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舞不敢再輕易的相信任何人了,她寧願這樣過着乞討的生活,也不願隨便讓別人把她打動,她也不願再相信什麼好了,伶雲的語氣對她似有魔力一般,聽了之後她的心絃微微被撥動了,眼神少了驚恐與警惕。她一直看着伶雲的微笑。
“喂!我妹妹好心好意對你,你這樣對她,是不是有點過分呀?”珍雲很不順眼的說道。
“我又沒讓你妹妹來看我。”小舞聽了珍雲的話似乎不買賬,反駁珍雲說道。
“什麼?一個乞丐女敢這麼對我說話!”
“好了,姐姐,你說話能不能不要這麼急躁呀。”伶雲攔住姐姐轉而對小舞說,“姐姐,對不起,我姐姐就這脾氣,她剛說的話你不要放在心裏去,我們這次是來看你的,你不要多慮。”
“我妹妹說話你聽到沒有。”珍雲看到自己的妹妹說了這麼一堆的話小舞一點反應也沒有,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小舞還是一句話也不說,只是看着上官姐妹倆,她的潛意識裏有個聲音一直在對她說這是真實的,這對姐妹透着的都是真誠,可她卻一直在否認。不是真的,不是真的,不是真的。她在心裏大聲地喊叫着。
“姐姐,你不要再說話了,我們回去吧,讓姐姐安靜會兒。”伶雲看小舞一直不開口說話,只好悻悻而去。
小舞目送她們直到消失在她的視線裏。她流出了眼淚。她在尋找着爲什麼。
十七
和姜聰他們在一起之後珍雲要處理更多的事情了,多次聽說黑豹的人找小天他們的麻煩但因妹妹伶雲的事情一直都沒去理會,珍雲沒發話小天他們也不會輕易與黑豹的人交手,珍雲也擔心有什麼事情發生,因此在處理妹妹伶雲的事情是匆忙中帶着冒險與警惕,她也不知道她做得是對還是錯。
快進入深秋,天氣逐漸變涼,特別是晚上是最難熬過的,伶雲想到她心中的這位姐姐在那荒野的橋洞下怎麼熬過這每個晚上的,躺在牀上翻來覆去睡不着,最後乾脆起牀去找姐姐問起主意來,而這也是珍雲等候的。
“姐姐,你睡了沒?”伶雲輕輕地敲着門小聲的問道。
“還沒有。”珍雲起牀打開了房門。
“姐姐,我好擔心那個姐姐,她一個人在橋下,晚上越來越冷,我好擔心她。”
“那依我們伶雲說該怎麼辦呢?”珍雲試探的問道,她其實心裏知道妹妹想說什麼想做什麼,只是怕她不同意才問她的。
“不如,不如我們去看看她吧。”
“好啊,這主意不錯。”
對於姐姐這麼爽快的回答伶雲一點懷疑都沒有,她只知道姐姐是愛她的,不管她提出什麼要求姐姐都會答應的。她們靜悄悄地溜了出去,伶雲像一個嬌弱膽小的小動物一樣縮成一團緊貼在姐姐身後走向她所擔心的姐姐那兒去。
周圍太安靜了,小舞也太警覺了,老遠就聽到有動靜的小舞心都跳到嗓子眼兒了,聲音和燈光離她越來越緊了,她拿起武器做好了戰鬥準備,全身顫抖的她眼神很尖銳,恐慌告訴她不能退縮,此時不能感慨她的人生,感慨爲什麼退到這個份上上天還是不放過她,現在一定要用生命來換取新生,不能讓什麼打擾到她的生活。她咬緊牙關,呼吸聲能讓她聽得更加地害怕,她在等待着和侵犯她的人進行搏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