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舌地獄讓侯小天喫足了苦頭,待侯小天將那塊看起來望不到邊的土地犁完後渾身已被皮鞭抽的鮮血淋漓,背上沒有一塊完整的肌膚,看起來說有多悽慘便有多悽慘。不僅如此,侯小天更是隻剩一口氣,若不是心中蘊存的那口怒氣支撐着他只怕他早不知暈迷了多少次了。
小鬼倒是忠心地實行着青面判官的話,在侯小天剛犁完便見他手一揮那塊本來已完成的野地再次恢復原狀,手中的皮鞭咚咚連抽了幾鞭子,罵道“孽畜,還不繼續犁地。”
“你這虎假狐威的小鬼,小爺我不把你大卸八塊誓不爲人。”侯小天眼一翻有氣無力地罵道。
“孽畜,還敢嘴硬,小心我抽死你。”
“”
好漢不喫眼前虧,侯小天有自知之明,此刻他連一丁點靈力都沒有,若硬要反抗的話只怕又會像剛纔那樣被那個青面判官給暴打一頓,而且獲得的刑法只怕會更重。犁就犁吧,只要不死總有一天會把這個公道給討回來的。
也不知過了多久,待侯小天終於完成後只覺得全身的骨頭都在嚴重抗議,爬在地上的四肢無力地癱軟在地,哼哼道“小鬼,接下來還有什麼儘管放馬過來,小爺我若皺下眉頭便是你孝敬的老子。”
那小鬼也不廢話,飛快地跑到青面判官那裏請示,卻見青面判官有些意外侯小天的堅韌,大步走過來獰笑道“區區一個魂魄還挺能幹的,沒想到這麼快就完成了。”
“哼哼~”侯小天全身已沒一點力氣,嘴裏輕哼着回答。
“嘎嘎,先別得意,你這孽畜罪孽深重。區區一個拔舌地獄還不足以彌補你所犯的罪惡。來人,將這傢伙拔去‘剪刀地獄’,讓那裏的紅面判官處置。”
兩個小鬼大聲應了下,興致沖沖地拉着侯小天往下一層地獄走去,此刻的侯小天已連出口反駁都懶的說,任由那兩個小鬼倒拉着他快速往前跑,期間不時有尖銳的石塊劃過他的身體,讓他本來傷痕累累的後背更加疼的刺骨。
頗一入‘剪刀地獄’,印入侯小天眼裏的是無數赤着身體的人被那些小鬼高高舉起然後投入到下面一個巨大的坑洞裏,坑洞下面佈滿倒棘的尖刀。坑洞裏無數冤魂掙扎着慘嚎着想要掙脫尖刀,可每次一爬出坑洞便有一小鬼再次將他舉起來投入到坑裏去。
拉着侯小天的兩個小鬼將他帶到一個紅面獠牙,身材高大的紅面鬼面前,指着侯小天稟告道“大人,這惡魂滿身罪孽,青面大人讓我們交給你行使刑罰。”“嘎嘎嘎,又一隻可憐蟲被帶到‘剪刀地獄’。小的們,好好招待他。”紅面判官大笑了起來,命令道。
卻見來了一個身材小一號的紅面鬼,只見那小鬼興奮地將侯小天拉下去。侯小天神情冷漠地看着那些慘叫的靈魂,心知那一定是祖師爺的靈力變出來的殘像,心想着一定要坦然面對,一切都是假的。
那小鬼見侯小天神情冷漠,一點也不被面前的情景嚇着,當下面色有些驚詫,隨後陰笑道“孽畜,這裏是‘剪刀地獄’,你面前所看到的一切便是對那些充滿罪惡的靈魂的處罰,你也一樣。”
說完只見他用力拉出侯小天的雙手,將他的手掌用一個木夾子套進,隨後陰笑着拿出一把大剪刀揮動着用力剪下侯小天的拇指。十指連心,侯小天只疼的一個哆嗦,本來已奄奄一息的意識當場被黑暗奪去。
待侯小天醒來時卻見紅面判官已出現在他面前,見他醒來立獰笑道“嘿嘿,早知如此又何必當初。來人,繼續剪,一昏過去立刻給大人我弄醒過來。”
一剪刀一剪刀連續剪下,侯小天疼的直打顫,期間連昏了三次。待十指全部被剪完後,那小鬼立解下木夾輕而易舉地將侯小天舉到頭頂往坑洞扔去。嗖的一聲,侯小天清楚地感覺到尖刀將自己**穿透的聲音。此刻的侯小天早已疼麻痹過去,默默地看着自己的鮮血順着尖刀流下,意識再次被黑暗奪去。
待侯小天再次醒來時,身體已然完全無損,那種感覺已不知是喜還是悲,只是侯小天悲哀地發現自己仍沒有脫離地獄的處罰,面前等待他的是‘孽鏡地獄’。只見一個渾身漆黑的小鬼拿着一個銅鏡靜靜地站在侯小天面前,隨着銅鏡中呈現出來的東西,侯小天只覺的渾身冰冷恨不得自己就這麼再暈過去。
“侯小天,你生前作惡多端,罪孽深重。現繼續將你打入‘刀山地獄’接受懲罰。”隨着一道如雷般的斷喝聲在侯小天耳邊響起,侯小天只覺得身體一空整個人快速掉了下去。侯小天很想抗議,只是喉嚨像被火燒般讓他口渴不已,到嘴的話什麼也說不下去。
咚,隨着侯小天半個身子都栽進漆黑的泥土裏。只見過來兩個小鬼用力將他拖到一處懸崖上,隨後其中一個小鬼宣道“此處爲‘刀山地獄’,懸崖下的山峯插滿刺刀,孽畜,你只有渡過刀山才能脫離罪惡否則將永遠在‘刀山地獄’受刑。”
也不容侯小天廢話,只見那兩個小鬼迅速將侯小天拋了下去。
“該死的,我哎喲!靠!”侯小天在半空連翻了十來個跟頭才落地,雙腳頗一接觸地面便覺得巨痛傳來,只見腳掌已被數十根十來釐米長的刀片給刺穿。再看周圍滿山遍野俱是刀片,密密碼碼的讓侯小天看的心裏直髮寒,附近無數鬼魂慘叫着想往外走,可每一步都能讓他們慘叫許久。更有一些鬼魂因支持不住整個人倒了下去,頓時無數刀片刺穿他們的身體,使得他們左右不是隻能躺在那裏不停地掙扎乾嚎着。
血,無數股鮮血匯聚在一起朝遠處流去。
侯小天也很想和那些鬼魂那樣狼哭鬼嚎一陣,可眼前的處境讓他不得不面對。忍着腳下傳來的巨痛,侯小天用力拔起腳掌朝前走了一步,只一步就像走了一輩子般侯小天疼的倒吸口氣,心中對祖師爺音剎魔君的怒意已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音剎魔君你這老混蛋給小爺等着,今日所加屬在小爺身上的一切來日小爺一定如數歸還給你。”侯小天咬牙切齒地對天詛咒着。畢竟是從小修行的修行者,雖然此刻體內沒有一點靈力,可侯小天的意識仍然非普通人所能比。漸漸的侯小天進入到一種若有若無的境界中,就像元神脫竅般雖然眼睜睜看着自己的身體在那受苦,可疼痛感卻一點都傳不上來。
那種微妙的感覺讓侯小天腦海一陣清明,彷彿有什麼東西要破殼而出般卻什麼也找不到出口。正當侯小天努力着想要抓到那道感覺時,只見整個人的意識已天旋地轉着再次回到軀殼裏。再看周圍,他已不知不覺中走出刀山。
“靠,我爲什麼要走這麼快。”侯小天憤憤地咒罵了聲,恨不得自己從頭再走一遍‘刀山地獄’。卻見剛將侯小天扔下刀山的兩個小鬼飛快跑來,手中的鋼叉閃電般扼住侯小天的脖子,將他整個人按倒在地。
“嘿嘿,沒想到這孽畜走的這麼快。”
“他的地獄之旅還沒結束,我們快將他帶到下一處地獄處刑吧。”
“喂喂,兩位大哥,我能不能再走一次‘刀山地獄’。”侯小天掙扎着想要再爭取一次,可那兩個小鬼卻像沒聽到般徑直扼着侯小天的脖子往下一處地獄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