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大人嚇的趕緊跪拜道:“恭迎國師回府。”
管家和奴僕們嚇的嘚瑟,久久回不過神。
鳳汐停下手中的搖扇:“吳大人真是好眼力,我這府中的管家和奴僕都未曾將我認出,倒是讓你一個知府大人認出來了。”
極其諷刺國師府中的奴僕,管家嚇的跪在地上求饒:“小人不知道是國師大人,還請贖罪啊,實在是被騙怕了,這來來回回出現三個騙子,第一個更是順走國師府不少金銀珠寶,還好小李及時發現,這才找回損失的東西,可這騙子卻是接二連三的出現,我們這才得罪了國師啊。”
吳大人頷首:“確實如此,馬管家說的沒錯,他們畢竟都未曾見過國師的容顏,老臣有幸,在大殿上見過國師英姿颯爽,那氣質,猶如天外來人解救我們南嶽國百姓於水火之中。”
她雖然幻化成奚風,這模樣像是一個書生,在他嘴裏還被誇上天了,果真這拍馬屁的功夫到家的很。
“吳大人這話到是讓我不好怪罪,你們盡心守護國師府也算是將功補過,好好去收拾收拾,對了,馬管家,派人到皇宮中通報一聲,國師回來了。”
馬管家連連點頭:“是,是,主子。”
吳大人舔着臉,不說走還站在原地,似乎等着自己給他安排事。
“怎麼?吳大人還有事嗎?”鳳汐緊皺眉頭,一臉不悅。
見他這般模樣,吳大人連忙擺手:“沒有,沒有,那下官便告退了。”
鳳汐點頭,朝着這國師府內院走去,南嶽皇對待她這位國師還是挺有心的嘛,這擺設和建築可是花了大手筆。
小李子一一給鳳汐介紹,正南方是大廳,接待客人,北方是書房,東方是臥室,寬大,牀是她喜歡的軟牀,越看越覺得這南嶽皇對國師很看重啊。
這不,剛給宮裏通報消息,這公公就跟着來了。
“哎喲喂,國師大人可算是回來了,皇上都等不及見您了,咱家每天可都來你這府上,哎,可也不見你的人啊,這回可算是盼回來了。”
鳳汐眉間舒展,眼底盡顯笑意,這公公不就是當初伺候過自己的太監王喜嗎?沒想到他還活着。
“不知王喜公公在宮中何許當差?”
王喜沒想到他竟然認識自己。
“國師說笑了,我也是最近才被安排在皇上身邊當值,之前一直伺候公主殿下,可……”露出悲傷之情,覺得自己有失儀態,擺正身體笑道:“說了不該說的話,髒了國師的耳朵,國師現下雖咱家一起進宮吧。”
當初被人排擠,處處刁難,王喜可沒少幫助自己,當前南嶽皇宣佈自己的死訊,想必他肯定是傷心的,真心相待的人,鳳汐一一報答回去。
“好,勞煩公公帶路了。”
“哎喲,國師說的是哪裏話,馬車早已準備好,請。”王喜臉上總是帶着笑容,可曾經這笑是溫柔的,現在確實僵硬的。
他坐在外面,鳳汐鬆口氣,自然是不好多說話。
皇
宮中,納蘭汐在書房來回踱步,走來走去,“這人怎麼還不到啊。”
“報,國師求見。”
“快傳,快傳。”
鳳汐一身玄衣走進書房,正打算行君臣之禮,被納蘭汐接住:“以後國師的禮儀全免,不需要,來人,看座。”
“不知道皇上如此着急所謂何事?”鳳汐見他緊皺眉頭,曾是溫室裏的花朵,被迫挑起一個國家的重擔,他確實成長不少。
“國師,你回來簡直太好了,你看看這都是些什麼奏摺,這國家還未太平,一個個就這麼着急讓我冊立皇後,說什麼沒有後宮影響的可不僅僅是國之根本,還讓百姓人心惶惶,這羣人簡直是不可理喻。”
她還以爲是什麼大事,他不過才十七歲,雖能納妻,可這未免也太早點,估計是那些大臣想要將自己的女兒嫁入皇宮,成爲他們的盤雲梯吧。
“不知我是否能看看是那幾位大人所提出的建議?”
“王大人,李大人,這兩個同位尚書大人,竟然也向我提出這些要求,就連丞相也開始着急了,這是他今天送來的奏摺,還不是都關於皇後之位懸空,什麼國之根本不穩,這類的話。”
原來是這樣,鳳汐臉上浮現出一絲絲的笑意。
“既然如此,皇上爲何不遂了他們的心願。”
“不行,國家尚未太平,當下之際是先強大起自己的國家,朕方能安心娶一位賢惠的妻子爲皇後,現在朕哪有這個心思。”
他確實是一位好君王,比起之前那位強的不止一點點。
“哈哈,皇上,請容在下說兩句,國家之強大不是一日兩日便能強盛起來,況且南嶽國相比起其餘三國,不管是兵力還是財力都是最爲落後的國家,既然要強大起來,兵力是首要放在前面的,一直良好的軍隊也需要一年以上的時間,皇上還是不要操之過急,至於冊立皇後。”
鳳汐停頓幾秒,看看手上的奏摺,這裏面唯有威虎將軍提出了反對意見,倒是和皇上不謀而合,既然如此,那可是有好戲看了。
“至於皇後一事,我聽聞威虎將軍有一位千金,今年已及鬂,她作爲皇後倒是一個不錯的選擇,不知皇上意下如何?”
納蘭汐緊皺眉頭:“國師如此安排可是有什麼打算?”
“皇上不妨試試,我奚風遊走在各國之間,也曾在強盛的西決國呆過不少日子,想要一個國家強盛,臣子們是關鍵,他們是否順從皇上,是否真的是爲了百姓着想,皇上的龍眼可是要看明白些,忠言逆耳利於行,良藥苦口利於病。”
鳳汐說完抱拳準備離開,納蘭汐嘆口氣:“要是皇姐在的話,是不是就不會出現這樣的局面?”
她停在原地:“皇上,不能總依靠存在於過去的人,你應該超越她。”
這是鳳汐願意看到的,她不希望這個弟弟一直生活在自己的陰影之中。
離開書房,在這皇宮中轉悠一圈,本想着找找有沒有什麼珍貴的東西,這聘禮,她是擠破腦袋也想不
出來。
御花園中,鳳汐百無聊奈的走着,湖中魚兒倒是遊的歡快,坐在涼亭中,身邊沒有隨從倒是讓她寬心不少。
“啊……”
一聲尖叫引起他的注意,一位身穿粉色襦裙的女子竟然滑落池塘之中,鳳汐想都沒想,直接跳下去將其救上來。
“這位姑娘,怎麼樣?”
女子長相十分清秀,讓人回味無窮,可對比上鳳汐的容顏,那也只能靠邊站着。
“多謝公子捨身相求,小女子無以爲報,只能……”
“哎,等等,我只不過是路過,見到小姐落入水中,下水救人並未多想,小姐也無須報答,還是讓丫鬟扶下去換一身衣裳吧。”
這後知後覺的護衛們才追上來。
“郡主,郡主。”
“哎呀,郡主你這是怎麼了?都是奴婢的錯,忘記告訴郡主前方是池塘,郡主你責罰我吧,都是小欣的錯。”
“沒關係,多虧這位公子相救,小欣快將我扶下去換身衣服,公子也隨公公去換一身吧,生病了我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小臉緊皺在一起,那個男子看見這女子這般模樣都會心動,奈何奚風是女子。
鳳汐擺手,拿過自己疊扇,拒絕太監的觸碰:“無妨,一會兒便好,郡主還請更衣。”
小欣着急的扶着她離開。
郡主?她之前未曾聽說過南嶽國還有什麼郡主?這又是那兒來的?
連忙拉過剛纔的太監詢問:“這一位是?”
“是天晴郡主,之前貴妃的侄女,新皇繼位,便將郡主接來小住片刻。”
“原來是這樣,你下去吧。”
鳳汐看着她離開的背影,心裏總有一種不踏實感,貴妃?不是早就死了嗎?罷了罷了,這於自己又有何幹?
“小九,出來,幫我將身上烘乾。”
小九屁顛屁顛從手鐲裏跑出來,肚子圓鼓鼓的,這是喫了不少東西吧。
“好嘞,主人。”小九噴出微火,片刻功夫便將衣物烘乾。
“主人,皇宮中是不是有很多好喫的東西,聽說皇上喫的東西都十分精緻,要不然我們今天晚上就留在這皇宮之中好不好嘛?好不好嘛?”
鳳汐翻個白眼:“不好。”搞得好像她沒有給它飯喫一樣,這個貪喫鬼,哪還有一點鳳凰的樣子。
“小九,你瞅瞅你現在的模樣,這要是讓小肉龍看見你,那不得讓它嘲笑幾番,你都比他胖了。”
小九嘟着嘴:“不可能,不可能,哼,壞主銀,我不喫了。”氣鼓鼓回到手鐲中,這一下是真的生氣了。
鳳汐擺擺手,餓個一兩天沒啥大問題,邁步朝着後院走去,如今的後宮到是空空如也,趁此機會好好到內屋搜刮搜刮,說不定還能找到什麼珍貴珠寶,到時候也能完成他安排的第一件事了。
雖無人住,也有禁軍巡邏,小心翼翼走進第一間屋子,這好像是那個妃子居住地,管他尼,進去看看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