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孽面前坐着的,就是那個因爲自己的錯誤判斷而使得東方歌誤會的女生,霞衣。
兩人都默默地坐在原處,於是我們眼前出現了一幅詭異的畫面:一個倒在血泊中的屍體前,坐着兩個年輕的男女。
“那個月靈妹妹今天在遊戲裏找過我了”過了許久,霞衣是秦依開口對月孽說道。
“她說了什麼?”月孽竟顯得特別的冷靜,只是這樣問了一句。
“她說叫我轉告你,要你去當面給她解釋”秦依的話尚未說完,就被月孽打斷了:“叫我解釋?難道你沒有把事實告訴她嗎?”
秦依看了月孽一眼,垂下了頭:“沒有”
月孽終於平靜不下去了,“霍”的站起身,有些氣急地喝道:“沒有!?那你跟她都說了些什麼!?你知不知道,她現在已經從我那裏搬走了!我現在連她在哪裏都不知道!你知不知道!”
看着憤怒的月孽,秦依再次低下了頭。
“那你告訴我,她說要我去哪裏找她解釋?”月孽平息了一下心情,又坐了下來問道。
“我她沒有說”
月孽看着這個女孩,有些可憐楚楚的模樣,實在讓自己難以發脾氣。他默默地站起身,轉身往家的方向走去。
“月孽!”秦依突然從他的背後叫了一聲,月孽轉過頭來。
“其實其實”她“其實”了很久,終於好似下決心般地說了一聲:“我喜歡你!”
月孽的身子明顯的一震,臉上露出一個強擠出來的難看的笑:“謝謝你告訴我”說罷,轉身離去了。
這一夜,月孽徹底的失眠了。
第二天早上,他先是再給自己請了個病假,收拾了行李,準備去龍首山度度假,感受一下,沒有凡塵喧囂的生活。
臨行前,他在客廳的餐桌上,留下了一張給東方歌的信:
歌:
萬萬沒有想到,僅僅是在遊戲中貪圖一個任務的取得權,竟使我們之間發生了這樣一個沒有機會化解的誤會,我也沒有想到,自己何德何能竟能讓又一佳人傾心於我。
你的一個“曾經”讓我猶豫,一個“不見”讓我退縮。
我不想困在這樣的局面中,所以,我選擇放棄,選擇逃離!
如果你能看到這封信,那麼就證明,我們的誤會已經化解了,那麼,願意的話,你可以在這個家裏等我回來,我一定會再回來的;倘若沒有看到,那我也不用再多說什麼了。
希望我們還能有見面的時候。
月孽
月孽把這張紙放在了桌上,背上行李,不捨地看了這個家一眼,便走出了門。
他仰着頭,閉着眼睛,坐在飛機的機艙內,想想那不知什麼版本的西遊記裏,豬八戒掛在嘴邊的那句經典“多情自古空餘恨,此恨綿綿無絕期”,真的很要道理啊。說到底,自己自問,難道真的沒有對秦依產生過感情?答案是否定的。
那計都被稱作天界第一專情仙人,想來,定是先前喫過這多情苦果吧。
現實中的生活已經絲毫不能引起月孽的興趣了,現在他要做的,就是,在遊戲中盡情地發泄,而眼下就給了他一個磨練的好機會,那便是收集和製作可能是自己以後在遊戲中所使用的利器,萬象冥狼牙!而且,如果可以的話,他還想進行一項工作,那就是,解開神話主腦的祕密,看看炎黃國際網絡到底是如何使主腦可以將玩家的現實狀況和虛擬的遊戲完全掛鉤而且吻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