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侯小天破天荒的第一次起不了牀,是被林勝元師兄弟架着去參加比試的。低聲囈語的廣場並沒有吵醒侯小天的甜夢,靠在陳茂肩上繼續打着呼嚕。
“不是吧,小天還沒睡醒。”東方元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可思議地說道。
“昨晚喝太多了。”林勝元身爲大師兄可對侯小天一點辦法都沒有,誰叫昨晚陪侯小天灌了一整晚酒大唱女人難追的人是他的師傅。
“馬上就要比試了耶!”
“這正是我頭痛的地方。”林勝元嘆氣說道,不只小師弟侯小天睡得正香門派裏還有一個重量級的人物呼嚕更是打得方圓數里都聽得見。
“火師叔呢,他應該有辦法讓小天清醒。”東方元疑惑問道,眼睛四處尋找火南的身影,只可惜連他的影子都沒找到。
“師傅,和小天正在做同一件事。”林勝元再次感嘆昨晚一大一小兩人的瘋狂行徑,一個被女人甩一個搞單相思,昨晚兩人互吐苦水的方式連一點長輩與晚輩的尊卑都沒有。
東方元驚愕地張大嘴,許久都說不出一句話。
寶殿前,五行掌門燕赤再一次出現,似刻上去的笑容仍如沐春風。已到比試時間卻仍不見火行門火南出現,燕赤輕皺眉頭,緩和說道“火師弟沒來嗎?”
“他一定是怕自己徒弟打不贏我的弟子沒面子,所以嚇得不敢來看吧。”金顧問滿面春光得意地說道,進入半決賽的四個五行門弟子中,他的親傳弟子就佔了兩個,四佔其二,金行門在門派中實力最強再次得到驗印。
“我把勝元叫上來問問看。”東方儒請示道。
“嗯。”
掌門的詢問讓林勝元老老實實地回答,卻見金顧問等人面面相覷,不確定地問道“你說你師傅喝醉酒了?”
“是是的。”林勝元哭喪着臉,心驚膽顫地回答。
“火師弟真是太不像話了,這麼重要的日子竟然還醉酒。虧他還是火行門主連一點身爲長輩的自覺都沒有。”水月心開口不悅道。真是‘上樑不正下樑歪’有那樣的師傅難怪會教出侯小天那種無法無天目無尊長的弟子出來。
“掌掌門師伯。”林勝元只覺老臉通紅,沮喪地請示着燕赤。
“勝元,讓你師傅馬上過來。”燕赤淡淡說道,溫和的語氣卻讓林勝元有股無法反抗的壓力,如山般沉重差點讓林勝元無法呼吸,嚇得他連一秒都不敢再停留,狼狽地御空往火熾峯飛去。
“掌門師兄,比試時間已經到了,我們要不要等火師弟到來。”東方儒請示着。
“不用了,先開始吧。”
“是。”
隨着燕赤舉手示意,下一秒便見廣場上的弟子肅穆地站直。只見燕赤緩緩說道“十年一次的門內比試已決出四位優勝者,他們分別是金行弟子佔天和佔地兄弟、水行弟子王嫣雪和火行弟子侯小天。爲了表彰他們的表現本掌門特賜天露丹一粒,希望他們能在過後的正道百年一次比武中取得好成績。”
只見佔天、佔地及王嫣雪魚貫走出,恭敬地走上臺階。燕赤疑惑的目光投向火行門弟子所處位置,卻見沈文琪和陳茂正焦急地推叫着睡得不亦樂乎的侯小天,看到這燕赤眉頭輕攏起。
“小天,快起來,掌門師伯看過來了。”沈文琪只急得差點白了頭髮,不停地催促道。
“師兄,失戀的男人最可憐,讓師弟我就這樣醉倒好嗎?”侯小天迷迷糊糊睜開眼,咕噥道。
“我纔可憐呢。不行,你不能再睡下去了。”
“”
“小天,算師兄我求你了,快清過來吧。”沈文琪垮下臉,哀求道。隨着所有人的目光紛紛看過來,兩師兄弟更是坐立不安,不知該不該硬着頭髮上臺代領天露丹。
卻見侯小天像是睡死般仍沒有一點反應,正當沈文琪和陳茂愁眉不展時卻見東方元無奈地走過去附在侯小天耳邊低聲道“小天,嫣雪師妹正看着你呢。”
“雪兒?在哪?”侯小天瞬間睜開眼左右張望起來。
“殿前掌門師伯那。”
順着東方元的目光望去果見王嫣雪正一臉關心地望着他,‘美女面前不得失分寸,就算被打腫臉也得充胖子。’是侯小天的座右銘,一見自己受到美女的關注侯小天瞬間來了精神,超過十萬伏的電波電了過去。
“小天,還不上來。”燕赤輕搖下頭,無可奈何地說道。
“我?幹嘛?”
“來領天露丹。”燕赤好脾氣地再解釋了遍。
侯小天如被操控的木偶般,踉蹌着走上去,大膽的目光緊緊地鎖住眼前的一朵白梅,思考着該如何摘下這朵婷婷傲立的梅花。“雪雪兒,我們又見面了,這幾天你過得好嗎?有沒有人欺負你?”
“侯小天,在掌門面前不得無禮。”水月心斥道。
“無妨。”燕赤將一顆透明晶瑩的丹藥遞給侯小天,微笑道。
侯小天連看也沒看,接過去直接扔進嘴裏吞下,一點都沒注意到其他人下巴差點落地的驚愕表情,仍深情款款地說道“無言獨上西樓,月如鉤,寂寞梧桐深院鎖清秋。剪不斷,理還亂,是離愁,別有一般滋味在心頭。雪兒師姐,自前些日一別我發覺對你的思念越發深。”
“小小天。”衆目睽睽之下,王嫣雪只羞的差點當場逃走。
“雪兒”
“侯小天,你好大的膽子。”水月心直氣得當場拍桌而起,叱道“嫣雪,還不快謝過掌門。”
“是是,謝掌門賜天露丹。”王嫣雪從侯小天的情網中清醒過來,瞬間羞的連頭都抬不起來,逃命般匆匆回到水行門的一衆女弟子中。
侯小天的目光緊隨着王嫣雪離去的纖細背影,連旁邊燕赤的輕咳都沒聽到。“師侄,你也快下去準備比試吧。”
“嗯哦咦,掌門,你賞賜的天露丹還沒給我呢。”
“你剛不是吞下去了。”
“這神丹什麼一點味道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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