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吧?能站起來嗎?”
飛絮疑惑,“你們菱門的人怎麼會在這裏?並非江湖中事,無須牽扯進來。”她不願意欠別人的情。
堯菱冷哼一聲,“你以爲我想救你啊,要不是因爲會長讓我幫她調查聖朝的事情,你以爲我想幫你,你這個男人婆,真的是。”
飛絮怒視,“你有本事再說一遍,我……”扯住傷口,疼的嘶一聲。
“都跟你說了別亂動,現在知道疼了吧,你們兩個將她帶走貼身保護,你們幾個跟我上。”堯菱對自己身後的門人說道,收起了吊兒郎當,一本正經,看上去還挺帥。
慕容澈和凌風趕到之時,雙方人手廝打在一起,地面上全是屍體。
“主子,堯菱怎麼會在這裏?”
“先幫忙。”慕容澈直視墨殷,手握龍吟劍幫他擋住一擊,堯菱轉身,“謝謝啊,老兄。”看見是慕容澈,連忙住嘴,“額,額,折月尊?你來的速度夠快啊。”
“專心,飛絮人呢?”
堯菱指指,“在哪兒,傷的不輕,我勸你們找人將她送回去,要是會長在這裏就好了,她總是有辦法。”
慕容澈瞪他一眼,左右一砍,兩人死翹翹了,堯菱站在背後豎起大拇指,大佬就是大佬,不是他這種渣渣可以比擬的。
墨殷轉動手中的蕭,嘴角上揚,悠揚的簫聲在深林中迴盪,殺手門像是打了雞血一般,瘋狂的廝殺。
菱門的人瞬間被滅,堯菱和慕容澈背靠背,“不對勁啊,剛纔沒有這麼兇猛啊。”
“簫聲,堵住耳朵。”
“啊?哦。”堯菱用靈氣封住耳朵,繼續自己的攻擊,好像並沒有什麼變化,難不成是這簫聲弱化了對手,強大自己?
墨殷將靈氣注入簫中,簫聲忽而急促,忽而緩慢,不知不覺中掌控了戰場的節奏,慕容澈落入他編制的巨網中,殺手們就像是蜘蛛一般,聽從指揮者的號令,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
“小心。”慕容澈爲他擋了一擊,堯菱扶住,“怎麼樣了你?爲什麼要替我擋啊,你要是受傷了,這還打什麼?不如直接投降好了。”
慕容澈推開他,“受傷?就這點攻擊還不算事。”一臉鄙視的看向他。
凌風抱着依靠在大樹邊上的飛絮,只見她滿嘴都是血,捂住腹部,鮮血淋淋。
“飛絮,飛絮,你別睡,我這就帶你去找鳳汐姐,她一定有辦法的,別睡,別睡。”
飛絮苦笑,“傻,傻瓜,我,我還不困。”
凌風只覺得眼睛溼潤,殺手們擋着他的全向。
“今日擋我者死。”凌風怒吼,將她背在身後,固定在背上,左右手凝聚出靈氣將衝上前的兩人擊倒在地,命中要害,上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他已經殺紅了眼。
“凌風,帶着飛絮回去,快。”慕容澈命令道。
“是,主子。”凌風迅速撤退,揹着人往回趕,暗衛們不斷湧入戰場中,墨殷眼看對方人數衆人,自己明顯處於下風,收下玉簫命令道:“撤。”離開之時
還不忘說道:“慕容澈,今日不過是打探虛實,相信我們很快便能再見,希望到時候你還留着命。”
“不用你擔心。”慕容澈收回自己的劍,確定周圍沒有危險在,這才下令,“你們幾人將這裏收拾收拾,你過來。”
堯菱疑惑,“我?”
“嗯,跟我走。”慕容澈飛身離開,堯菱緊跟其後。
“可有打探到什麼?”
“我只知道他們的老巢在東海國,至於具體位置恐怕也只有男人婆知道,只怕她現在兇多吉少。”堯菱嘆口氣,“今日我本是在追蹤幾位聖朝殺手,結果跟蹤到東海國便消失不見了,之後我聽到這附近有打鬥聲,一來便看見她被刺了一劍,這也不好意思不上去解救,希望會長能醫治好。”
“這不牢你費心。”慕容澈冷漠道。
凌風十萬火急趕到府邸,拉住管家,“夫人呢?”
管家從夢中驚醒,“我,我不知道啊,這大半夜的,不都是在房間裏睡覺嗎?”
凌風將他扔在一邊,房間尋找無人,想起方纔主子是從後山回來的,想必夫人也應在哪兒,衝上溫泉處,見鳳汐依舊盤腿而坐,上去輕聲呼喊,“夫人?鳳汐姐?你醒醒。”
鳳汐微微睜開眼睛,“怎麼了?”
“求夫人救救飛絮吧,鳳汐姐你就求求飛絮吧,她快不行了,。”
鳳汐猛然睜開眼睛,疑惑盯着他,“怎麼回事?”手中動作不停,拉過衣服套在身上,跟着他朝着府邸趕去。
“是被聖朝的人傷的,全身都是血。”凌風說的十分心酸,早知道就跟着她去好了,也不會造成這般傷害。
“走。”回到房間,只見飛絮躺在牀上,一動不動,臉色慘白,嘴邊全是血,看上去命不久矣。
“出去,找小顏進來幫助我。”
“是,夫人。”
鳳汐將她的衣服扯開,裏面全是傷,大大小小十多處,全是刀傷,他們是明目張膽的在他身上劃嗎?傷口深淺還不一樣,最爲致命的便是腹部的一劍,直接貫穿而過。
小顏端着熱水進來,見到飛絮嚇的捂住嘴,“這,這,夫人,我,這,該怎麼做?”
“小顏,你過來,點燃一根蠟燭,放在我前面,將我這裏所有的細針全部烤一遍,謝謝。”
鳳汐先給她喫下一顆續命丹吊住性命再說,小顏遞過一根她便紮上一根,直到所有的針就位。
聽到外面的吵鬧聲,鳳汐緊張的頭冒大汗,這可不比一般尋常的毛病,貫穿的劍還不好拔,稍微一動便能碰到不該碰的地方。
實在是忍受不了,鳳汐推開門怒吼,“都給老孃安靜,我要是再聽到一絲絲聲音,你們死定了。”
來自夫人的危險,下人們莫敢不從,慕容澈回來便想要去找鳳汐,剛去便聽見她在院中怒吼,疑惑的看向凌風,“怎麼回事?”
“主子,這,夫人在裏面醫治飛絮,可是……”看看身後的奴僕還有是和他們講的正歡的堯菱,自己聳聳肩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堯菱被鳳
汐訓了一頓倒是乖乖的,慕容澈回過身再一次用冰冷的眼神警告他,雙重壓力,堯菱蜷縮在一起,蹲在地上畫着圈圈詛咒是你。
鳳汐手中凝聚靈氣,看到腹部的刀還是有些不敢下手。
“小顏,準備好了嗎?我一拔出來你便去止血。”
小顏嚇的顫抖,嘚嘚瑟瑟的說道:“我,我,夫人,我害怕。”
見她這般從未見過血的人,想想也是,是自己忽略了。
“沒事,你出去將慕容澈叫進來。”
小顏嚇的趕緊扔掉手中的毛巾,跑出去,“主主主子,夫人叫你進去。”大喘粗氣,眼神慌亂,看着他進去之後癱坐在地上,凌風連忙扶住,“如何了?”
“我,我不知道啊,我,在哪兒?”說完便暈過去了。
凌風扶額看向身旁的奴僕,“你們幾個把她扶回去。”還是一個不經世事的小丫頭,是隻是飛絮現在怎樣了?
“鳳汐?”
“你來了,你將手洗洗,你現在只需要幫我做一件事。”
“嗯,你說。”
“一會兒我會將刀全部拔出來,肯定會血流不止,你要做的事情就是幫我止血,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慕容澈幫她擦擦額頭上的汗,“好,我會做好的,你開始吧。”
但此時的飛絮只穿了一件肚兜,慕容澈低着頭,鳳汐還疑惑着,抬頭一看,老臉一紅,自己怎麼沒有想到,她現在什麼都沒有穿。
“額,我開始了。”凝聚手中的靈氣瞬間將刀抽出來,血都來不及反應,慕容澈便用靈氣封住周圍的血脈,阻止他流出。
鳳汐鬆口氣,果然還是老手纔行。拿起針線一針一線的將她傷口縫起來,用紗布將所有傷口全部包紮好,餵給她服下築基丹,這下終於算是弄好了,身上傷口公五十六處,一點一點她會慢慢要回來的。
“走吧,我們出去,不打擾她休息。”
慕容澈扶着鳳汐離開房間,凌風緊張,“夫人,怎麼樣了?”
“已經沒事了,只是她身上有五十處砍傷,沒有一兩個月怕是好不完全,管家,這幾天給飛絮做流食,將粥熬成湯餵給她喝,這是藥方你去抓藥。”
管家哈腰點頭,“是,是,夫人,奴這就去辦。”
凌風攥緊手,“我一定要他們血債血償。”
“凌風,先冷靜下來,飛絮應該是知道他們的老巢所在,這才被他們追殺,等她醒過來我們便能知道具體位置,到時候派你做先鋒,所以你可要趁着這段時間強身健體,強大起來纔是。”
“是,夫人。”凌風眼中堅定不移。
慕容澈拉過鳳汐,“你也累了一天了,走,回房休息,吩咐廚房做些好喫的。”
衆人低頭答是,真是沒想到自家的夫人這般厲害,這醫術了得。
凌風站在飛絮的牀前,緊緊捂住她的手,臉上露出憂傷,那模樣彷彿是在看自己的妻子一般,鳳汐轉頭一看,捂嘴一笑,“你看他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