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看着眼前的一大包,一時之間不知該不該收,只是從牀上下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小姐!我今天來,其實是想告訴你一個祕密,我們二小姐這些天,一直在指使我勾引少爺,可少爺從來沒有正眼看過我一眼,我們小姐纔想着,給少爺下藥了。”
婢女說到最後,自己都難以啓齒,在那個時候,哪個女子會隨便接觸這樣的東西。
“什麼!你們勾引少爺?”琴兒當下火了,她可剛剛和蘇安峯確立的關係,這就被別人惦記上了。
別說琴兒,就是蘇安歌也是滿臉慍怒,還想給自己哥哥下藥,看來他們是不想活了!
婢女再度對着琴兒磕了個頭,滿含愧疚的小聲說道:“其實,之前琴兒姑娘被綁架,也是我們家小姐做的。”
“好啊,我說他們怎麼會平白無故的綁架我呢!”琴兒看向蘇安歌,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道,“小姐,你要給我報仇啊。”
看着琴兒這樣和蘇安歌鬧,就像是親姐妹一樣,婢女眼中止不住流露出羨慕的神色。
蘇安歌看向婢女,婢女敏銳的收回自己的目光,再度低垂着頭,看向地面。
“好,我明白了,你先回去,不要驚動他們,等這件事情處理完,我帶你離開他們好不好。”
蘇安歌彎腰將婢女扶起來,柔聲勸慰。
那婢女感激的點了點頭,可終歸不敢在蘇安歌這裏久留:“小姐,我該回去了,不然被二小姐發現滴話,又少不得一頓毒打。”
蘇安歌點點頭,將桌上的兩瓶上好創傷藥塞到婢女的手中。
婢女推脫不得,只好收下,便再度小心翼翼的從蘇安歌的房間之中離開。
可她回去的時候,還是被蘇顏心碰上。
“你這小賤人,揹着我去哪裏了!”蘇顏心揪着婢女的頭髮,發狠的質問着。
“小姐,我,我就是去找婆子要了一些創傷的藥,對不起小姐,我再也不揹着你行動了。”婢女嚇得渾身出了冷汗,要是讓二小姐知道自己去找蘇安歌,那不得活活掐死自己。
蘇顏心似乎是乏了,倒也沒有怎麼和她計較,只是一腳踹倒婢女的肚子上:“滾吧,以後別再讓我逮到你偷偷出去。”
“是,是,小姐。”婢女這才連滾帶爬的回到自己的房間。
而琴兒本來是看不起那婢女的,現在也只覺得那婢女怪可憐的。
“小姐,你說她怎麼會被打成那樣,你說那對母女平時看着柔柔弱弱的,怎麼會這麼狠呢。”想起婢女身上的傷疤,琴兒也不住的打了個寒戰。
蘇安歌邊褪下衣服,邊笑着道:“怎麼,下次給你也試試,好啦,先休息吧,明天還要提防着他們給哥哥下藥。”
“嘶,小姐你纔不會那樣的,還是我家小姐好。”琴兒嘟囔着,看着蘇安歌躺下,才吹了燈,轉身出去。
第二天一早,蘇安歌早早醒來,讓琴兒雲兒時刻盯着蘇安峯和蘇顏心那邊的動靜。
只要蘇顏心有所動作,自己就立馬趕過去。
整整等了多半天,也沒有看到他們有所行爲,就在大家都以爲蘇顏心放棄的時候,只見蘇顏心帶着穿的像只花孔雀一樣的婢女出門。
蘇顏心端着一碗湯,走向蘇安峯的房間。
雲兒很快抄近路跑回蘇安歌的房間,蘇安歌聽這消息,立馬起身,也往蘇安峯那邊趕去。
蘇顏心帶着婢女,敲響了蘇安峯的房門,此時的蘇安峯正倚靠在牀邊讀書。
“哥哥怎的這般用功 也難怪年紀輕輕的,就是少將軍呢。”蘇顏心輕聲笑着,走進蘇安峯的房門。
蘇安峯當即放下手中的書,其實禮貌性的答道:“也不過是閒着無聊吧,你這是……”
從上一次,知道他們母女的惡行,他便排斥有這樣的妹妹,便是連句妹妹也不願意叫。
“我也是聽說哥哥勞累,所以總是擔心着想讓哥哥補補身子,想必姐姐做事比較馬虎,沒有考慮過這事。”蘇顏心說着,將她給蘇安峯準備的湯端了出來。
一句話,便捧一踩一的輕易挑起蘇安峯對蘇安歌的不滿,可她到底低估了他們的兄妹情。
“那便不用你操心了,我會照顧自己的,你也不小了,隨便進男孩子的房間,不合適。”蘇安峯不着痕跡的下了逐客令。
而蘇顏心像是沒有聽出來一樣,依舊端着那碗湯,遞到蘇安峯的面前:“姐姐可以和哥哥親近,怎麼偏的我就不行,再說了,就是一碗湯,也是妹妹的一份心意,哥哥怕不是不敢喝吧。”
蘇顏心微微挑眉,眼神中帶上一絲挑釁。
而蘇安歌正在趕來的路上,一直負責盯着蘇安峯的琴兒看到蘇顏心進去的時候,便着急忙慌的往回跑,遇到正在趕來的蘇安歌。
“小姐,你快一點,再不快點少爺就要被逼着喝下去啦!”
琴兒心急着自己的未婚夫婿,拉着蘇安歌就跑。
“我怎麼不敢喝,不就是一碗湯,只不過你這樣逼我,是不是不太合適。”蘇安峯在戰場上見慣這樣的招式,只不過,一個血氣方剛的男子,到底招架不住女子的挑釁。
“哥哥放心,你喝了它,我便不再來煩你就是了,怎麼說也是盡了妹妹的一份心意。”
蘇顏心忽的放軟了語氣,回身也不再去盯着蘇安峯,而是不住的給婢女使眼色。
婢女看着蘇安峯就要喝下那碗湯,心中不斷的祈禱:大小姐,你可快點來啊,再不來就晚了。
而蘇安峯不覺有他,只覺這妹妹實在難纏,不如喝了她的湯,打發她走了便是。
他端起碗就要送到嘴邊。
“不許喝!”蘇安歌忽的出現在門外。
她大步走上前,一把打掉蘇安峯手中的湯碗,回頭指揮:“琴兒,你守着門口,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許出去,雲兒,你趕快去把太醫叫來,就說幫我驗一下成分!”
“好的,小姐!”琴兒得到命令,死死的把守在門邊,而雲兒則小跑着去叫太醫,只留下一房人愣怔在原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