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雖然不是學醫出身的,但是在上大學時候我遇到過類似的情況,也自學過一部分的心理學,所以只要是留下心來注意萬哥哥你的狀態,我自然是很快的就能夠看出其中的不一樣。”林孜孜雖然是將話說開了,但是同時也是注意保密了朱雀通風報信的事情。
“你注意到我什麼了?”萬擎突然間明白過來,自己在林孜孜面前好像是藏不住什麼祕密了,林孜孜的聰明伶俐果然是自己喜歡的,坦誠亦是。
“我注意到萬哥哥你說謝靈均的消失和你的手上有關係,若只是身體上的傷痛,那麼不足以讓想要鳩佔鵲巢的謝靈均消失,因爲人格的問題的產生和血肉沒有什麼直接的關係,人格的產生是和精神有關係的,所以你應該是受到了雙重了傷害,現在是不是還在難過呢?”林孜孜說這話的時候語氣之中滿滿的都是心疼,說着說着就是忍不住眼眶都是紅了。
萬擎原本是想要繼續撐下去的,但是看着林孜孜爲了自己心疼不已的樣子,又不是捨不得了,那就順着林孜孜給到的臺階往下走吧!
“孜孜果然是個聰明伶俐的姑娘,怪不得我這麼的放不下,你放心雖然還是有一些後遺症,但是現在已經是慢慢的好起來了,不要太擔心一切都會好的。”萬擎再次拉過林孜孜的手,“比起這個,我更擔心你在謝府和那些人攤牌的時候的孤立無援,我應該在場的,那樣的話我就不會讓他們說你一分一毫,也不會讓他們三人成衆的那樣的欺負你,更不會後來讓你一個人就這樣孤零零的離開童遊省。”
“萬哥哥,你又想繞開我的問話了嗎?”林孜孜當機立斷的打斷萬擎的話。
萬擎寵溺的看着林孜孜,失笑道:“好吧,我是不小心着了陳夫人的道,她想要利用洛芙來控制我,但是現在很明顯她失策了!現在洛芙已經在青龍的治療之下,藥效已經是清除了很多,剩下的這一點對於我來說不算是事情了。”
“洛芙就是精神類的藥物,陰差陽錯之下導致謝靈均消失的藥物嗎?”這個論斷林孜孜是已經肯定的了,現在再提及不過是想要讓萬勤能夠多說一些事情出來。
“應該是這樣的,至少我醒來之後就再也找不到謝靈均了。”萬擎雖然是自己也搞不清楚完全的事情,但是事實就是如此所以確定的點點頭。
“既然萬哥哥不願意在這個上說太多,那麼我問問崔湜的事情吧!”林孜孜現在非常肯定的是一點是在九重樓出現的那個‘崔湜’,肯定不是一個新的人格,而就是萬擎。
萬擎聽到林孜孜這樣無緣無故的提及,嘴邊是有些無奈的笑:“你應該是都猜到了吧!”
“爲什麼要說崔湜是一個新的人格?”
“因爲我在秦楚閣發現了一些事情,而當是我看着你和柳時元好像處的挺不錯的,所以我有些擔心……”
“擔心什麼?”
“擔心你是在意柳時元的,無論如何我希望你是快樂的。”
“這話說的真讓我聽着不舒心,還有一點點的酸味。”林孜孜看着萬擎時不時瞟向自己的問詢小眼神,笑的格外的燦爛。
萬擎一看到林孜孜笑了,就知道事情簡答的多了,“所以現在孜孜你放心了嗎?”
林孜孜今天的主要目的不在於此,自然是不滿意這樣的答案,搖搖頭:“萬哥哥,不如你和我說說你在秦楚閣發現了什麼吧!”
“是不感興趣的事情,說來也是累贅,不如不說了。”
“是不是和百鬼夜行有關係?”林孜孜賭上一把,目光直直的盯在萬擎的身上,讓萬擎沒有迴旋的機會。
“孜孜,我簡直懷疑你就是我肚子裏面的蛔蟲。”
“蛔蟲纔沒有我的聰明才智呢!趕快的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孜孜,你之前不是對這件事情不感興趣了嗎,怎麼現在又是突然這樣的提及。”
“不突然,我其實還是有些想念****的一切,畢竟我在那裏生活了二十多年,一時之間讓我完全的放開是不可能的,所以如果再有條件的情況下,我想看看自己是不是密卷的有緣人,有些時候念想明明就在眼前,卻是不去抓住我實在是無法控制。”
“不對。”這次輪到萬擎覺得林孜孜有些不對勁了,“原因肯定不僅僅是這樣的。”
“哎呦,萬哥哥你整天說你在我面前沒有祕密,那麼我何嘗不是如此呢?”林孜孜雙手一攤,“好吧,其實之前萬哥哥你不是問過我是否能夠治好分裂人格事情,我當時的答覆是肯定的,但是還有一些不確定的因素導致我我不能夠去冒這個險,而現在我想想或許我們可以出海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線索。”
林孜孜儘量的將事情說的是風輕雲淡,但是萬擎懷疑的目光就是沒有放鬆過,林孜孜只得是再道:“而且我真的覺得秦楚閣有問題?”
“什麼問題?”
“肖月爾說柳時元會做傻事,你相信嗎?”
萬擎在腦中回憶了一遍柳時元和肖月爾的模樣,又再想想林孜孜的話,好像也不是沒有道理的事情,只是林孜孜之前不是覺得出海也沒有意思,現在卻是改變了想法,事情沒有這樣簡單吧!
“孜孜,是你想要做傻事吧!”萬擎並非一語點破,但是看向林孜孜的目光已經是說明了一切。
果然萬擎是不將自己逼到最後的步數上,是不會相信自己的,“好吧,我承認我去瞭解了一下有關於精神藥物的治療方案,結果都是指向仙山的冰玄藺草,所以我決定了去找仙人聊天的同時順便看看這個說法是不是真的。”林孜孜揚揚下巴,將事情的緣故全部攔在自己身上,說的出海好像是和萬擎沒有一毛錢的關係。
話已至此,萬擎也是不能再這般的繞彎子了,於是將自己心中的懷疑完完整整的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