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即便前兩種不行,楚雲溪身上可還帶着,她自小戴到大的鳳涅神珠。雲墨說,這是她母親留給她護身之物,只要鳳涅在,這世界上沒有任何人能夠傷害的了她。
楚雲溪苦惱的同時,也拿根本不聽解釋的溫念君沒有辦法,畢竟不管怎麼說溫念君都是關心她,萬沒有說,關心一個人還有關心錯了的道理。
楚雲溪無奈,卻也不想去理會溫念君。有些事情,說自雲墨之口,便止於她耳,有些事情即便是與雲婼等人,也不能說。
回到清泠院,楚雲溪也不讓溫念君和秦雲容進來,一揮手,就將院門給關上了。
溫念君也不生氣,就坐在院子前的臺階上,不說話,也不離開。
秦雲容看着沒吵起來,倒也是鬆了一口氣,看着楚雲溪沒有搭理溫念君的意思,溫念君也沒有絲毫難過的意思,他便不再管這兩個人,轉身就離開了。
秦雲容可不如這兩個人悠閒,他手上還是有事情要安排的。
入夜之後,凰閣所有的弟子,都按照楚雲溪的意思,安排完了。宮漓和另外兩位太上長老,也都已經進了水晶塔之中。
楚雲溪坐在房間裏,皺着眉,手指一下一下的敲在桌子上,神識散了出去,似乎是在感應什麼。
在遠方轟鳴聲傳來之後,整個凰閣都緊張了起來。
楚雲溪“嘖”了一聲,走出了清泠院。
開門的時候,看到坐着都快睡着了的溫念君,只是瞥了眼,卻沒有說話。
楚雲溪急急忙忙地往水晶塔走了去,溫念君一見連忙跟上。
可是知,楚雲溪竟然是吩咐他:“不要跟着我,水晶塔,你不可以去,你去找雲容,保護好自己。”
溫念君頓住了腳步,看了看楚雲溪,也不知道楚雲溪說的還不能進去是什麼意思的。不過顯然不是因爲生氣的原因,那麼是因爲身份嗎?貌似這一天也就只見到太上長老去過那邊了,就連席雲山都沒去過。
不管這些,溫念君聽了楚雲溪的身份,直接去找秦雲容了。
至於楚雲溪,則是快步到了水晶塔,和三個太上長老打招呼之後,便急急忙忙的上了水晶塔塔頂。
眺望着遠處的凰閣新城,楚雲溪的沒有緊鎖着,按照時間來算,在那一聲巨響之後,那些人應該也查不到到了凰閣新城了,可是爲什麼陣法沒有被觸動?按理來說應該是沒有人能發現纔對。
就目前這個世界的修士,最強的一批人,都離開了灼妖,去了星空戰域,而剩下來的那些人,可不沒有那個發現陣法的能力。
“轟——”
一聲巨響,凰閣新城遲來的爆炸聲終於想起,但是這卻讓楚雲溪的臉色,難看了許多,這威力,遠比她預計的小了許多。或者應該說,不是小了許多,而是這等威力,與她預計的相比,基本上可以說沒有爆炸了,完全不能相提並論。
“凰閣,真是越過越回去,用出這等傷天害理的陣法,你們這些人平白真是平白玷污了凰閣的名聲。”一道悠悠地聲音傳了來。
初聞這道聲音,愣是沒有人在第一時間認出來,這並不是任何一家宗主或是家主的聲音。
席雲山他們都在第一時間沒認出來,楚雲溪顯然也是不認識的,但這可不妨礙楚雲溪回答這個人的問題。
楚雲溪的聲音淡淡的,完全看不出有什麼情緒,她只是回答了一句:“你們既然敢來攻打凰閣,那自然是要做好接受凰閣報復手段的準備。”
“看來佈置這個陣法的人,就是你了!小輩,年紀輕輕,本事倒是不小,能佈置出僞神級的陣法,實屬難得,可惜心腸卻是這般歹毒。”一道人影突然之間就出現在凰閣城外的半空之中。
“小輩?可還說不準誰是晚輩呢,修真界可不是看年齡判斷輩分的大小的。老身能與凰閣三位本宗弟子相論師兄妹之情,這身份輩分可不是你一個小小晚輩能夠比擬的。”楚雲溪絲毫不懼,凰閣城的陣法已經打開了,想要突破凰閣城傷到她,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伶牙俐齒。”那人冷哼一聲。
也是這個時候,宮漓認出了這人是誰。
“鍾離休。”宮漓的眼瞳一縮,看着鍾離休的目光有些難以置信。
“宮漓啊,老朋友,不如來敘敘舊如何?”鍾離休顯然是看到宮漓了的,這般說了一聲,語氣倒是顯得慢條斯理的,可惜人卻不是什麼講道理的人。
楚雲溪看了看宮漓,見宮漓點了點頭,便讓宮漓出了陣法。
從星空戰域回來的人麼?楚雲溪有些無奈,她的預感果然沒錯啊,她怎麼都沒想到這些人能這麼快回到這裏。
宮漓出了凰閣城的護城陣法,懸浮空中與鍾離休對立,宮漓的臉色極爲難看。
“鍾離休,你鍾離當真是要滅我凰閣嗎?”宮漓質問道,“你就不怕凰閣先祖們追究責任嗎?還有蘇家太祖的責問,你真當你鍾離家可以爲所欲爲了嗎?”
“滅你凰閣?不不不,你凰閣的這些人,只是違背了道義,入了魔教。我們只是清除魔教之人而已。凰閣依舊會存在的。”鍾離休可會直接說出這些話,但是這也不妨礙他打擊宮漓,當年還只是弟子的時候,他們兩人便結了怨。
聽到鍾離休這麼說,宮漓便知道,多說無益,當下手掌一轉,出現一把長劍。宮漓的臉色冷了下來:“我不會讓任何人,毀我凰閣!”
“宮漓,你以爲到現在,你還能壓我一頭嗎?你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鍾離休諷刺地看着宮漓。
“更何況,這次趕回來的,可不只有我一個,即便是能攔得住我,能懶得住其他人嗎?”鍾離休嘲諷道。
“他攔不住,不是還有我們嗎!鍾離休,便是過了千年時間,你還是當初那個性格,令人生厭。”三位太上長老之一的亓官舒面不改色的,與胥師一起,升上天空,與宮漓並肩。
“亓官舒,你的對手,可是我。”童晏從一大羣人中走了出來,面色陰鷙,“奪妻之恨,今日總算是到了該報的時候了。”
與童晏一起走出來的,還有一個女子公祖家族公祖眉。
“師哥哥,當初錐心之痛,今日可該償了。”公祖眉,媚眼如絲,可眼中的恨意,卻是最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