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滋滋的侯小天很快便與王嫣雪降落在主峯正殿後的一處獨立小院內,二人剛一落地便有一小童打扮的小道迎上來,恭聲道“師兄師姐,你們來了,掌門讓你們進去。”
二人輕應了聲魚貫而入,卻見上首除掌門燕赤外,另坐着兩位一紅髮一銀髮的乾瘦老頭子,一見二人進來立打量起侯小天起來。侯小天被看得有些彆扭,惡狠狠地回瞪過去,讓二人的神情越發有趣起來。
王嫣雪輕扯着侯小天的袖子,恭敬地行禮道“掌門師伯、兩位師叔祖,我把小天帶來了。”
“小天,還不快問侯掌門和兩位師叔祖。”王嫣雪小聲提醒道。
原來是輩份高得嚇人的師叔祖,難怪有椅子可坐。侯小天不甘不願地跪了個五體投地,大聲喊道“火行門弟子侯小天叩見掌門師伯、師叔祖。”
“呵呵,快起來。”燕赤微笑道。
“謝掌門師伯。”哭天搶地般的不倫不類聲音再次響起,侯小天隨在王嫣雪身後站在佔天佔地兩人旁邊。
左邊一頭紅髮的老者盯着侯小天笑道“掌門,他就是那個調皮過頭卻又天資過人自己領悟‘冰火同源’的侯小天。”
“正是。”
“銀老頭,小夥子似乎對我們很不滿呢?”紅髮老者有趣地說道。
銀髮老者輕哼道“哼,他算是你的徒子徒孫。”
“也對。”紅髮老者點點頭,看向侯小天的目光忽一凜,乾瘦的身體猛得爆發出滔天氣勁,以雷霆之勢朝侯小天罩下,厲叱道“侯小天,見了你家祖師爺還不過來叩頭。”
侯小天翻起白眼,一言不語地站着,對紅髮老者的訓斥視而不見。
“臭小子,你沒聽到祖爺爺我的話嗎?”
“聽到了。”王嫣雪輕拉侯小天袖子的小動作讓他勉勉強強有氣無力地開口應道。
“沒聽到啊。”紅髮老者似沒聽清般繼續說着,卻猛得跳起來指着侯小天怒道“什麼,你說你聽到了,那爲什麼還站着不動?”
“你老貴姓?”侯小天反問道。
“姓?祖爺爺我叫這個那個喂,銀老頭,我忘了自個兒叫什麼了?”
“你叫傅天行。”銀髮老者將口中的茶水噴出,氣極敗壞地吼道。
“對,我就叫傅天行。嘿嘿,都不知道有多久沒人叫這三個字了,害得我都忘記了。”紅髮老者也就是傅天行尷尬地說道,“侯小子,現在知道我的大名了吧,鼎鼎大名的傅天行便是老子我。”
“哦。”
“你這是什麼態度,知道了我的名字難道不覺得驚訝。”
“一個名字而已,我爲什麼要驚訝。”侯小天反而覺得傅天行有些大驚小怪。
“我是火行門第十六代門主的師弟,你的師叔祖。”傅天行跳腳說道。
“那又如何?我不是已經問侯過了。”
“你我”傅天行顯然反應不過來,怔楞着不知該如何是好。反觀侯小天卻已不耐煩,皺眉說道“掌門師伯,你老把我叫來不會是讓我來認親的吧,我可是有很多事要忙的。”
燕赤輕咳了下,無奈地安慰童心未泯的傅天行,說道“師叔,你老先休息,交給我來處理如何?”
“哦,好。給我狠狠教訓他一頓,最好是揍得他三天起不了牀。”
“是,我一定稟公處理。”燕赤只覺得頭痛不已,請兩位師祖輩的出關是爲了能在正道比武大會之前提升他們的精氣神,可似乎事情已出乎他的掌控。當下燕赤直奔主題,以不可違抗的威嚴聲音說道“小天,這次請兩位師叔出關是爲了教導你五行門的水火精髓,希望你能好好把握住機會。”
“他們行嗎?”侯小天以懷疑的目光來回打量着二老。
這話可大大惹惱了傅天行,只見他跳起來吼道“小子,你說誰不行?要不要把褲子脫下來比比看誰大誰硬?”
“傅師叔,你你這又扯到哪裏去?”燕赤差點失手將手中的茶杯摔破,頭痛無比地問道。
傅天行顯得有些委屈,在燕赤看似溫順卻又散發着壓倒性的威嚴之前縮着脖子咕道“我又沒說錯,是這小子說我們不行的。你應該也聽過‘男人不能說不行,女人不能說不要。’這話吧。”
“這”燕赤哭笑不得,心裏已後悔將傅天行請出關。
另一旁的銀髮老者關惟老眼忽射出冷光,寒聲道“不尊師重道,該罰。”卻見憑空響起巴掌聲,侯小天整個人被打得飛撞出去。
“老頭,敢打我俊臉,小爺跟你拼了。”莫名其妙捱了一巴掌的侯小天瞬間出現在關惟面前,裹着火焰的拳頭瞬間轟出上百拳,以牙還牙地朝他鼻子揍過去。卻見關惟不屑地伸出一根手指頭,巧之又巧地點在侯小天拳頭上,輕哼道“只掌握了五層精髓的‘炎拳’就不要在老夫面前班門弄斧。”
侯小天大駭,自己全力以赴使出來的火行門絕學之一‘炎拳’既然抵不過人家一根手指頭。驚駭間侯小天便想後退卻又可悲地發現自己就算使出喫奶的力氣也無法讓身體動一分。
“哼!”關惟冷哼着,伸出枯瘦的指頭在侯小天胸膛連點七下,陰笑道“你體內已被我種下‘冰魂’,三個月內若無法化解,‘冰魂’便會沖毀你的神識讓你變成白癡。”
侯小天怒瞪着關惟,總算知道水行門那些女人的臭脾氣是傳至誰,當下臭着臉說道“你想怎樣?”
“突破或變白癡,任選一個。”
“有沒有說不的權利?”
“沒有。”
“”
侯小天很憤怒地與關惟大眼瞪起小眼,眼角忽撇到旁邊伸長脖子看戲的傅天行,當下氣憤說道“師叔祖,你老好逮也是火行門的祖師輩,現在弟子被水行門的外人欺負,豈不是連你老都不放在眼裏,這說出去你老面子都不知要往哪裏擱了。”
“咦,說的也是。銀老頭,我”
“傅天行,你給我閉嘴。”
“哦好。”
侯小天看得氣結,卻不得不重新爲自己的安危考慮。關惟似乎看穿侯小天的意圖,說道“我數到三,你選一個。”
“不用數了,小爺我選擇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