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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細細咀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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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累麼?”終於忍不住,她還是說話了(色娘在現代112章節)。

“你比我還悶。”見他不說話,又補了一句。

“你還知道自己悶嗎?”被他反問。

這種問話的腔調讓她覺得被他輕視了,很不服氣的扭了扭腰(色娘在現代第一百一十二章細細咀嚼內容)。那個男人就劇烈的晃動起來,“你不想活了嗎?要找死也不要拉着我墊背!”這句話幾乎是吼出來的。

秋色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行爲有些過火,望瞭望身後的石階,陡峭而長遠,這一摔下去可就是一個跟頭接着一個跟頭的沒完了,想想都後怕。馬上乖乖的趴在他的背上一動也不動。

“有點耐心好不好?立刻就到了。”

她很明白男人口中的立刻完全是敷衍之詞,蜿蜒盤旋的石階前後都看不到頭,怎麼可能立刻就到?可她也懶得跟他去爭辯,他是她的載體,他說什麼就是什麼,自己真是多說無益。想來也奇怪,自己平時並不是一個輕易妥協的人,可是在這個男人面前三番兩次的妥協了,難道原因只是因爲脫離了自己權利範圍的圈子?這樣說來,自己平時所維護的原則、堅持、和尊嚴都不是別人所說的人格信仰,而是依着父親的財力創造出的自己的生活規則,那麼,離開父親所給予的那個圈子以後,自己真的就變得無原則、無堅持、無尊嚴了嗎?如果是這樣,自己努力的一切還有意義嗎?

“你看……那裏的涼亭……就是……我們的目的地了。”不知道是太累,還是山上缺氧,男人說話都無法做到連貫。

順着他目光所及的地方望去,不遠處真的出現了一個高高翹起的檐角,一陣山風拂來,隱隱約約還可以聽見檐角的鈴鐺發出的悅耳的鈴聲……

“你不會帶我來這裏欣賞風景吧?我可沒有你這樣的雅興。”

“我同樣沒有這樣的雅興。”男人的語氣比她的還不屑。

似乎因爲看見了目的地,行走的進程也變得快了,二十分鐘以後,這座名爲“停雲閣”的涼臺就矗立在二人的眼前了。

然而,男人並沒有把她帶進停雲閣,而是揹着她走進了旁邊的密林裏。密林裏樹葉茂盛,外面的陽光被樹葉分割成零零碎碎的小塊投射在地上,顯得斑駁詭異,這樣的環境之下,她有些害怕,指甲死死的掐着他背上結實的肉,似乎這樣才能提醒自己,還有一個安穩的依靠在自己的手中(色娘在現代第一百一十二章細細咀嚼內容)。

“怎樣?害怕了吧?萬一我的行爲有何不軌,這裏可是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的。”以一個男人的角度去判斷這個女孩因爲自身的安全受到了威脅,威脅體自然就是他這個強壯的男人了。

常言說得好,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最容易**一碰就燃,現在這樹葉鋪天,青草蓋地,肌膚貼着肌膚的環境纔是更具有滋生****的條件吧!

“這裏不會有什麼蛇、毒蜘蛛之類的東西吧?”

“你的膽真夠大的。”他霎時明白自己會錯意了,褒貶參半的說了一句。他就納悶了,這個女孩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膽大到可以跟自己這個陌生人來到這麼一個陌生的地方?平日裏那些同伴都會說自己是一塊冒着寒氣的冰,誰靠近都是抱着被凍死的決心的,可是這些似乎對這個女孩子構不成一點點威脅,這究竟是她膽大呢?還是自己已經在她的面前不自覺的卸下了威懾力?

可接下來就該秋色納悶了。只見這個男人把她放在地上,從他的口袋裏拿出一把鋒利的尖刀,朝身邊的那棵大樹用力的一削,樹皮就剝落了一大塊,白白的樹幹上馬上就流出乳白色的汁液……

隨時隨地帶着尖刀?不會是用來削水果這樣簡單吧?她沒有多餘的時間再接着想下去,男人把剝下來的樹皮切成一小塊一小塊的,然後再把這些一塊塊的放進嘴裏細細的咀嚼,這些動作把她驚住了,樹皮她是沒有嘗過,可是那些流出來的汁液明顯的散發着很濃烈的異味,就像是那種剛剛裝修後留下的塗料味道。聞着都這麼的難受,放在嘴裏嚼會好到哪裏去?味道恐怕是更難以的接受吧!

男人在咀嚼的整個過程眉頭皺也沒有皺一下,那些樹皮被咀嚼完畢以後,他還猛吞了一口口水,那看似自然的動作讓她忍不住的心裏一抖:那味道應該比中藥還澀還苦吧?

寬厚的手掌中盡是成了渣渣的樹皮,“腿伸過來(色娘在現代第一百一十二章細細咀嚼內容)。”

秋色這是才明白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自己腿疼,一個溫暖很快的從心底升起,急速的蔓延至全身,她幾乎沒有考慮就掀開裙襬,露出白嫩的小腿和膝蓋。

“是這裏疼嗎?”膝蓋因爲長期的不活動,有很多的紫色的淤血形成的淤痕,透過白嫩的皮膚,是一目瞭然的。

“嗯。”她點點頭,感動的想落淚。

男人把手中的渣渣分成兩份,按在他的兩個膝蓋上,然後脫下自己的t恤,“譁”的一聲,手中的尖刀一個起落之後,t恤的下襬就被割了下來,形成了一個三公分左右寬的布條,又一個起落之後,布條被一分爲二。最終,布條完成了繃帶的使命,牢牢地把那些樹皮渣綁在了她的膝蓋上……

“你到底是幹什麼的?”看他包紮的熟練程度一點也不亞於醫院的護士,不過,可以肯定的是北海市目前還沒有男護士,而且也不會有哪一家醫院會請一個有紋身的男人做護士的。

“不是醫生也不是護士。”他似乎猜到了她心中所想。“不過你可以把我想象成一個醫生或者一個護士。”

真是一番廢話。“你這樣做不會使我傷上加傷吧?”這個問題同樣也是廢話,不會有人會爲了一件沒有把握的事流汗爬山的。不過,她這樣說是想得到詳細的解釋。

她的這對膝蓋疼起來就像細小的針在扎一樣,是那種細細碎碎折磨,除了止疼藥物的依賴之外,還真的找不到別的方法。萬一他的這個方法有效,那真的是太好了。

“這種樹叫丁來樹,只有這座山上纔有。丁來樹不但四季常青,而且它的汁液有很好的麻醉效果和治療效果。只要長時間的敷療,疼痛會自然地消失的。”他說着,看着那件經過刀割面目全非的t恤,猶豫了一下,還是把它套在了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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