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雖然很久不做飯了,但是做飯的手藝一點也沒倒退。
不一會兒,她便端上了一碗熱氣騰騰的肉絲熗鍋面,她捧着一個大海碗,放在他的面前,“一定餓壞了吧?快點喫吧?”
他看了她一眼,拿過湯匙先吸溜了一口湯,然後伸出大拇指,“嗯,不錯,還是當初的味道!”
很少聽見他誇獎自己,漫妮有點不好意思。這個男人時不時鮑魚海鮮喫多了,纔會對她的一碗麪念念不忘?
她端坐他旁邊的位置,看着他狼吞虎嚥的樣子,一陣失笑,有多好喫啊,那麼誇張。
“你笑什麼?”他拿紙巾擦了一下嘴角的湯汁,看向她!
她笑笑,“好像是幾天沒喫飯!”
“本來就是好久不喫你做的飯了!”
他說的聲音很小,說完,就埋下頭,繼續大口喫着面!
她看着他墨髮如漆的頭頂,心裏一陣感慨,結婚在一起的時候,兩個人很少有這樣和諧的場面,現在離婚不在一起了,反倒對對方生出一份包容之心!
他把那碗麪喫了個底朝天,大汗淋漓的說:“好飽!”
“胃有沒有難受?你喫的太快了!”
他摸摸了圓鼓鼓的肚皮,剛想說沒有,話到了嘴邊,卻轉換成,“哎呀,好像真的有點難受,是不是消化不良啊?”
她狠瞪他一眼,有點生氣,“都說了讓你慢點喫,你不聽!”
說着,她的手就探向他的肚子,手指剛觸到他裏面的衣服,一想不對,他們離婚了,男女授受不親,不能做出這麼親密的動作,想到此,欲要把手縮回來!
他的手更快,一把按在她的手背上,“你就給我揉揉吧,我真的很難受!”
漫妮輕輕的嘆一口氣,算了,醫生救人從不分性別,她這次就把他的性別直接無視掉好了!
她的心裏雖然想開了,可當她的手指觸到她的肚子時,還是臉紅了,隔着一層衣服,她仍能感覺到他棱角清晰的腹肌。
她的小手在上面揉着,垂下眼,不敢看他。
他又不樂意了,開始抱怨,“你這樣根本不管用嘛,稍微用點力!”
她聞言,就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停!你這樣就是揉上一年也不行!”
說着,他把她拽到沙發上,呼啦一下掀開裏面的襯衣,露出他精壯的身體,平躺在沙發上,“這樣揉更有效!”
她看見他模特般的身體,臉更加的紅了,她把臉別到一邊,“你,你,你別耍流氓!”
“哎喲,我的肚子好疼啊,疼死我了。。。。。。。。。”
他在沙發上來回翻滾,好像真疼的無法忍受一樣!
“你小心頭上的傷!”她有點急!
“哎喲,疼死我了!”
豁出去了,救人無國界,權當他是一條狗,對,就把他想象成一條狗好了!
她在他的身邊坐了下來,雙手扶住他不停亂動的身體,“別動,我給你揉好了!”
這句話真有效,堪比靈丹妙藥,他頓時躺在那裏不動了,雙手枕在腦後,得意洋洋看向她!
她搓了一下雙手,讓手掌暖和起來,然後附上他肚皮,輕輕的揉了起來,揉了一會兒,目光看向他,“好點了嗎?”
“嗯,好多了!”
“以後不要喫那麼快!”
“誰叫你做的那麼好喫!”
“一碗麪而已!”
“可是從小到大,除去廚師,就你親手給我做過面!”
她停下手上的動作,目光定在他的臉上,他不像是撒謊。
想想,隨即釋然,他家那麼富貴,必不會自己親手下廚的,可家庭再富有,有些東西是不能用錢買的,想想她雖然可憐,但從小這方面的東西卻不曾缺失,相比之下,反倒她幸福一些!
她的手繼續在他的身體上打圈圈,“只有你喜歡,我會經常給你做的!”
“給我做一輩子好不好?”
她的手再次停頓,懷疑自己的耳朵聽錯了,什麼叫給他做一輩子?難道是想聘用她當廚師?這可不行,她畢業後還有留校的,她喜歡待在學校,可不想待在廚房裏!
“不要!”
他噌的一下坐起來,胃也不疼了,也不叫喚了,劍眉微蹙,“爲什麼?”
“我這麼努力的上學可不是爲了當你的保姆!”
她吸吸鼻子,有點小委屈!
他抓狂,繼續在沙發上撲騰,她個榆木腦袋,好不容易下決心表白,卻被曲解了意思,而且還曲解了山路十八彎,這太打擊他的自尊心了!
“你故意的是吧?”
他又噌的坐起來,扶住她的雙肩,大吼!
“什麼故意?不懂!”
“你個笨豬!”
“老師同學都誇我聰明,就你說我笨!”
“你不是知道我喜歡你嗎?幹嘛還裝?”他氣的繼續咆哮!
她甩開他的手,美目怒視,“你明知道我爲什麼那樣說,幹嘛還將錯就錯?”
“啊~~~!”
他抓狂的揪着自己的頭髮,揪了一會兒,還是無法排解內心的怒火,站起來暴走,來來回回,在她面前!
最後停住,咆哮,“跨越物種交流真困難!”
她吸吸鼻子,趕忙附和,“就是就是,跨越物種交流就是困難!”
他真是要被氣瘋了,一把把她扛起來,就着她的翹屁股,就狠狠的打了起來,“我再讓你裝,我再讓你裝。。。。。。。”
“救命啊,殺人啦。。。。。。。。。”
兩個人像個孩子在若大的客廳裏歡鬧起來,你追我趕,你逃我追,鬧的好不歡快,漫妮實在是勢單力薄,根本不是他的對手,最後爲了逃脫他的魔掌,全副武裝-------全身裹了一個薄被,只有眼睛露在外面!
“你是阿拉伯人嗎?”
冷擎蒼也累的不輕,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大喘氣,看她裹緊的樣子,一陣失笑,“好了好了不鬧了,來,給你說點正事!”
她擰着身子,小臉一橫,“不要,你老奸巨猾,纔不要上你的當!”
“我從不騙人!”
看他不像說謊話的樣子,她才裹着被子,小心的挪着步子,在他三丈遠的距離站定,“什麼事?”
他笑着站起來,去掉她身上的被子,拉她坐在沙發上,對上她的眼睛,“我們復婚吧!”
什麼東西,復婚?難道他還沒有玩夠,還要接着玩嗎?可是你再玩,也不能拿這種嚴肅的話題來玩吧?
她看了他好一會兒,輕咬了一下嘴脣,斬釘截鐵的說:“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