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保鏢們又不滿了,嚷嚷了起來。
江媛媛也是毫不客氣的一掌按下,道,"現在要做的是,先把宅子打掃乾淨,整修好。我會跟遲先生說明,即時蘇夫人那裏你們就不用擔心她會告狀了。至於欣欣的事,你們保鏢現在跟我出去找人,就算找不到,也可以暫時裝個幾天。她無非就是想去自首,也不是多大點兒問題,及時把人找回來就行了。相信就是先生和夫人回來,也不想節外生枝,徒惹老太君生氣。"
她略略頓了一頓,衆人已經偃旗息鼓,不滿的臉色已經收了起來,"看你們要不要跟我一起賭一把了。就算是賭輸了,也好過坐等受死的好吧!"
各人心頭有掂量,傭人裏也有不少人長年幹着,受遲家風氣耳濡目染,點頭稱是,附合順應。
這事就傭人來說,受益菲淺,輸了話也不用擔心會被扣工錢。而保鏢稍微麻煩一些,但若有傭人幫忙打排斥,也能順理成章挪出時間來找人,有一線希望總比立即就判死刑的好,博一把,也是值得的。
衆人一合計,也不得不同意了。
江媛媛順理成章地離開了掬禁了她半個多月的遲家大宅,前往省展覽館。
一戰告捷後,可藍的膽子和信心都升級了。這回在王姝的配合下,殺進一羣大媒體裏,也毫不勢弱,直接向梁以陌遞上了自己的名片。
這在一羣忙着採訪、提問、拍照又攝影的記者裏,自然是少見之少見的怪異行爲。話說這遞名片的行逕,都該留着會下進行,眼下是直接上前線挖新聞的時間,誰有空跟你"騙來騙去"啊?
衆人都拿着一副"你丫跑錯調兒"的眼神,瞥了可藍一眼,繼而就完全無視之,將大話筒小麥克全往帥哥面前湊。
"梁先生,我是《碧城新週刊》的記者,蕭可藍。"
王姝也很奇怪,這妮子今天扯什麼神經,一來不是提問,遞什麼名片兒啊,誰會理啊。
可是,一直右手攬着佳人,左手插在西服口袋裏的男人,突然伸出了空閒的左手,接過了蕭可藍的名片,周圍的問話聲倏地減弱半成。連帶正口沫橫飛的遲盧氏,也擰着眉頭看過來,降低了音量。
"蕭小姐,多日不見,氣色更好了。幸會!"
梁以陌淡然無波的冷肅俊容上,線條柔和了一分,目光輕輕飄過了不遠處正看向這裏的向予城等人,將名片收進口袋中,握了握可藍的手。
可藍趁機便上,"上次真是不好意思,攪擾了梁先生商場裏的生意。不知道梁先生有沒有空,我請喫飯賠罪,順便談談人物專訪的事。"
這時,衆記者才酌情,這個看起來嬌嬌小小的女孩居然就是那個第一個拿到帝尚神祕大少專訪的記者,頓時都刮目相看了。
沒料到梁以陌非比尋常地合作,點頭應道,"蕭小姐客氣了,那天大少和你消費了一個六位數,這樣的攪擾,梁某倒是歡迎兩位再多來幾次。至於蕭小姐要請客喫飯,梁某是榮幸之至,只是不知道大少同不同意了?"
說着,兩個男人的目光,就在半空中鏗了一下小火花兒。
可藍視而不見,笑道,"當然沒問題,只要梁先生您一通電話就好。"
旁邊一直深感無聊的小美人忍不住插話了,"你就是蕭可藍嗎?那篇大少的報道寫得很有趣兒啊,我好多姐妹都超迷哦!不知道你還有沒有什麼大少的私家祕密,能不能給我爆爆料啊,這頓飯再拖帶一個,不要緊吧?"
王姝忙給可藍咬耳朵,"這是梁大總裁的寶貝小表妹,梁卓雪...碧城上流名媛圈子裏的白雪公主。"
可藍宛爾,伸出小手,"有美女加盟,自然歡迎之至。"
梁卓雪知道爲什麼哥哥會對這個小記者另眼相待了,畢竟目前梁氏意向的合作單位裏,除了老牌的馳恆集團,就屬帝尚集團是潛力最大的一個。而自家哥哥向來也不喜歡應付媒體,估計早就覺得煩了,便利用這個小記者來避一避了。
這一握手,自然有了新苗頭。
"可藍,我這樣叫你沒關係吧!"
"梁小姐不用客氣。"
"你也別客氣,叫我卓雪好了。我看你頭上這個蝴蝶夾好漂亮、好別緻,從來沒見過這種造型的,立體感十足,又大方簡約,很有味道呢!"
可藍立即取下了夾子,說,"謝謝,這是朋友剛剛送的。說是從德國寄來的定製款。"
梁卓雪接過夾子,翻到背面,看到背面的銀製拖架上的字母,眼睛一亮,"david。,哇嗚,這個設計師相當牛叉的,只給交好的朋友設計珠寶,他那些朋友不是皇貴,就是大明星,而且脾氣特別怪,心情好的時候才做,心情不好不做。所以作品非常少,可是隻要出一件,那就是驚世之作,是珠寶界收藏家們近三年來,最渴望收藏的藝術家作品排名第一。"
可藍心裏小小咯嘣了一下,她以爲很貴重,沒想到這後面的故事,讓人很是飄然。
"你這個朋友做什麼的呢?居然能拿到大衛的作品。簡直..."
"呃,這個...也許只是仿製品吧!"華國可是全世界聞名的山寨大國啊!
梁卓雪納悶,"不可能吧!大衛的名聲只有業內人才如雷貫耳,作品少得可憐,見過的人更少,照片什麼的也只有在國外的雜誌上才能看到,要出仿冒品很難的。真要有,我早就買了。"
梁以陌笑了,雖然只是輕輕勾了下脣角,但在這張極爲嚴肅的俊臉上,已經一瞬春光綻現,懾人心魄,"雪兒,好好巴結一下蕭小姐,說不定蕭小姐的那位神祕朋友就能幫你弄一套來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