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松傲然直立於高臺之上,武徒九重的陳松給衆人的壓力更大了。
紫家的武尊臉色有點不好看了,死兩個普通弟子沒什麼大不了的,可是自家弟子死了非但沒能給陳松造成傷害,更加使得跨入武徒九重。
這就很不能忍了。
完全就是送經驗啊,送完之後升級從而還讓對方滿血恢復。
“下一個是誰?”陳松淡淡的道。
如今唯一一點不算短板的短板都被填上了,這些人還怎麼面對陳松。
“瀚海宗的人,還不上麼!”紫家武尊督促道。
陳松站着也是能恢復氣血的,現在要做的就是不給陳松喘息的機會。
很快,瀚海宗裏邊出現了一個弟子。
陳松在對方站穩的瞬間,身形閃爍來到其身後有,一拳擊斃。
“下一個!”陳松繼續道。
紫家武尊冷笑:“哪怕只是一拳也消耗了你一成多的氣血,最多隻要二十個人就能耗幹你!”
紫家武尊的話在場的都聽到了,那些弟子們也送了一口氣,最起碼不用全軍覆沒了。
“而且氣血越來越弱,你的實力就會越來越差,恐怕十個人都不一定能夠應付的過來!”
這句話一出,三大勢力的弟子們更是放鬆了很多。
只要還有機會他們就不至於不敢上上場。
而清水宗的弟子則是眉頭緊皺,因爲他們也知道這是事實。
包括李長風在內一直關心的都是陳松的持久力,而不是個體實力。
“如果你們是打算耗幹我的氣血,那麼恐怕你們的打算要失算了!”陳松輕笑。
然後,在衆武尊的眼皮子底下氣血完全恢復。
“我有青凡極品氣血首飾,更是學了祖師的祕術,氣血恢復速度極快!這種實力的人想要耗幹我的氣血沒有幾百個人根本不可能,所以我勸你還是省省吧!”
“呵呵,你以爲我們會相信麼!氣血首飾能回覆多少氣血?”紫家的武尊反駁。
“武尊大人似乎弄錯了一件事,我並不是要解釋,這是一個事實而已!我清水宗的祖師創出氣血恢復祕術,而我就是第一個修煉的人!”
陳松大聲道。
“這怎麼可能,如果你清水宗有這種祕術,我們怎麼可能沒有得到消息!”
“哈哈哈,因爲這個祕術一般人練不了啊!天才的世界總是化不可能爲可能!”
陳松大笑道。
“下一個!紫家的人,趕緊給我上來受死!”
“我不信!”紫家的武尊低吼,然後又是一個弟子出戰。
依舊被陳松一拳打爆,而打爆之後,陳松的氣血也再一次的恢復。
只有嘯山宗的弟子活了下來,而後瀚海宗的弟子也被打死。
如此反覆進行,不知不覺進行了第六輪了,紫家已經死了六個人。
可是陳松的氣血依舊十分旺盛,看不出一點衰弱。
“這不可能,天底下怎麼會有這樣的祕術!如此一來清水宗的弟子豈不是無敵了?”
兩個實力差不多的人最後還是要比氣血,誰恢復的快,誰更持久誰就更強。
而以陳松這樣的恢復,氣血豈不是無窮無盡?
“應該沒有那麼變態,恐怕也是有上限的!只是現在還沒有能夠逼出陳松的極限罷了!”
“這樣的祕術應該只有少部分能修煉吧?”一個武王問道。wavv
“那是當然,沒聽到陳松說他是第一個麼,恐怕這祕術還不完整,有所缺陷!”
“哎,那也不得了啊,足夠陳松應對這樣的場面了!”
清水宗弟子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甚,原本的擔憂已經消失不見了,因爲地上那十來具屍體證明了一切。
只有李老頭和姓趙的武尊一臉的好奇。
他們來這裏之前見過趙揚天啊,趙揚天並沒有說陳松有這樣的底牌。
而且對於陳松的實力,趙揚天都不是很瞭解,只是說能夠一戰。
李老頭和趙長老對視一眼,恐怕陳松自身有祕密啊,分明是拿趙揚天做背書。
不過這不算什麼,作爲長輩,給自家的弟子背書那是應該的。
“你們還要繼續消耗麼?”陳松依舊傲立,身上的氣息沒有任何紊亂。
好像剛上場一樣。
“哼,我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說不定你已經是強弩之末了!”紫家的武尊冷着臉道。
他們已經死了六個人了,一共也就是才二十個,一下子死了三成。
再多死幾個,哪怕陳松下場,清水宗也能應付過來了。
畢竟那十九個人也不是擺設,面對二、三十個武者還是能抗住的。
“那就繼續吧!不打到你們心疼你們就不知道什麼叫後悔!”
嘯山宗的人再一次苦笑的走上臺,他們直接成了奇葩,別的兩個勢力死了一批,而他們一個都沒死。
他們甚至覺得陳松是故意在挖牆腳啊。
想想看,聯合起來的三大勢力,結果兩家弟子一個接一個的死去,嘯山宗則是毫髮無損,哪怕只是事出有因,他們心裏會怎麼想?
“哎!真是一箭雙鵰啊!”嘯山宗的武尊搖頭道。
這一戰哪怕順利,他們三大勢力的聯合都要瓦解了,如果不順利,瀚海宗和紫家的二十個人全部死光,那麼說不定嘯山宗都要被恨上。
“這樣一來我們似乎只能加入清水宗一方了?”
這到底算怎麼回事?
可是他們能拒絕麼?
拿自己的弟子的命去證明自己是清白的?
想到這裏,嘯山宗的人朝着周圍看了看,發現瀚海宗和紫家都有些臉色不善的看着他們。
“爲什麼這麼看我們,我們也不是沒上場啊!”一個嘯山宗的弟子委屈道。
“因爲我們好好的活着啊,而他們的師兄弟甚至親兄弟接二連三的死在了臺上。”
矛盾,直接產生了。
李老頭也發現了這個氣氛不對,看向陳松的目光也變得複雜了。
陳松是個賤人,這個他是知道的,陳松有腦子他也知道。
但是這個狀況是陳松故意的,還是無意的?
如果是故意的,那麼陳松的心機城府就有點恐怖了啊,居然將對手的聯合在無形中化解了。
而且還爲自己這一方拉攏了盟友。
李長風這麼想着,覺得陳松忽然變得高深莫測起來。
智商這個東西可是和修爲無關的。
至於陳松……我什麼也沒做啊。
只是懶得自己去找戰技而已,順手從別人身上撈來,不是省事很多麼?
還不知道情勢逆轉的陳松繼續大聲道:“瀚海宗和紫家的人繼續上來受死吧,看你們到底要有多少人能經得住我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