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念君那邊已經弄完了,後面雖然還有比試,不過不在今天。
他們一比完,就急急忙忙的給楚雲溪傳消息了。
楚雲溪接到消息後,倒是並沒有被打擾的慍怒,沒有生氣的意思,倒是顯得有些平靜。在告知了溫念君見面的地點之後,楚雲溪便離開了藏書閣。
楚雲溪跟溫念君幾人越好的地點,是在凰閣內一處集市的酒樓內。
凰閣的地域面積實在太大,在一些比較邊緣的地區,有着由弟子組成集市。
這種集市也是分等級的,最大的算是外門弟子組成的源彙集市,因爲外門弟子衆多,所以這源彙集市也是熱鬧的很,什麼都有得買,除去修煉中資源之外,就連奇異的花草藥種、靈獸酒樓、奇異靈獸都有的賣。
而真正高端的則算是親傳弟子組織的天地集會了,天地集會甚至不時還會有長老到這裏來做交易,這遠不是其他的集會能夠比擬的。
除去這兩個名氣最大的集會,還有一些便是比較冷門的了,當然冷門並不代表不受歡迎。這些集會之所以冷門不過是專屬性比較強,類似於私人集會。
天地集會實際上也是這種集會,只是架不住參加天地集會的人實力高的比較多,拿出來的好東西往往也能驚豔一衆弟子。
正是在這種喧聲之下,天地集會也從一衆較爲私人的集會之中脫穎而出。
楚雲溪他們還沒有親傳的身份,所以此番去的只是源彙集市,所帶的地方也不是源彙集市最大的酒樓,而是普通的一處酒樓。
之所以選這裏,不過是因爲溫念君說這裏有一位酒味道極好,比最大酒樓的酒還要好。
他們這一羣人嗜酒的人沒有,不過好酒的人卻是不少。至少楚雲溪和溫念君都是好酒之人。
楚雲溪來的算是早的,她到的時候溫念君幾人都還沒有過來。
於是楚雲溪便在酒樓裏要了一個靠窗的座位,點了酒菜,等着溫念君和秦雲容過來。
只是這事情似乎沒有楚雲溪想的這般順利,她來了好一會兒了,溫念君幾人卻是遲遲沒有出現。
楚雲溪喝着酒,從窗戶往街道上看,街道上還是那般人熱鬧,可是卻沒有她期望看到的身影。
楚雲溪的眉頭皺了起來,按理來說,溫念君既然通知了她,那自然是會盡快趕過來。
依照他們的速度這個時候,怎麼着也該到了,可是爲何至今不見溫念君幾人身影?
楚雲溪留了靈石在桌上,出門去尋溫念君和秦雲容。
秦雲容身上有她留下的神魂印記,要尋起來倒也容易,至於溫念君,想來他們兩個應該是待在一起的,要尋怕也是在一起。
這神識探知一放開,楚雲溪就愣了一下,秦雲容的神魂印記竟然就是在這源彙集市之外,距離源彙集市並不遠,只是他們爲何不進來,難不成是遇到什麼事情了?
楚雲溪手裏提着兩壺酒,當下心中犯着嘀咕走了過去。
他們所在的這處酒樓距離集市出口還是蠻遠的,楚雲溪此時着急去看秦雲容幾人的情況,走的便快了些,不多時便出了集市,這一眼便看到了被一羣人圈住的溫念君幾人。
溫念君和秦雲容兩個人本是着急來找楚雲溪的,在跟楚雲溪定了見面的地點之後,便匆匆忙忙的趕了過來。
他們在凰閣也待了三個多月了,也沒有遇到什麼事情,溫念君還感慨凰閣的治安不錯,比之前的玉隱山要好多了,誰知道這會兒火急火燎的時候,居然被他們遇到事情了。
溫念君腦袋上都快爆青筋了,看着面前這個一身紅裙,長相也是嬌俏可愛的少女,只覺得頭疼不已。
“溫念君,你現下並無師尊,爲何不願拜我爹爹爲師?”紅衣少女叫陸初心,是凰閣第五山長老陸廷的大女兒,此時正是一臉怒氣地看着溫念君很是不甘。
在陸初心看來自己的父親是這世間最好的人,她無法明白這個人爲什麼不願意拜他爹爹爲師,還是在大庭廣衆之下,直接拒絕。
這不,試煉場那邊的事情一弄完,陸初心就帶着人來圍堵溫念君了。
“不願就是不願,那有那麼多爲什麼,你趕緊讓開,我還有事情呢!”溫念君不願與這個嬌嬌小姐多說什麼,隨口敷衍了一句,就要離開。
“你不說清楚,今天就不許離開。”陸初心眉頭一挑,立刻就將溫念君給攔了下來。
“陸小姐,我已經說得很是清楚了,不願意就是不願意,沒有那麼多爲什麼,你若真的要我說明白,那我只能說一句,陸長老雖好,卻還沒有成爲吾師的資格,我這麼說,你明白了嗎?”溫念君心裏惦記着楚雲溪的事情,對待陸初心自然沒有那麼多的耐心,這番被她一攔,心情就更加不好了。
“雲容,你先去找山主,免得她着急。”溫念君看陸初心沒有放過她的意思,當時雖是氣的直翻白眼,卻事沒有氣的衝暈頭腦,當下讓秦雲容先去找楚雲溪。
“找什麼找,誰都不許走。”陸初心不高興,當下眉頭一豎,呵斥了一聲。
秦雲容聽得溫念君的話,要提前離開,只是沒想到陸初心卻是連他都要攔下來,他才走了幾步,院裏了溫念君一些,那邊陸初心帶來的人卻是要立刻就揮掌向他衝擊而來,盡是直接就上招,看着像是要重傷他。
秦雲容反應很快,便急速退去,只是這人似乎就盯住了他,又仗着本身實力遠比秦雲容要高,這一招,秦雲容盡是躲不過。
“雲容!”溫念君心中一緊,急忙喚了一聲,當下就要上去救人。
可卻被陸初心攔了下來:“你放心他們不會傷人。”
陸初心沒看那邊,雖然知道那邊動了手,卻相信那邊總是不會傷人的,可她卻不知道,事情與她所想的正好相反。
溫念君這會兒是真的生氣了,之前還只是覺得這姑娘只是護父心切,這會兒卻是覺得這傢伙就是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