湊到顏絕身邊去幫忙穿肉串去了。
“雲溪,你去見師叔,師叔可說什麼了?”羽涼晨看着楚雲溪問道
楚雲溪喝了口茶,將自己紛亂的思緒給拽了回來。
“義父說什麼?義父沒說什麼啊!”楚雲溪愣了一下,想了想還是沒想到雲墨說了什麼需要告訴羽涼晨的事情。
“師叔就沒說有關後面佈局的事情?難不成到時候就聽着蘇瑾師叔那邊的命令安排?”羽涼晨一臉鬱悶地看着楚雲溪,“不管怎麼說,以雲墨師叔的身份,怎麼的也不至於聽從別人的吩咐吧!”
楚雲溪一臉怪異地看了一眼他,回答道:“義父自然是不會聽從別人的安排的,不過義父也確實是沒有涉及到這些事情中的打算。”
“義父終究是有自己的打算的,師兄,你無須惦記這些的。義父,可不需要我們來擔心。”楚雲溪看着羽涼晨說道。
羽涼晨嘆息了一聲說道:“我擔心的可不是雲墨師叔,而是我身後數十萬的貔貅將士。”
楚雲溪看着他,有些不能理解,隨後問道:“師兄爲何這麼問。”
羽涼晨嘆息了一聲,隨後說道:“雖然這麼說很偏頗,但是爲了這些將士們,我卻不能不多說。小師妹,你是知道的,蘇瑾師叔和我們,關係雖然不錯,但卻是兩個陣營的人。”
楚雲溪點點頭,這個消息她是知道的。
“當年的滅世之戰之後,灼妖新生,蘇瑾師叔便是在這個時候,離開灼妖前往冰極殿修學,而我們這些人則是鎮守灼妖世界。”羽涼晨說道。
“七千年前,混沌獸再次出現的時候,最早組織人將他們阻攔下來的人是我們,貔貅軍團重建也是在那個時候。”羽涼晨補充道。
楚雲溪再點頭。
“所以相對於,後面帶回來冰極殿援軍的蘇瑾師叔一派來說,我們這些就是那頑固的舊派,雖然這些年來在蘇瑾師叔的主持下,並未出現什麼太大的爭端。”
“但矛盾在這裏,人心終究是有變化的,更何況蘇瑾師叔在冰極殿也算不上什麼人物,在冰極殿大部分人支持覆滅凰閣的主意下,蘇瑾師叔勉強維持住現下兩不相乾的情況,已經是很不容易的事情了。”
“但冰極殿的人已經把手伸進灼妖世界了,這次想要覆滅凰閣的事情,便是他們在背後動的手腳,這些事情我們並不是不知道,只是我們這些人對比起龐大的冰極殿來說,太過於弱小。”
“我們沒有抵抗的力量,只能是站在大義之上,當做什麼都不知道。但是,眼下將來臨的大戰,凰閣的力量和冰極殿的力量,定然是要組織到一起去的,不然像以前各做各的事情可是撐不過去這一次難關的。”羽涼晨看着楚雲溪說道。
“但問題就來了,蘇瑾師叔雖然貴爲冰極殿的代表,但是在援軍中她依舊做不到掌管全劇,怕只怕到時候那些必有用心之人會將貔貅將士們當做是炮灰,根本就不放在心上,只想着爭權奪利。”
“我本以爲,雲墨師叔回來,定是要參與進來的,雲墨師叔身份特殊,乃是當年的救世之主,即便是冰極殿的人也得顧慮一二,這樣一來,貔貅將士們的處境多多少少都能好上一些,但現下你卻告訴我,雲墨師叔無意參與進來,眼下的情況如何是好啊!”羽涼晨嘆息了一聲。
楚雲溪默默的聽着,想了想回答道:“義父無意參與進來,我也不願讓義父參與進來。至於師兄你說的這些事情,完全不用擔心,沒有人敢如此對待我凰閣。您不要忘了我是什麼身份,就憑這個身份,在灼妖這片地界上,沒有任何人能動得了凰閣!”
“小師妹,古老的誓約雖然存在,但冰極殿那些人若是不遵守,我們也拿他們沒有絲毫辦法,那些人就是一羣瘋子!”羽涼晨看着楚雲溪說到。
楚雲溪倒是不着急,只是笑了笑,說道:“冰極殿的人是什麼模樣,我心裏其實有數的,不過師兄這個問題,你確實不用着急。這些事情,也用不着麻煩義父,我出面就好。”
“他們那些人沒有膽量去撕毀誓約的,要知道我的母親只是不在灼妖世界,並不是離世了啊!”楚雲溪看着羽涼晨說道,“神的誓約,可不是那麼好違背的,我來這世間,揹負了母親留下的因,那他們尊我爲王,自然是果。”
“眼下他們若是要違背這個因果,那主動權可就是握在我的手裏了,如此一來,我便有了掀翻棋局的本事,這可不是他們想要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