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俠快說!只要您放了我!小的什麼都答應您!”
鳳汐樂了,這個紈絝少爺倒是識趣,這麼快就認清了形式,也不像看起來那麼沒用嘛。
不過,這具身體太不給力了,還沒有納蘭汐的身體素質好。
她不過這幾下動作,做下來後都腰痠背痛,手腳抽筋兒一樣,還渾身無力,她到底是有多弱,這樣柔弱的女人,竟然有勇氣自殺,真是讓鳳汐十分欽佩。
“將此人的……”這話聽着怎麼那麼彆扭,此人是誰,現在不就是成了她了嗎,可是話有些拗口。
“將,將,將……”
真是的,她叫什麼名字?
這下尷尬了。
那紈絝少爺瞪着炯炯有神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鳳汐卻焦急想不出名字。
“將我爹爹葬了!”半晌她才憋出這麼一句來,可真夠喫力的!
要她說她怎麼就這麼倒黴,剛適應好一個身體,又變了一個,不知道以後還會變成什麼情況,她都快成借屍還魂專業戶了!
且不說這個,以後的麻煩多着呢!
她還是得想辦法,把身體換回來。
“好好好!這個好辦,這個太好辦!”那紈絝少爺鬆了一大口氣,他還以爲會是什麼難達成的要求呢!
“女俠!您爹爹的屍體在哪兒?您告訴小的,或者帶小的去也行!小的立刻就叫人……阿不!小人親自給您去辦!”紈絝少爺真會拍馬屁!
真難看出來,他之前那囂張樣子倒像是被慣壞的,“真人不露相”啊。
得!
又問到坎節上了,鳳汐真夠喫癟的,這一次喫了個夠,她哪裏知道原身家住在哪裏?
可是她能說嗎?
不能啊!
這要是萬一說了,那不就完了嗎!
他們一定會把自己當成真的鬼的!雖然從某方面來說,她確實是個鬼,可她不承認,誰也拿她沒辦法!
“咳咳。”鳳汐裝模作樣的端起架子,非常邪魅拽的掃了紈絝少爺一眼。
“在哪裏?”
“嗯嗯嗯!”紈絝少爺小迷弟一樣的點頭。
“想知道?”鳳汐嘴角上揚。
紈絝少爺流口水中,再次使勁兒點頭。
“呵呵,我不告訴你。”
心臟宛如被重擊,紈絝少爺心累的彎下腰,就差撲地上了。
不帶這樣玩兒的!
鳳汐看着他欲哭無淚的表情,心情舒暢,看來算是騙過去了。
“自己去找,相信你那麼厲害,還是大少爺呢,真是了不起,要是找不到我家,安葬不了我爹爹,哼哼。”鳳汐狠狠的握着拳頭折斷指節,發出卡蹦卡蹦的響聲。
紈絝少爺聽得頭皮發麻,就差跪下叫姑奶奶了。
這女人長的那麼美,卻又那麼兇!嗚嗚!他是不是有點兒犯賤!她都這樣了!爲什麼越開越覺得她好看呢嗚嗚!
紈絝少爺生平第一次對自己產生了懷疑,他是不是受虐狂啊!
可是這麼多年,終於找到一個可以徵服自己的女人了嗚嗚!
他好激動的說!
言歸正傳,鳳
汐把事情丟給那紈絝少爺,就轉身要走。
“美人……”
“嗯?”鳳汐一個警告。
紈絝少爺立刻改口,笑的好不諂媚,“那個女俠,你不跟我一塊兒去你家嗎?”這話怎麼聽起來有點兒彆扭呢,不過不重要!
“你不跟我去,那你怎麼知道我有沒有安葬你爹?你不跟我去,你怎麼知道你爹安葬在了哪裏?你不跟我去……”
正在他陷入自己的絮絮叨叨中時,一旁的家丁不忍心的提醒自家少爺一聲。
“少爺,女俠已經走遠了。”
“走遠就走遠,我……什麼!她走了!?”
紈絝少爺騰地就跳起來,左看!右看!都沒有她的影子!
人呢?!
這麼快就不見了!
家丁也發現了,剛剛還能看到背影呢,現在完全不見了!
頓時倒抽一口冷氣,“少爺,您說那女俠,該不會,該不會是詐屍吧!她早就死了,方纔與我們說話的。其實是個鬼!所以她纔不肯和你回家,這說走就走了!”
家丁的想象力非常豐富,他家少爺都不敢這麼想。
“砰!”地一下。
那名家丁的頭被紈絝少爺狠狠敲了一記。
“瞎說什麼呢!給我張嘴!那是神仙姐姐!要是也是神仙!纔不是鬼!”
說着就露出迷戀的樣子,這纔剛剛分開,他就有了思唸的感覺怎麼辦?
“少爺,今日又沒有搶到良家婦女,要不下次您別再騙她們了!您哪有什麼十二房小妾啊!您連個丫頭都沒有呢!您這樣下去會把姑娘們都嚇跑的!”那個頭腫了一個打包的家丁大着膽子說。
“你懂什麼!還想捱揍是不是?女人啊,不都喜歡風流花心的壞男人嗎!這些纔有挑戰性!”
紈絝少爺還自認風流的摸了一把自己光溜溜的下巴。一根兒鬍子都沒有。
“少爺,這到底是誰告訴你的啊~”
“當然是我三娘!”
“她是騙你的!”家丁的聲音都變弱了,好像在避諱三娘。
紈絝少爺卻並未聽見,他已經陷入了對他的小美人兒的思念當中不可自拔,他不知道,兩個人還真有一段淵源牽絆。
話說鳳汐,她去原來的地方找納蘭汐,可是人不見了,小九也是。
這隻小九,等以後看她怎麼收拾它!
別人看不見主人就算了,它不但看不見,竟然還認錯!
哼!
鳳汐猜測,也許納蘭是回宮了。
畢竟她在自己體內寄宿的時候,嘮叨的最多的就是納蘭婷和皇後,好不容易她回到了自己的身體裏,那還不得好好利用這個機會。和他們見面啊!
於是鳳汐就不打算做停留,什麼女兒節不女兒節的!
來的時候還有兩分興致的話,那麼現在她是一分都沒了。
完全被方纔短時間內發生的一系列事情搞得焦頭爛額,頭疼欲裂,她真該找個人給自己算一卦,是不是犯太歲啊。
這不,她念頭剛剛起來,便抬頭看到不遠處一個卦攤。
一個道士打扮的老頭兒正捋着鬍子,面帶那種
很欠扁的瞭然一切的笑容,好像他什麼都知道似的,這一點慕容澈也有,但是關鍵他顏值高,做起來十分迷人!但是這表情放在這個老頭兒身上,就不怎麼養眼了。
他姿態擺的倒像是一個地道的得道高人,只是那攤子可是無人光顧,悽悽慘慘,孤零零的,怪可憐的。
呵!
鳳汐爲自己這番想法感到可笑,自己都沒有弄明白呢,還同情別人,真是可笑。
大步走過去,奈何這具身體一步一喘息,面色潮紅,氣喘不止,弄的路人紛紛側目。
看她的眼神,好像她是哪個紀元裏出來不檢點的女人!
在看到她頭上的白色簪花時,更是驚訝,隨即越發的厭惡,最後連看她一眼都嫌棄辣眼睛那樣的嫌棄。
鳳汐忍住罵孃的衝動,被迫放慢的腳步,簡直是烏龜爬一樣的爬到了那老頭兒的攤子前。
“呵呵呵呵。”
老頭兒似乎早就看到了她,她一過來,他就呵呵笑幾聲先。
鳳汐“……”現在反悔離開可以嗎?
“姑娘請坐。”老頭兒似乎看出了她的退意,立刻和藹可親,格外和藹可親的對她笑眯眯笑眯眯的說。
“姑娘想算什麼?吉兇?”老頭兒一等她坐下便說。
鳳汐這才稀罕的看他一眼,“你竟是問我這個,我還以爲,你一上來就會問我是不是算姻緣呢。”
這不就是一般的套路嗎,見到年輕的男女,男人問前程功名,女人問姻緣子嗣。各有各的問法,他卻沒有問姻緣。
老頭兒笑了,又是高人模樣,“這個啊,姑孃的姻緣已定,雖不久前發生了變故,之後過程也會曲折,不過只要你二人齊心,沒有什麼過不去的坎兒。我只是觀姑娘,面相,竟不像是常人。”
老頭兒笑眯眯的看着鳳汐,可是眼底深處卻是很理智冷靜。
鳳汐這下有些覺得這老頭兒是有兩把刷子的了。
“那道長可否算出我今日所經之事,是吉是兇?”鳳汐試探的問。
老頭兒卻是給了她一桶籤卦,“不着急,姑娘還是先抽個籤吧,然後我便爲姑娘解卦。”
鳳汐接過,她閉上眼睛,摸到一支,放下,再碰到一支,拿出來。
老頭兒一看,不知臉上是何神色,只道:“水天需,此乃需卦。”
他拿着那個牽卦,“此乃中上卦,象曰:明珠土埋日見深,無光無亮到如今,忽然大風吹土去,自然顯露有重新。”
老頭兒說完自個兒先點點頭,好像對自己表達肯定一樣自戀,而後又說,“這個卦是異卦,講姑娘且不可冒失,觀時待變,所往定能成功。只要耐心等待,姑娘曾經失去的,會一一回來,只不過,姑娘要切記一句話。”
老頭兒突然正經了起來。
“何?”
“欲速,則不達。”
鳳汐沉默。
“萬事萬物開始都會歷盡艱辛,姑娘此時時機不夠成熟,心中所往要等待時機,時機一到,否極泰來!”
“那什麼纔是合適的時機呢?”
“這個,不可說,等它到了,姑娘自然會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