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練成了這一刀?”李老頭緊緊的盯着陳松,似乎想要把陳松切片研究一下。
陳松翻了翻白眼,這個李老頭一點都不正經。
“當然了,我可是天才,還有什麼做不到了!”
“真是想不到,你居然走狗屎運領悟到了這一刀!”李老頭有些哀怨,如果他當初能領悟這一刀,又何必改練劍呢?
作爲被趙揚天指導過的他自然知道這三刀的來歷以及威能。
畢竟清水宗第一武技不是假的。
“怎麼叫狗屎運?我這叫天纔好不好!”
“呵呵,昨天還是毫無進展,結果晚上就領悟了,這不是狗屎運是什麼?”
“行行,我不跟你爭!”陳松知道李老頭的怨念,跟一個老傢伙比哀怨怎麼可能比得過。
“就算我走狗屎運吧,不過很多人想要走這個狗屎運還走不了呢!”陳松不屑的看着陳松。wavv
“你那個是什麼眼神!”李老頭大聲道,“別以爲你學會了第一刀就能把尾巴翹上天了,告訴你我三刀都已經練到圓滿了!”
“呵呵,那你爲什麼還跑去練劍?”
李老頭啞然,雖然他也學會了,也靠着強大氣血能夠催動破天三式,可是沒有神韻,威力還不如他的劍法呢。
“我那是看不上!”李老頭恬不知恥的說道。
“真以爲我不知道?你那天大喊的什麼破天是什麼鬼?還不是自己強行把刀法改成了劍法,居然好意思稱自己的劍法爲破天!”
當初在藍墨城,李長風一劍斬殺巔峯武尊,用的武技就是他的劍法破天。
不過聽到這個名字也就知道了來歷。
明明是斷天練不成,就被他強行弄成了破天。
李老頭的老臉再也掛不住了:“你怎麼知道這件事的?也是那位告訴你的?”
“那位哪有這麼閒!那天我聽你喊的名字就知道了!”陳松撇撇嘴。
“你這是什麼態度,知道什麼是尊師重道麼?”
“你不是沒有收我做徒弟麼?現在我打算去拜趙師祖爲師!”陳松道。
李老頭氣得半死,這個陳松居然敢這麼說他,好氣啊,真想狠狠打這個臭小子一頓。
“對了,師父,我這一次來是跟你告別的!”陳松說道。
“你要去哪?”
“去找機緣啊!待在門派裏能有什麼前途!不戰鬥怎麼凝練氣血,只靠着基礎的氣血是不可能衝擊武師的!”
“你知道怎麼衝擊武師?”李老頭再一次露出驚訝的神色。
“當然知道了!”陳松翻翻白眼,這些境界就是他設定的,他怎麼可能不知道。
“那好,你去吧!注意安全,別忘記衝擊武師要積累氣血不可操之過急,最好回到門派再衝擊武師!”
“嗯!我會記得的!”陳松說完,想李老頭告辭離開了。
“破天三式終於有傳人的啊,想必那一位也會很高興吧?”李老頭隨意的咬了一口手上的雞腿,露出一絲笑容。
而陳松則是來到了丹殿,既然打算出門,不準備點丹藥怎麼行。
他現在可是身價鉅富。
孫常顧躲在丹殿裏瑟瑟發抖,他不知道剛纔禁錮他的那股氣血從哪裏來。
可是他覺得那股氣血太強了,強的讓他感到恐懼。
“武尊?李老頭?不,不對,李老頭雖然強,但是還做不到這一點!如果武尊巔峯的李老頭都做不到,那麼……”
孫常顧的牙齒忍不住開始打顫,難道是門派的裏的祖師?
孫常顧覺得自己很倒黴,怎麼會惹上那位?
但是想讓他放心心裏的怨恨,他又心有不甘,陳松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輕視侮辱他,而且讓他在其他長老面前丟盡了臉面,這個仇他必須要報。
“不能私下動手,但是我可以利用明面上的理由搞死他!這樣一來我只是遵照門規辦事而已!誰也不能說什麼!”
只要陳松還在外門一天,他就能拿捏住陳松一天。
而陳松的修爲距離成爲武師還要很久,沒看到張靜都要積累那麼長時間麼,陳松只是武徒七重,還差的遠呢。
這麼想着,門外忽然有弟子戰戰兢兢的走了進來。
“什麼事,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心情不好,孫長老立馬呵斥道。
“長,長老,門外有弟子要取丹藥!”
“那你給他就是了!”
“不是,長老,那個人要取一萬氣血丹!”
“一萬,一萬有什麼大不了的!”孫常顧微微一愣,“你剛纔說多少?”
“一,一萬!”
“你是尋我開心吧?一萬氣血丹?恐怕也就核心弟子能夠有這樣的需求吧!你說你是不是在耍我!”
“沒有長老,真的是一萬氣血丹!”
“那是誰來取這麼多氣血丹?”
“陳松!”
聽到這個名字,孫常顧都要炸鍋了:“好啊,正愁沒有理由呢!”
然後,孫常顧對着這個弟子道:“你等着,我去解決!”
說完,孫常顧走出內殿,來到了外大殿。
“原來是孫長老啊,弟子有禮了!”
“哼,我可當不起!”孫常顧冷聲道,“你要取一萬氣血丹?證明拿給我看看!”
陳鬆手裏捏着牌子給孫常顧看,但是並不遞過去。
“給我!”孫常顧皺着眉頭道。
“呵呵,孫長老想要看就看,爲什麼非要我遞過去!真的要是遞過去了,萬一孫長老手一滑,滑進了自己的儲物戒指裏怎麼辦?那我的氣血丹不就沒了!”
“你敢辱我?”孫常顧大怒。
“孫長老這話從何說起啊,弟子怎麼就侮辱長老了!”
“你,你說我……”孫常顧頓時啞然,陳松只是說萬一,也沒說他貪墨。
“哼,我懷疑你僞造證明,妄圖賺取門派大量丹藥!”孫常顧沉聲道,“作爲丹殿的長老我有權利查看你的證明,而且有權利對你進行審查!”
“呵呵,孫長老,你這麼明目張膽怕是不好吧?至於我有沒有膽子做這種事你心裏清楚,可不要真的以爲我是普通的外門弟子!在下也是有人罩着的!”
“你…”
聽到陳松說自己有人罩着,孫常顧再一次想起了之前的恐怖事件。
確實這種事就算跟陳松墨跡也最多爲難陳松一兩天的時間,沒意義,反而會引起那位的注意。
“哼,諒你也沒有這個膽子,我就當你手裏的證明是真的!不過,跟你說實話吧,外門的丹殿沒有這麼多的丹藥!”孫常顧冷笑道。
對不起,沒有丹藥!
想取丹藥?呵呵!
陳松自然知道沒有,他也沒指望真的能取一萬氣血丹,就算是內門想要一次性拿這麼多都需要時間去準備,何況外門。
“我知道!其實我不是來取氣血丹的,我是來要賬的,上次孫長老欠我的氣血丹,不知道是不是可以……”
陳松搓了搓手,一臉的期待。
而對面的孫常顧則是臉色僵硬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