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澈已經對西決國失去耐心,西門麟在心中也明白這樣拖下去也不是辦法,可是自己又能做什麼呢?
“可是,折月尊上,目前西決皇已經下令所有人不得進宮,就連早朝都推遲一個月,我這上哪兒去將貴妃復活。”說的也是很無奈。
慕容澈隱忍着:“看你這般推脫,是不想報仇了,是不想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了?也罷,我是外人,何必幫你這麼着急。”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不能這麼誤會我。”西門麟感覺自己怎麼解釋都解釋不了現在的困境。
他擺擺手:“你自己看着辦,這個是方法,算算時日,要是他再不抓緊時間,只怕是過了這個村沒這個店了。”
西門麟低頭不敢說話。
南嶽國。
鳳汐一大早便將東西準備好,出發去北武國。
這一次她誰都沒有通知,帶着白老便離開。
“你就這麼走了,是不是有點不付責任?”
鳳汐疑惑的看向白老:“那要不然您替我在這裏守着國師這位置如何?”
“別別,我這一把老骨頭,該是時候時享受天倫之樂了,你可別給我弄這些有的沒的,這一天天我還不夠累的啊。”
兩人上路速度自然是快了很多,走出南越國,在靈獸森林落腳,白老到是變得十分警惕。
“怎麼了?”
“這是什麼地方,爲何靈氣如此充沛不說,殺氣也如此重。”
小九圓滑的從手鐲裏滾出來,拍着胸膛咳嗽兩聲,小九老師課堂正式開課。
“還是我來說吧,這裏是靈獸森林,靈氣自然是最爲充沛的地方,至於殺氣可能是你的錯覺吧,這……”
一片白花花的刀子砍下來,小九嚇得雙腿打嘚瑟。
“我去,這是什麼情況。”
鳳汐警惕的看向四周,白老聳聳肩:“我就說殺氣很重,你還不相信,現在沒話說了吧,丫頭,小心些,這怕是衝着我們來的。”
“嗯,知道,小九,召喚鳥類偵查地方情況。”
小九朝天一聲鳴叫,跟着數百隻小鳥回應,嘰嘰喳喳的叫個不停,小九摸摸自己的下顎:“主人,它們說最近來了很多殺手,一直潛伏在這條路上,周圍的殺手不少於百來人,要不要先撤?”小臉糾結在一起,打不過就跑,它纔不傻,雖然這樣做很沒有骨氣。
“跑?跑什麼跑,好久沒有跟人打架了,不練練手,手感都生疏了。”抽出驚鴻劍,看着劍身微微顫抖,劍本來就有靈性,怕是很久沒有見過血了,激動不已。
“丫頭說的對,我多久沒有活動筋骨了,再不好好練練,怕是連你都打不過了。”
兩人半開玩笑說道,小九站在一旁,冷冰冰說道:“那好吧,你們慢慢打,我給你們看看情況啊。”
黑衣人來勢洶洶,瞬間黑壓壓的一片飛到樹枝上,將他們團團圍住。
鳳汐看這羣人的裝扮,冷笑:“聖朝的人吧,看來你們這報復心夠強,一起
上吧。”
“廢話少說,這一次便來取你狗命。”
她緊皺眉頭,看向那男子:“好啊,我到是要看看今天你能不能取走我的狗命,這人是我的,白老你隨意。”亮出劍飛身上去,這羣人的平均實力都在玄天師級別,一兩個還好對付,可是這一羣怕是也有些困難。
只見雪亮的劍身對準口出狂言的男子下去便是一刀,反應還挺快,側身躲過一劫,以鳳汐玄仙師的能力怎麼能失手,將劍扔在半空中,嘴裏振振有詞,驚鴻劍似乎有了意識有一般一起一落,周圍兩個準備攻擊她的黑衣人瞬間項上人頭落地。
黑衣人一驚,看向鳳汐,怒吼:“拿命來。”
鳳汐兩眼看向他,嘲諷道:“你一個殺手廢話咋這麼多?”
靈氣一起,紅色的靈氣形成一火球直接打在他的身上,這人的身手看上去還不錯,竟然被他躲開,還真是小瞧這羣人了。
鳳汐凝聚靈氣,驚鴻劍瞬間變幻幾十把飛在空中,一個命令,所有的劍全部圍繞在男子周圍,活生生被捅成了馬蜂窩。
小九唉聲嘆氣:“嘖嘖,主人你要記住你是女孩子,咱們能不能不要這麼暴力。”
“你一個人在那兒抱着雞腿,站着說話不腰疼是不是?”鳳汐看着他便覺得沒好氣。
危險正悄悄逼近,小九來不及叫喊,鳳汐身後的黑衣人突然倒下,就連她都覺得疑惑不解。
一個身穿墨綠色的黑衣男子,飛身而出,站在鳳汐身邊詢問道:“姑娘沒事吧?”
“多謝少俠,我沒事。”
來不及搭話,這羣人不知死活的上前攻擊鳳汐,這一次她可沒有放手,靈氣威震四方,黑衣人們不得不落荒而逃,小九這心臟砰砰的,要不是剛纔那男子出手,還不知道主人會不會受傷。
白老抱着手擔憂問道:“丫頭,你沒事吧?”
“我沒事。”鳳汐禮貌性抱拳:“多謝剛纔出手相救,不知閣下是?”她從未見過這個人,也從未聽說過那個國家有如此身手之人。
“姑娘不必多利,我是一個修行之人,今日纔到這南嶽國邊界本想着在這裏修行一段時間,卻不曾想遇到姑娘和前輩,見一羣黑衣人圍攻,這纔出手相救,不曾想兩位都是高手,我倒是給你們添麻煩了。”
白老上下打量這男子,差不多是一個天師,還算是不錯,這長相也是文質彬彬,帶着些許霸氣,不知道是誰的高徒。
“不知你這是哪位前輩的高徒?”白老隨口一問。
男子倒是禮貌的很,抱手回答道:“在下名喚墨傾,是長白山上老仙師坐下第六個徒弟,也算是最小的,大家都叫我小六,兩位請隨意,師傅老人家讓我下來鍛鍊鍛鍊,我這纔出來三個月。”
鳳汐倒是知道長白山上的前輩衆人,高手如雲,只是一直沒有去見識見識,長白山既不屬於任何一國,也不屬於百姓,只是給與世無爭專心修煉之人所留下的一方聖地,倒是沒想到竟然能遇見長白山的人。
說起來
慕容澈的師傅也是從長白山下來的,不知不覺又想到他,鳳汐甩甩頭,心中鬱悶。
“哦,原來是這樣,方纔多謝墨傾少俠,我叫鳳汐,這位是我的爺爺白老。”鳳汐禮貌性的介紹,畢竟人家剛纔還救下自己的性命,怎麼也不能太過於生疏。雖然自己能應對。
“鳳汐姑娘,不知這羣黑衣人爲何要追擊你們,難不成是遇到什麼困難了?”疑惑問道,睜着大大的眼睛,與世無爭,不得不說他們的眼睛裏真的是純真無比,毫無雜質,一心只想着修煉,
“額,這,這,我們也不知道啊,無緣無故,外面的世界比你想象中要恐怖許多,看你的模樣涉世未深,還請小心。”鳳汐準備告辭,陌生人,她不習慣有太多的交集。
白老自然是瞭解這小妞的脾氣,看向墨傾:“鳳汐說的對,你自己一個人要多加小心,我們便現行離開。”
墨傾連忙叫住兩人:“還請二位留步。”一臉爲難,猶豫不決憨笑道:“其實我已經在這靈獸森立裏轉悠三天了,一直都沒有找到出去的路,聽到這邊有動靜這才趕過來,所以,能不能請白老前輩和鳳汐姑娘帶我離開這裏。”低着頭掩飾自己的尷尬。
鳳汐着實沒有想到這人竟然是一個路癡,她很想詢問他這一路上是怎麼找到南嶽國的?
“倘若你要去南嶽國,只怕是要朝着反方向走,一直走便到了。”
墨傾疑惑:“那兩位是去哪兒?這朝北,難不成是北武國?”
鳳汐頷首:“確實如此,聽聞北武國最近正在舉行一場盛會,難道閣下不知道?”
墨傾搖頭:“不知,既然如此,不如我跟着兩位一同前去吧,我都還沒有見過盛會什麼的。”
白老也很疑惑的看向鳳汐:“什麼盛會?我怎麼不知道?”
他自然是不知,紫藤花一年一度的競選大賽,這也是最近收到鶴茹雲的飛鴿傳書才知道,她可是紫藤花工會的會長,這件事她好像早就遺忘在身後了,本可以獨來獨往,非要給自己安排這苦差事,老頭兒,回去怕是有的吵鬧了。
紫藤工會中,前任會長,也就是鳳汐嘴中的老頭兒,打了一個噴嚏。
“這又是誰在說我。”
身旁的小書童捂嘴一樂:“怕是會長大人唸叨您吧,這都多長時間不回來了,副會長因爲最近盛會的事情忙的焦頭爛額,也不見會長來主持,你說說會長是不是打算辭職不幹了。”
“你個小屁孩,懂什麼?來來給我好好捏捏,那丫頭只怕是在趕來的路上,畢竟紫藤花給她最好的後盾力量,加上鶴茹雲給她飛鴿傳書,她能不回來?”
書童點頭:“是哦。”
鶴茹雲抱着自己的兩個孩子,弄月在一旁照顧,這兩小傢伙現在是越來越過分,簡直將他這父親不放在眼裏。
“等他們長大後,我一定要好好揍揍他們,在你肚子時就不安分,生下來更不安分了。”弄月抱着一個,低聲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