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招,果然奏效。
蘇沁妙看到他的淚水,心忽然就軟了下來,蹲下身去,伸手爲他擦去了臉上的淚水。
“蘇念安,我平時是怎麼教你的?”
“男子漢,可以流血流汗,但是不可以流淚。。。”
皺巴着一張粉嫩的小臉,男孩依舊乖巧的回答道。
“嗯。所以不準再哭了。”
歪着腦袋,笑着抹去安安臉上的淚花,蘇沁妙心中微微感嘆。
這樣的一張小臉,已經可以有幾分他爸爸的模樣了,每次看到,蘇沁妙的心中總是會泛起一陣的漣漪。
蘇念安顯然很機靈,發現了面前女子臉上的一抹傷心。
伸出如蓮藕一般胖乎乎的小手臂,攬住蘇沁妙的脖子,蘇念安揚起一抹美好的笑顏。
“蘇美女,你怎麼了?是不是還在生安安的氣?”
就勢抱起他,蘇沁妙揮手屏退了手下,抱着蘇念安走到一旁坐下,一臉溫柔。
“沒事,安安,孃親過幾天有事要離開幾天,你乖乖的跟着幾位姐姐,不準胡鬧。”
小腦袋乖乖的點了點,蘇念安將腦袋埋在了蘇沁妙的懷中。
沒一會,早就跑累了的他就呼呼的陷入了夢鄉。
在夢中,他夢見了一個個子好高的男子,將他高高的舉過頭頂,放在肩上。
他喊那個人叫做爸爸。
看着懷中熟睡的蘇念安,蘇沁妙的腦海中又浮現出了那道離去的身影。
兩日後,幽瀾國傳出消息,國君洛宇墨突發疾病,昏迷不醒。
太後當機立斷,擁立皇後年僅兩歲的玉皇子爲新的聖上,垂簾聽政。
蘇沁妙立在窗前,靜靜的翻閱着手中剛剛收集到的消息,嘴角揚起一抹輕笑。
“很好,看起來已經開始行動了,通知下去,啓程前往幽瀾國!”
流嵐國邊境的一個小鎮中。
洛宇夜一身錦衣,坐在一家酒樓的二樓上,淺酌着杯中的清酒,心中苦澀微泛。
三年了,他幾乎走遍了大大小小十多個國家,卻連一絲她的下落都沒有。
就像她出現的那樣毫無徵兆,她的消失也是如此的難以捕捉。
他甚至都覺得,她是不是人間蒸發了?不然爲何三年了他居然一點她的蹤跡都尋不到。
放下手中的酒杯,洛宇夜曾經俊秀的臉龐上多了一絲歲月留下的風霜和滄桑,憑添了幾絲男人味。
一旁桌上的幾名少女早就看得呆了,竊竊私語幾句,終於磨蹭着走上前來。
“洛神醫,我妹妹這幾日什麼東西都不下,不知道神醫可否爲她瞧瞧?”
其中一名少女年紀大約十八九歲,一邊說話,一邊早已羞紅了臉。
不待洛宇夜說話,便當自己身邊的一名年紀更小的少女推到了他的旁邊。
洛宇夜從小最愛看宮中藏書閣內的醫書,只因生於帝王家,自有無可奈何之苦,便從未向外人提及過。
這幾年,洛宇夜走遍各國各縣,看見不少人飽受疾病的困擾,不忍之餘便施以援手。
他本就極爲聰明,加上又有一場奇遇,得到一位醫術高超的老者傾囊相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