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感嘆着,陳穎突然跑了過來,還拉着剛纔在臺上的那個年輕男人。
"可藍,能不能幫個小忙啊?"
"什麼忙?"
陳疑面上閃過一絲尷尬,"我們過去說。"
"好啊。景梅,一塊吧!"可藍有點不安,順手拉上了同學。
陳穎心裏按了一按,就直接把人往後臺帶去。
可藍趁機掏出了名片,跟那個年輕男人套近乎,年輕男人積極響應便交換了名片。
"你是碧城新週刊的記者?"
"是呀!小週刊。呵呵,吳先生,幸會。"名片上的公司名字,看起來有點眼熟。
"蕭小姐客氣了,以後回碧城,多多聯繫。我們公司才運營不久,正需要好好宣傳一下。"
"求之不得。我們週刊的財經版,現在還做得不錯。"
"帝尚集團的專題。久仰大名了!"
兩人打着官腔一唱一合,說到這裏已經裝不住了,旁邊崔景梅直說了一句,"酸死了。"大家都笑了開。
"可藍,叫我吳駿就好。"
"吳駿,待會兒幫我同學介紹一下剛纔你使喚的那個高個子小弟,怎麼樣?"
崔景梅一下叫了出來,吳駿直說好,看着可藍的目光又深了幾分。
進了新娘室一看,尹潔正抱着自己的鳳冠,臉色陰沉地喝斥着那兩個小花童,小女孩已經被嚇得快哭出來,小男孩看着地上一片珠子,癟着小嘴。
"小潔,怎麼樣?"陳穎問。
尹潔苦笑了一下,"這小個小鬼太調皮了。鳳冠掉了珠子,串起還將就能用。不過珍珠皇冠就不行了,造型師找來的太劣制了,我可不想戴那種東西出去丟臉。"說着又看向可藍,"可藍,不好意思。叫你們來,是想待會我出場時,有幾個好姐妹能幫我撒花瓣兒,放禮花。"
"好啊,沒問題,我們也算當回花仙子了。"
說完,尹潔和陳穎看着半破半好的頭冠,皺成了一張苦臉。
可藍看着也沒什麼主意,像小時候一樣,尹潔喜歡掌控一切也很有主見,遇到問題也能迅速想到好辦法解決,也不稀罕她們的建議和幫助。
正愁着,造型師回來了,說暫時找不到合適的珠冠,讓尹潔將就一下,尹潔一聽就不樂意了,更加勁地抱怨起那兩個小花童。
可藍見着心疼,忙拉過孩子們要出門去,這就碰上殷情的新郎倌過來詢問情況,還跟着吳駿。
"小潔,別爲這點兒小事兒生氣了,乖,你再皺眉頭下去就不美了。一個珠冠罷了!犯不着跟小孩子計較。我讓阿駿到珠寶店裏去看看,買一個新的。這先坐花轎演完前半場到換衣服敬酒,還有個把小時,來得及的。好了好了,寶貝兒,笑一個。"
可藍這邊接過吳駿遞來的糖果,也鬨笑了兩個小孩子。聽到那邊新郎倌的溫柔笑語,心底仍然爲舊同學欣慰,能嫁到一個真心對自己好的男人,纔是最幸福的。
接下來的一切還算順利,婚禮設計得相當有新意,很多賓客都說是大手筆,跟看電影電視一樣有趣兒。
可藍抱着大竹筐子猛勁兒地撒花瓣,吳駿就一直跟着她身邊,她高興得在攝像機前偷影時,吳駿便幫她拍了幾張。
"拍得不錯啊,記得按名片上的qq號,把照片傳給我哦!"
"當然,沒問題。"
放禮花時,可藍半天沒扭開蓋子,吳駿來幫忙,握着她的手一用力,砰地一聲大響,嚇得她朝後縮,正好靠進了懷裏,她趕緊收回了身。吳駿笑笑,又遞給她一個新的,她玩得不怡樂乎,根本沒注意攝像頭幾次轉過人羣裏,將這一幕俊男美女配多卡了兩三秒。
在新人們經過了戀情回顧、誓言放送、夫妻問答等小遊戲之後,終於在浪漫的音樂聲和華麗的煙火之中擁吻,結束了這第一場。
正準備退回宴座享受大餐時,可藍又被陳穎抓了回去。
原來,吳駿派去買珠冠的人失敗而歸,造型師在百無辦法之下重新給新娘子造型,關鍵時刻缺個飾品。
"可藍,能不能借用一下你的蝴蝶夾子?"尹潔滿臉乞求地看着她。
所有人的目光都射向了她,她深覺左頭頂上有點兒發燙。
"這個..."
因爲很貴重,她只有在跟予城在一起時纔會戴,平時都小心收藏着。要不是今天有婚禮,她也不會戴出來招搖。誰知道...唉唉,老祖宗說得好呀,財不可露白。
陳穎一看可藍猶豫就開始加碼,"可藍,你就幫個忙吧!小潔也就敬酒這會兒戴一下,敬完酒,還要換下一套服飾,到時候就還你,不過個把鐘頭。"
其他人都幫着遊說起來,新郎倌兒這時候進來了,也說,"這夾子挺漂亮的,多少錢,要不我出錢另外給你買一個。這個你能不能借小潔用用?"
真是掏心挖肺的好老公啊!
尹潔立即露出一副感動無比的表情,膩進丈夫懷裏,嘴上又說着不好意思。
可藍覺得很尷尬,可又實在捨不得,"不是錢的問題。這個蝴蝶夾是我男朋友..."
崔景梅奇怪道,"可藍,你不是說已經分手了嗎?那個破男人的東西你還寶貝着做什麼。就借給小潔用用嘛!"
周人都起鬨了,吳駿問造型師還有沒有別的方案,造型師卻搖了搖頭。
可藍感激地看他一眼,可陳穎卻不放過她,"可藍,都是多年的老同學,小潔這一生就結這一次婚,你也不幫幫忙,也太小家子氣了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