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一聽小九的意思,對它嘴中的男子似乎有很大的怨恨,怕是女娃娃身體裏的絕情花也和這男子有些關係,哎,又是一個見異思遷的狗東西。
“沒必要爲了一個這樣的東西傷神傷腦的,不就是一間聘禮嗎?路邊撿的石頭都是獨一無二的,天下哪有全相同的石子,至於珍不珍貴就看他是怎麼想的了。”
鳳汐敷衍一笑,想想確實也是。
“白老你說的有道理,但是這不能作爲你浪費錢的依據,下次你要是再這麼賣,可就不要責怪我對你苛刻。”抱着小九回到自己的房間,留下凌風和白老在風中凌亂。
“哎!”
小九躺在她懷裏打着滾,那模樣好不舒服。
“看看白老給我的那本古書,說不定有什麼用處。”鳳汐認真的看着裏面的丹藥煉製方法,很多都是自己早已會了,不過尚且有些連她都不是很清楚,真是感慨,這蒼月大陸竟然還有這般人才。
一晚上的時間,便將自己不會的丹藥掌握其煉法,看上面的藥效顯示都是一些治療咳嗽,感冒,肺熱等功能,太過於普通,研究研究,加些不同的藥材,得到的丹藥效果更佳。
早晨起牀,呼吸一口新鮮空氣,繼續自己的修煉,靈氣稍微比昨天好些,至少能凝聚在一起,只要如此便也能修煉。
恐怕這血陣吸收自己的修爲不在少數,趁着安靜趕緊修煉。
閉上眼睛,晨間天地靈力最爲純真,此時修煉事半功倍。
白老沒想到她這麼快便起身修煉,笑道:“不錯,不錯,你這女娃娃我越看越喜歡。”
鳳汐喘着大氣:“是嗎?那就不要打擾我修煉了,成不?”
“怎麼能說打擾,來我教你。”說着和她一起盤坐在地上,念着:“身心合一,氣順丹田,四肢放鬆,身臨其境,忘我何處,只歸於天……”
不知不覺,跟着他的步伐開始修煉,效果確實很不錯,一上午的時間,這修煉的速度確實夠快。
“如何,丫頭?”
鳳汐點頭:“已經達到玄師的階段了,多謝白老。”
“什麼?就已經是玄師了,昨天你還是靈氣盡失的狀態,你這也恢復的太好了。”
他不可思議,從未見過一人如此,他現在真有些想將自己的畢生所學傳授給這女娃娃,不論是天賦還是能力都是他所看重的。
凌風看着時間,上前提醒:“小姐,外面有人來接了。”
“嗯。”
想想也知道是宮裏那幫人,昨天讓他們送回來,今天還真是會找時間,穿好衣服跟着公公一起去皇宮。
根據德公公的意思,皇妃已經醒過來了,只是現在很虛弱。
“公公,皇妃可有說什麼?”
“回聖醫,皇妃醒過來說也說不得,動也動不了,皇上這才着急讓老奴來請聖醫回去看看,聖醫這邊請。”
走進嫺雅居,皇妃依靠在皇上的懷裏,那模樣確實惹人憐愛。
“參見皇上”
“免禮,聖醫
可算是來了,快給愛妃看看吧。”軒轅烈嚴重帶着焦急,是真的很疼愛這位皇妃。
皇妃恐慌,緊緊拉着他的手臂,軒轅烈安慰道:“這位便是奚風聖醫,你的救命恩人,讓他給你看看,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乖。”
皇妃頷首,躺在牀上,鳳汐走上前,隔着薄紗爲他把脈。
“脈象看浮浮沉沉,略有不安,可能是毒素尚未清理乾淨導致,請皇上移步,等草民將皇妃的毒素全部清理乾淨之後,方能恢復原樣。”
她看了一眼皇妃,皇上頷首,帶着人全部出去,給他留下安靜的環境,等人全部撤退後,鳳汐站起身,看向她:“你可是有什麼話要說?”
皇妃被她嚇的一震,想要開口說話,卻被她打斷:“不必驚慌,我並非是害你之人,說不定我還是你的救命稻草,你的命是我救活的,當然一瞬間我也可以收回來,你可明白我的意思?”
她乖巧的點頭。
“很好,我問你什麼你便答什麼,你有什麼委屈或者冤情也可以同我說,可明白。”
“嗯,明白。”見她眼淚汪汪,鳳汐也不好說重話。
“你和聖朝是什麼關係?”
皇妃警惕的看向他,身子不安的顫抖,似乎在裏面受過極大的傷害。
“不用害怕,這裏沒有人可以傷害你,可能你還沒有聽說,聖朝的掌櫃前不久死於非命,他是怎麼死的,你應該比誰都清楚,當然,我並非是聖朝的人,只是遇到一些事情來調查這個令牌。”說完將腰間的令牌遞給她。
她伸出手接過靈片,下意識的將它扔掉,眼神中充滿恐怖和害怕,似乎這能要了她的命一樣。
“我不要,不要,不要,拿走,你快拿走。”
鳳汐伸出手緊緊的抓住她,不讓她迴避,憐香惜玉這種事情還是交給男人去做吧。
“你認識?”
皇妃含淚看向她,隱忍點頭。
“昨天我給你檢查身體的時候,發現你腰部也有一個這個標誌,似乎被人印上去的,你能說說嗎?你不用害怕,我沒有什麼惡意。”
鳳汐給她喫下一顆丹藥,讓她先冷靜冷靜,等她平復情緒。
“我是被綁架進去的,其實我並非是東海國之人,當時跟隨着我的情郎私奔到東海國,原本我們以爲便能過上安穩的日子,沒想到一次到聖朝藥鋪看病之時,被他們的掌櫃看重,第二天我便昏昏沉沉的出現在一個山洞之中,似乎也不像是山洞,我說不出來,我只記得,當時眼睛迷糊,似乎要被他們帶到別處去。”
“等到我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在一個牢籠中,他們不斷的折磨我,讓我聽他們的話,每天逼我說我不願意說的話語,還有一些賣弄騷風的姿勢,就像是風塵女子一樣,只要我不聽話,他們便抽打我,兩年之後,他們將我送到這皇宮之中,讓我取悅皇上,一定要得到他的信任,以至於爲他們鋪路,這毒藥便是他們那時給我喂下,沒三個月給我一次解藥。”
鳳汐聽着她的描述,也是一個可憐之人。
“那你叫什麼名字,曾經家主哪兒?”
“我叫齊萱雅,是西決國一家商人之女,當時我不聽從父母的話,如今纔會落得這般下場,好在入宮的日子皇上對我很好,經常會出面保護我,我真的很感激,可是這麼多年了,我不想再欺騙他,不想讓他面對一個如此不堪的我。”
“原來如此,所以你便不在聽從他們,想要自我了斷,卻不想你將我救下了。”
鳳汐將她的頭抬起:“怎麼?你覺得我是救錯了?”
齊萱雅低着頭不說。
“沒關係,外面的皇上可是一心想要將你救下來,既然皇上聽你的,他們曾經對你做瞭如此過分的事,何不報復回去,東海國的皇上可不是一個軟柿子,那麼容易讓人把捏。”
“可是,我,我。”齊萱雅聲音弱下去:“我欺騙他,他是九五至尊,喜怒無常,我抱着歉意和心意,他未必能接受。”
鳳汐可不這樣認爲,或許可以來一場生死離別戲碼,她可是最愛看戲之人,想到這裏,腦袋軲轆一轉,一個好點子是從她頭腦裏鑽出來。
“既然你不相信,不如咱們賭一把,你要是贏了,你說什麼我便答應你什麼,要是你輸了,你就的要幫我辦件事,如何?”
齊萱雅疑惑:“怎麼賭?要是我贏了,你真的能幫我離開這裏嗎?”
“能,你想去哪兒都隨便你,只是你真的捨得離開他嗎?罷了,這一次我們就賭這位九五至尊對你的感情。”
“什麼?”
鳳汐眼裏露出狡詐的餘光,看向這依靠在牀上的皇妃,身材確實沒話說。
“是的,一會兒你聽從我的安排就好,好好配合。”
她拿出一根銀針紮在她的頭頂,齊萱雅來不及說話,暈死過去,卻能聽到周圍所有的聲音。
“啊……不好了,來人啊。”
鳳汐一叫,軒轅烈踢開門大步走進去,緊張問道:“怎麼回事?聖醫。”
“皇妃的病情出現惡化,皇上,是微臣醫治之時沒有發現,皇妃身體裏竟然還有一種毒素,我光顧着解烏血毒,卻忽略了泯滅之毒的厲害。”
“等等,你這是什麼意思,朕沒有聽明白。”
鳳汐真想給他一腳,這麼清楚了還不明白?
“當初我查出烏血毒,但是沒想到皇妃身體裏還有一種隱藏毒素,現在解藥和泯滅毒發生反應,皇妃危在旦夕,還請皇上贖罪。”她依舊站在原地,身體筆直,只是微微低頭。
軒轅烈怒吼:“你說什麼?之前不是還好好的嗎?剛纔不是還醒過來了嗎?怎麼你一來了就變成這樣?”
面對他的怒火,鳳汐淡定自若。
“皇上,草民也未曾想到,這下毒之人如此惡毒,竟然下了兩種毒,這麼長的時間,也不知道皇妃是怎麼熬過來的,每天都要嚐嚐人間百鍊的之味,可憐啊!”
軒轅烈眼睛裏的深情,鳳汐不明白,可也能感受到,原來愛一個人這麼炙熱,心中突然想起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