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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楚老王爺和太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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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雲容直接就回了王府,在去看燕老王爺之前,秦雲容提前吩咐了曲桑,讓人準備一些喫食,送到他寢宮裏。曲桑接了命令,自然是立刻就去找人給秦雲容準備喫的。

  秦雲容直接去了燕老王爺所在的小院,只是在院外的時候,就聽到院內太後的聲音。秦雲容雖然有些詫異太後爲何這個時候出宮了,卻也沒多想,臉色平靜的走近了院裏。

  燕老王爺今年已經九十有六,年齡已經很大了,年輕的時候從師長公主首徒張翠山,經歷過這一生經歷頗多,是京城中一名頗有傳奇色彩的人物,剛出生時便得到長公主的賜福,後來長公主去世後。

  張翠山繼任玉隱山山主的位置,燕老王爺跟隨在張翠山身邊學藝二十多年,二十三歲時出山輔佐當時的皇帝秦赫,支持瀚文帝秦赫變法,大興科舉,減免稅利。

  燕老王爺五十七歲那年,瀚文帝秦赫逝世,臨終前,封燕老王爺爲千珺國唯一的異性王,並令其輔佐當時身爲太子的景弘帝秦弘新。新帝繼位,燕老王爺自請卸下丞相之職,願爲太傅。

  燕老王爺八十六歲那年,唯一的兒子戰死沙場,兒媳難纏而死,獨留下孫子秦雲容在世,燕老王爺乞骸骨,歸於家中教導孫子秦雲容。

  三年後,景弘帝因病逝世,太子職位並未確定,是燕老王爺再次出王府,定下秦蘇塵太子的名分,並助其登基爲當今皇帝。

  至今,年有九十六的燕老王爺,一聲波瀾壯闊,上過沙場,入得了朝堂,文武雙全,才貌雙全,一生只有一位妻子,是不可多得的好夫婿,輔佐三人帝君,後隨未入朝堂,卻是實實在在的三朝元老。任何一個京城的居民,說起這位傳奇老王爺的昔日往事,都能滔滔不絕的說上個大半天。

  而這樣傳奇的人物,在九十六歲高齡之後,也只是一個已再無更多的力氣,需要時時修養着的老人家,就這麼養佝僂着背窩在安樂椅上,一晃一晃地聽着身邊四十多歲,一身華服的太後說的話。

  “爺爺。”秦雲容走上前,對着那躺在安樂椅上的老人喚了一聲,轉而又對一旁的太後行了一禮,“微臣拜見太後孃娘。”

  “快平身吧,你可好長時間沒來我宮裏了。”太後笑眯着眼看着秦雲容,那模樣甚是和藹,那有楚雲溪所說的那般的無情冷酷。

  “雲容啊,回來了。可是見過楚家那姑娘了?”燕老太爺聽着喚聲,睜了睜眼,慢條斯理的詢問了這麼一聲。

  秦雲容愣了一下,忙回答:“見過了,爺爺。”

  “那楚家姑娘如何?可得我家雲容歡喜啊?”燕老太爺笑眯着眼問了一句。

  秦雲容在一旁的石凳上坐了下來,慢條斯理地回答燕老太爺的話:“楚姑娘自然是好的,只是這性情未免與其他姑娘大不一樣。楚姑孃的心態與才情都堪稱一絕,這世間便是男子也少有人能與楚姑娘相提並論。便是孫兒自己,在楚姑娘面前也不由自愧,孫兒從未見過此等女子。”

  聽着秦雲容這話,燕老太爺是哈哈大笑啊。

  “那,雲容這是看上了楚家姑娘了?”

  太後也是笑着說到:“楚雲溪乃是師承玉隱山,與皇兒乃是同一師父所教,在這千珺國,若說有誰能在權勢上與皇兒一比,那非這楚雲溪莫屬。這個人光明磊落的不像是一位謀士,只要是她許諾過的事情,那她就一定會做好。本宮與你祖父年齡都大了,都無法照顧你一生,有這個人看顧着你,便是現在死去,本宮也算是甘心了。”

  秦雲容怔了怔。

  燕老太爺卻是對太後這話很不高興:“太後慎言,楚家姑娘出自玉隱山,身份尊貴,能得到她的許諾,那自然是好的,只是你當年所作的事情,於情於理都不合適。不然,皇上豈能至今都怨着你。更何況楚家姑孃的師父乃是我的師弟,雲溪也算是我的師侄。我雖已出玉隱山,可這昔日的舊情,卻還是要念上幾分的。”

  太後笑眯眯地不與他爭辯,太後可是明白人,她知道自己當年所做的並不得燕老太爺的喜歡,可這並不會妨礙太後決定做下那些事情。

  秦雲容在一旁聽的那叫一個一頭霧水,等着兩位大人說完了,忙是問道:“爺爺,娘娘,這玉隱山是什麼地方,我怎從未聽說過。”

  “這可就說來話長了。”太後笑了,“玉隱山威名赫赫,旗下弟子無數,可真正知曉玉隱山的,這世上不過十指之數。對玉隱山的傳聞,這坊間也多有流傳,這傳的最廣的,那邊是說着玉隱山乃是當年的長公主秦妙音所建。”

  “傳聞畢竟只是傳聞,這玉隱山存在的年限可比祖師長遠多了。”燕老太爺呵呵笑道,“外界人不知曉,可玉隱山內部卻是明白的很的,這玉隱山自前幾朝便存在了,途中歷經幾朝幾代依舊矗立於世,只是從不爲人知,且在祖師擔任玉隱山山主前,玉隱山人丁單薄,全山上下也不過只有師父與兩位徒弟。便是現在也是如此,真的有玉隱山傳承弟子名分的只有兩人,其他的不過都是玉隱山的灑掃下人。”

  “那如今玉隱山的傳承弟子,是不是就是楚姑娘和皇上呢?”秦雲容看着燕老太爺問道。

  燕老王爺額首:“從妙音祖師之後,玉隱山每一任傳承弟子之中,都有當代的皇帝,到這一代,已經是第五代了。我們現今的這個皇上啊,有本事,有手段,偏偏就是沒有野心,如若不然,就以當今皇上的本事,與楚家姑孃的本領,千珺國定然是一發不可收拾。盛景堪比瀚文帝所在的時候,甚至更勝啊!”

  “可惜了······”燕老王爺嘆息着有些嘆惋的模樣,“皇上的手段你們也都見識過了,若非是他無心朝堂,如今的千珺國會是什麼模樣,還說不一定呢。至於那位楚家姑娘,我倒是聽我那位師弟說起過,是個天生的修真者,她未來的路必然不會是在這個小小的千珺國。可惜命苦,天生靈體有缺陷,不能動氣血,在她這病治好之前,只怕都得是有人小心看護着。若看護不好,便是日常的喫飯睡覺,都會讓楚家姑娘命懸一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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