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蔚藍,陽光普照而下,給人一種清新的感覺。不時一縷微風吹過拂面,讓人心曠神怡。
但此時的姬子林,卻很蛋疼。你問爲什麼,請看下解。
“無林師弟,你的修爲爲什麼進展這麼快?”好奇寶寶道門大弟子,傾城大美人對着姬子林問道。
拍了一下額頭,姬子林有種想要找棵樹撞死的感覺,爲什麼?不是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嗎?這樣一個大美女纏着你,你還有什麼不爽?
但這都不是關鍵,關鍵是一羣人離開宗門,前往東荒青年大比的賽場之後,一直文靜的傾城,忽然找上了他,原本還挺開心的姬子林,此時卻有種想要撞死的心態。他也有激動,一個大美女來找他聊天,但這都是其次。
關鍵是,一開始到現在,這個所謂的大弟子,圍着他轉了不知道多少圈,彷彿要把他看透一般,而且那張小嘴不是的跳出一個問題,一個爲什麼,問到了現在,整整一個多時辰過去了,依舊如同好奇寶寶一般,這讓姬子林頭都快炸了。
“機緣所至。”姬子林有氣無力的回答了一句,不怎麼想搭理這個救命恩人了。
“你的運氣真好,你喜歡什麼顏色啊?”傾城張開胸懷,一副感受大自然的神色,引來身旁的無涯的窺探,兩隻眼睛都快看直了。
姬子林要爆了,怒火快噴出來了,但看着這樣一個美人,以及是自己的恩人,終究還是忍了下來,開口道:“傾城師姐,你很少出道門的嗎?”
“是啊!”傾城點了點頭,櫻桃小口一嘟,開口道:“師尊說這個世界很黑暗,不讓我出來,除非我修爲達到了他滿意的地步,纔會讓我出來。”
姬子林翻了翻白眼,這是在培養一個弟子,還是在圈養一頭豬呢?難怪這麼不通人情世故,一個女孩子對着一個男人問東問西的,難道不知道這樣容易讓人想入非非嗎?剛開始姬子林還以爲是傾城看上了他,現在頓時便是有種失望,但也只是瞬間而已。
“掌教至尊難怪就沒告訴你,這樣靠近一個男人,會讓人忍不住作出某些事情的嗎?”姬子林看了一眼傾城的酥胸,忍不住的想起了上次在遠古仙墳的遭遇,調侃着說道。
“啊!”傾城循着姬子林的目光望去,頓時便是尖叫一聲,雙手捂胸,臉上浮起一絲紅暈,小聲地說道:“流氓!”
姬子林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笑了一聲,繼續說道:“流氓?我可沒有做什麼事,怎麼就流氓了呢?”
“你...你··”傾城小手指着姬子林,一副受氣的神色,什麼都說不出來,一堆話硬是憋在了心裏,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師姐,你怎麼了?”無涯看到有機會,頓時便是衝了上來,對着傾城問道。
看着傾城對着噓寒問暖姬子林,無涯早就不爽了,他追求傾城到如今已經整整幾十年,自然不可能讓一個後來者插足,當下看到傾城受氣,頓時便衝了上來,一副要爲其出頭的樣子。
姬子林臉上閃過一絲殺意,馬上又被隱藏了下去,心中冷笑,槍打出頭鳥,正好找不到機會治他呢,現在自己跳出來,這不是廁所裏打燈籠,找屎呢嗎!
傾城眼中閃過一絲厭惡,不過還是沒有表現出來,而是躲了開來,臉上的紅暈消去不少,對着無涯說道:“師弟我沒事。”
看着傾城那張瓜子臉,以及臉上的紅暈,無涯一度陷入着迷,但還是馬上回過神,對着傾城討好的說道:“師姐這些年來很少出來,讓我帶你走走吧?領略一下東荒的風光,四處看看如何?”
傾城原本就皺着的秀眉,這一刻更甚了。師尊很早就提醒她,這無涯接近她不是好目的,讓她不要太過於和他交往,這也致使從小到大就以師尊爲主心骨的傾城,一味的排斥無涯,心中早已將其定義爲壞人這一類。
對於她來說,人只有兩類,男人與女人,好人與壞人,而這個無涯,正是壞人和男人這一類,所以傾城不想和他做朋友,甚至是有敵意!
“嘖嘖,這叫那什麼?情根深種?可惜人家姑娘看不上,這人還死皮賴臉湊上去,這不找抽呢嗎?”傾城不好意思開口,姬子林可沒那麼多顧忌,冷笑一聲,對着無涯絲毫不客氣的諷刺道。
無涯當下便是臉色一黑,姬子林的諷刺他又不是傻子,自然是聽出來了,不過他不會貿貿然就衝上去,不打沒有把握的仗。如今的姬子林,不是他所能夠對付的,雖然心中怒火滔天,但他終究是忍了下來。
心中暗想,等到哪天得到那神祕的寶庫裏的寶貝,他一定要把姬子林抓到自己的面前,狠狠的羞辱,但前提是自己得到。
心中冷靜了下來,無涯臉色恢復正常,平靜的對着姬子林問道:“師弟,你這是什麼意思?”
“啊?”姬子林故作驚訝,然後偏過頭看向傾城,只見其此時正捂着小嘴偷笑,而無涯則是一臉的平靜,然後道:“剛剛小弟只是回想到故人,感嘆了一下他曾經的作風,不曾想居然得罪了師兄,誤會誤會!”
無涯雖然知道姬子林這是在掩耳盜鈴,但爲了不撕破臉皮,終究是忍了下來,客氣的說道:“師弟近來可是四面風光啊,日後必定是我東荒頂樑柱之一,但是如果不好好收斂,恐怕這一次能不能撐過去都難說。”
傾城看到話鋒一轉,變成了兩個男人的爭鬥,樂得清閒,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準備看好戲。
“怎麼?師兄是在威脅我嗎?”姬子林原本嬉笑的臉,頓時便如同天氣一般,原本晴空無雲的天,一下子便烏雲密佈,看着眼前的無涯,眼中的殺意不小心!漏了出來,身旁頓時便有些森冷。
無涯心中一跳,自己只不過是暗示一下,沒想到眼前的無林居然如此的剛直,要和他大打出手,無涯可不想因爲一點小爭執,和眼前這位現在就產生爭鬥,這可是大大的不妙。
“師弟誤會了,爲兄不過是在替師弟擔心而已。”無涯臉上帶着笑意,連忙解釋道。但身後的手指卻掐在了肉裏,指甲滲透進了皮肉中,一絲絲血液流了出來,表達着他心中的震怒。
姬子林聽到無涯的解釋,頓時臉上的陰雲全部不見,恢復笑臉,對着無涯說道:“師兄,有些時候無心插柳柳成蔭,這個道理我想你也懂,別爲自己招來了不必要的麻煩,那就真的後悔都來不及了,這個世界可是沒有後悔藥賣。”
姬子林不動聲色,一句話就把無涯的威脅給反擊了回去,就如同一個長輩在教訓一個後輩一般,一臉的感嘆,落了無涯的面子。
臉上一抽,無涯最終還是沒有發作,只不過身後的手,卻掐得更緊了,臉上平靜的對着姬子林說道:“多謝師弟的提醒,爲兄一定會注意的。”
姬子林滿意的點了點頭,彷彿無涯真的是他的後生一般,如果不是下巴上沒有鬍子,可能姬子林還會伸出自己的手,在下巴抓上幾把。
看到姬子林的神態和動作,無涯心中的怒火更盛了,但還是不敢發作,隱藏了起來,臉色恢復成平靜,此時的他才感受到手上傳來的陣陣疼痛,用法力恢復之後,再次來到傾城的身旁,獻媚的說道:“師姐,這是我從師尊手中得到的一件法寶,你喜歡不?”
說完從自己的儲物戒指中,拿出了一件玉簪子,送到了傾城的面前,臉上帶着一種癡迷的神色,希望傾城能夠收下。
傾城爲難的看了一眼無涯子,又不好意思接過來,畢竟這可是個壞人!就在她爲難之時,一旁卻已經驚呼了起來。
“這是一件上品靈器,無涯師兄好闊氣!”
“果然無涯子師兄真的很愛慕傾城師姐,連上品靈器都拿出來了!這下傾城師姐如果還不接受無涯子師兄,那就真的是不知好歹了。”
“哼!不就一件上品靈器嗎?傾城師姐又不是沒有,況且無涯子師兄的目地是什麼,誰不知道?”
一旁的普通內門弟子們,都是驚呼起來,嘆息無涯子的闊氣,這可是一件上品靈器,一個弟子想要獲得,除非有巨大的貢獻,又或者得到某個長老的賞識,否則很難得到。
而有些則是不屑一顧,上品靈器在他們看來,對於這些即將晉級精英弟子的人來說,根本就如同普通人的貨幣一般,不看在眼裏。
而他們更清楚的是,無涯子接近傾城的原因,不過是他師尊下的命令,想要拉住混元子這尊大佛。但混清子和混元子,兩派的原本關係就不好,一個遊走於兩派之間的人,自然是讓人放心,又得跟防賊一樣的防着。
各人各有自己的想法,自然是沒有人,能夠去阻止他們去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