巍峨青山,層層疊疊,古樹遮頂。
耳邊傳來震耳欲聾的水流轟鳴聲,昏暗只能模糊從透過水幕的光線看清東西的侯小天蹲在地上,專心地拔弄着手中的枯枝。在他身前一堆火篝正霹靂啪啦燒的正旺,燒烤着木架上的一頭野山兔。
“小天”侯櫻雪的嬌柔聲斷斷續續傳出。
“娘,你醒了,再休息會,山兔馬上就烤熟了。”侯小天頭也不抬繼續翻動着烤架。
“這是哪裏?”
“懸崖下瀑布後的山洞裏。”
“你揹我過來的?”
“不是背是拖,雖然你的體積是我的幾倍大,但你兒子我這兩年的《天音心訣》也不是白練的。老孃,我發現你們女人真的很輕耶,難怪二丫她爹天一黑就喜歡摟着她娘眉來眼去的。”
“”
“娘孃親我美麗大方、溫柔婉約的老孃,你什麼不說話了?”
“臭小子,你娘我芳齡二八,哪裏稱得上老?”
侯小天有些無奈侯櫻雪的計較,忍不住低咕了句“你還不是天天自稱老孃的,做你兒子真是麻煩,順你的意還被你臭罵。”
“臭小子,你不知道女人最忌‘老’這個字嗎?”
“現在知道了。”
“哼!我肚子餓了。”
“真麻煩。”侯小天嘴裏抱怨着,手上的動作不停,熟練地撕下最嫩的兔腿給侯櫻雪遞去。
侯櫻雪確實感覺餓了,迫不及待地接過去優雅地咬了一小口,下一刻稱讚聲毫不吝嗇地從她的櫻嘴裏說出“外焦內嫩,肉香饒口。小天,你的廚藝越來越有長進了。”
“那當然,全都是爲了將來做打算。”侯小天得意地昂首挺胸。
“什麼打算?”
“要抓住女人的心就得先抓住她的喜好,這抓住她們的胃口也是其中之一,在我侯小天長大後的享樂人生奮鬥目標中女人可是必不可少的調劑,三個不嫌少五個不嫌多嗯以我的能力這輩子最少也得有百八十個女人陪伴纔行。”
“”
“唉,娘,說真的本來我以爲我的目標已經是很難達到的,可自從知道我那位傳說中擁有無數豐功偉績的太師祖本事後,我才知道我定下的目標是多少的渺小,多麼的可笑。”
“”
“娘,太師祖有留下什麼泡妞祕籍沒有?要速成的那種。”侯小天雙眼冒紅心期待地問道。
“沒有。”侯櫻雪發現她的怒火已被侯小天挑到極端,連做了幾個深呼吸才壓下將手中喫剩的兔腿骨砸向侯小天臉上的衝動。
“娘,你太小氣了,就算你是我最好最美最暴力的親親老孃也不能阻礙你兒子我追求幸福的權利。”
只見侯櫻雪再也忍不住,憤怒尖銳的咆哮聲震得洞頂灰塵紛紛陷落。下一刻便見侯小天小小的身子成拋物線墜入瀑佈下的水塘中,“侯小天,你這臭小子,小小年紀不學好整天儘想着那些齷齪下流事,信不信你娘我剝了你的皮讓你重新投胎做人。”
侯小天狼狽地爬上岸,用力摸着臉上的水滴,無辜說道“娘,你的想法過時了。無論做什麼都得有本事纔行,況且你也是女人,難道你認爲你是那種齷齪下流之人。”
“我你好你個姓侯的,老孃我”侯櫻雪已氣得說不出話來,隨手將眼睛看得見的東西一一砸出洞口。侯小天頗爲狼狽地躲閃着從洞裏被扔出去的東西,燃着火星的枯枝、鋪地睡覺用的幹樹葉、香噴噴的兔肉無一例外地成了侯櫻雪發泄怒火的犧牲品。
“娘孃親,注意氣質、要保持優雅尊貴的氣質。”
“哎喲,砸到我臉了,可憐又一個未來能引起無數女人尖叫愛幕的帥哥被毀容了。”侯小天尖叫着連滾帶爬想往樹林裏躲藏,卻見六絃琴似有靈性般衝出水幕後繞了個大彎重重砸在侯小天後腦勺上,當場將他砸得眼前金星亂冒、不知東西南北。
“娘,你真狠,也不怕將你兒子砸笨掉。”侯小天仰面躺在地上,恨恨地瞪着浮空飄着的六絃琴。
“哼,總比有個兒子卻整天以氣死他娘爲樂好。”
“龍生龍、鳳生鳳,老鼠兒子會打洞。什麼樣的父母生出什麼樣的兒子,我可是無辜的。”
“臭小子,你是說這一切都是你娘我的錯了。”
“不是,應該是我那玩失蹤的老爹的錯。孃親你那麼溫柔、美麗大方,可見我的這些缺點肯定是遺傳自老爹。”見到頭頂上的六絃琴威脅般往下壓了壓,侯小天識時務地將一切過錯推給他未曾謀過面的爹。
“”
“娘,你什麼又裝啞巴了?”侯小天爬起來小心翼翼地問道,隨時準備拔腿開溜。
“不是他的錯,你爹他是這個世界上對我最好的人。”侯櫻雪幽幽輕泣的聲音傳入侯小天耳中,侯小天暗自叫糟沒想到玩出火來,勾起他孃親的傷心往事,把她給惹哭了。
當下便見侯小天身影連幻瞬間出現在侯櫻雪面前,擔心地依在她懷中撒嬌道“孃親,你不是還有我嗎?我也是這個世界上對你最好的兒子,不,是最最好的。”
侯櫻雪放開捂臉的玉手,卻是連滴淚水都沒有,只見她眨了眨鳳眸不可置信地問道“小天,沒想到你小小年紀對身法倒是掌握的快,比孃親也只差了一籌而已。”
“那當然,沒有三兩三哪敢上樑山,想偷香沒點逃命的本事哪能行。”
“”
“什麼樣?成爲這個世界上逃得最快的人是我奮鬥的第二個目標。”
“去死,臭小子,才誇你兩句你就又露出邪惡的狐狸尾巴。”
“啊~痛痛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