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太高,即使兩個人都坐着,她也比秦淮矮太多。
秦淮聽話得把頭低下來,寧浠拿着毛巾給他擦。
她擦得很認真,全神貫注地盯着秦淮的頭大鐘從車內的後視鏡裏往後看,突然覺得這一幕極其的虐狗,那麼溫柔的秦影帝還真是第一次見啊!大鐘在心裏感嘆着,卻沒想到秦淮直直給了他一個冷眼,大鐘嚇得一個哆嗦,把視線轉了過去,開始認認真真地開車。
“好了!”寧浠擦了十分鐘,秦淮的頭髮才終於幹了,就是有些亂,寧浠鬆開手,看着他的髮型,突然笑出了聲。
“笑什麼?”秦淮挑眉,小女人一臉開心的笑意讓他心情也跟着上揚,明知道她是笑自己也沒有惱意。
“笑你頭髮啊!”寧浠聲音清亮,尾音因爲開心而上挑,就那麼直直落進了秦淮心裏。
“那麼亂!真的沒忍住!”她嘴角的笑意遮都遮不住,身體笑得發顫,臉蛋也跟着泛起了紅暈,秦淮眼神微暗,喉結上下滾動了一番,突然一伸手就把寧浠給拉進了懷裏。
“你幹什麼!”寧浠一驚,纔想起秦淮手裏還有粥,掙扎着就要起來。
“別動!”男人嘴脣杵在她耳朵邊上,呼出的熱氣燙紅了她的整個耳垂,變成誘人的粉紅色,一隻手把寧浠買的粥拿開放在一旁,另外一隻手固着寧浠的腰又把她往懷裏帶了帶。
寧浠鬧了個大紅臉,視線遊離不敢跟秦淮對視,看到前面開車的大鐘,她扭了扭,“還有人呢!”
“當他不存在,嗯?”
不存在?那麼個大活人在怎麼不可能!
大鐘心裏也在流淚,怎麼現在秦影帝還不把他當個人看了呢?
整個人被秦淮禁錮在懷裏,寧浠半分也動彈不得,她腦子極速轉動,想要從秦淮懷裏出來。
視線遊離,就看到被秦淮拿到一邊的粥,她立即出聲喊道:“粥!我給你買的粥你還沒喫呢!”
“不着急,待會再喫也一樣。”秦淮說完這句話,完全沒有給寧浠再思考的空間,頭一低,就含住了寧浠的嘴脣,呼吸被掠奪,她一張臉憋得通紅,被動承受着秦淮的親吻,秦淮想撬開她的牙關,她死死不鬆口。
太壞了這個人!當着外人的面還親她!
“不鬆口,嗯?”秦淮把頭埋在寧浠脖子上,壞心眼兒地吹了一口氣,寧浠渾身一個哆嗦,打了一個寒顫。
“現在先放過你,回去之後再好好收拾你!”他低聲笑着,在寧浠耳邊輕語。
“回去之後?”寧浠不明所以,“難道你不送我回家?”
.“都自己送上門了還指望我放過你?寧浠,我以爲你是打着給我送粥的名義來送人的。”
送人?打着送粥的名義送人?
寧浠氣到了,使勁兒捶了一下秦淮胸膛,“你說什麼呢!我今天來就是單純地給你送粥!你腦子裏能不能別有那些不正經的想法啊!”
“不正經?”秦淮低笑,胸膛都跟着顫抖,“怎麼不正經了,你說。”
“你…你…”寧浠你了半天都沒說出個所以然來,她總不能當着大鐘的面說你想要對我做什麼吧?她的臉往哪兒擱?
“我不跟你說話了!”寧浠氣得使勁兒一推秦淮,從他懷裏坐直了身體,爲了表示自己真的很生氣,她還往旁邊挪了挪,和秦淮隔了老遠的距離。
“好了不鬧了,粥快要冷了。“秦淮看寧浠的臉色,覺得自己不能太把人惹過了,待會不給自己碰就麻煩了,他想了想轉移了話題。
“對!粥!”寧浠一拍腦袋,終於想起來她還給秦淮買了粥。
從一旁拿了過來,用手探了探溫度,已經變溫了,寧浠不由又低聲抱怨了一聲,“看吧!都怪你!粥都涼了!“
說完,她揭開蓋子,把勺子放進盒子裏遞給秦淮,“趕緊喫,喫完了回去之後早點洗澡休息。”
秦淮把一碗粥喫完,剛好也到了別墅門口,他率先下車,看着坐在車裏一動不動的寧浠,眉毛輕挑,“不下車?”
“不下,你讓大鐘送我回去,明天我還要拍戲呢!”
寧浠是打定主意不下車的,她都想好了,秦淮之所以不讓她回家今晚是肯定在打她的主意的,下車就意味着今晚會被喫幹抹淨,傻子纔會下車。
說完之後,寧浠就對大鐘說道:“大鐘先生,你開車吧,送我回去。”
大鐘坐在駕駛座上一臉爲難,雖然寧小姐現在和秦影帝是情侶關係,可給他發工資的還是秦影帝啊!衣食父母不能得罪!
當即,他就一臉爲難地看着寧浠,“寧小姐,這恐怕…”
秦淮笑了,好整以暇地看着寧浠,似笑非笑的環臂靠在車門上,“不要逼我用特殊手段。”
他還想來強的了?
寧浠氣笑了,他越威脅她就越反抗,當即挑眉冷冷地回道:“難道你還想抱我走?”
下一秒,身體驟然騰空,寧浠嚇得小小驚呼了一聲,才反應過來自己居然真的被秦淮給抱出來了!
“還不開車等着今晚幫我守門?”
秦淮把人抱在手裏,側頭不耐煩地看了一眼大鐘,說話的語氣冷冰冰的,顯然極度不滿大鐘現在的態度。
大鐘驚掉的下巴才收回來,他咳嗽了兩聲,不等秦淮再說什麼,一踩油門,車就直直開了出去,伴隨着車離開的是他聲音的餘音在耳畔迴盪:“那我就不打擾秦影帝了!”
秦淮的臉色當即就黑了下來。
抱着寧浠直接轉身往大門走。
“伸手。”
把人抱着,秦淮站在大門前,對寧浠道。
“伸手幹什麼?”寧浠不明所以。
“開門。”秦淮言簡意賅,後想了想,又解釋了一句,“我把你的指紋錄進去了。”
“你什麼時候錄進去的?”寧浠驚呼,爲什麼她都不知道。
“上次你來的時候就錄了。”頓了頓,又對寧浠說:“開門。”
寧浠乖乖伸出手,伸到一半有縮了回來,眨巴着眼睛問秦淮,“哪根手指?”
“全都錄了,看你心情。”
他說話的時候,胸膛有些小幅度的顫抖,酥酥麻麻的,寧浠感覺像是有什麼通過秦淮傳到了自己身上,讓她一顆心都跟着柔軟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