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松冷眼看着這四個人,淡淡道:“讓我給你們面子?你們不配!”
聽到陳松的話,四個人同時露出憤怒的神色,不過紫皓日死死的攔住另外三個人。
“好好,在紫川國,沒想到還有人敢這麼對我們紫家!還沒請教,閣下到底是什麼人!” 紫皓日厲聲道。
“我是什麼人不需要你管,但是別跟我談什麼面子的事,你還不配!想要我離開那就拿點實際的好處來!”wavv
“簡單!”紫皓日壓下怒意,然後開口道,“不知道閣下要怎麼樣代價才肯離開!”
“哼,真是便宜你了,有紫學長作保,就算你想要買一件青凡低品的寶甲都沒問題!”
陳松哈哈大笑,這幾個人是原來是真傻逼!
“代價,好啊,隨便給我一兩千瓶氣血丹,我就立刻離開如何?”
“閣下好大的口氣!一張口就是上千瓶氣血丹,真以爲我們是傻子麼?”
“難道不是?”陳送開口道,“少了我沒興趣!”
一般青凡低品的武器也就是二三十瓶氣血丹的價格,根據質量和種類有所浮動。
中品則是要翻一倍,而高品則是再翻一倍,基本都是一兩百瓶氣血丹的價格。
到了極品大約是五百瓶左右。
寶甲的價值更高,是同階的三倍左右,也就是說青凡低品的寶甲少說七八十瓶氣血丹,多的就不好說了。
“要麼給我氣血丹,要麼就趁早離開吧!”陳鬆開口道。
“真是狂妄,紫家可是皇室,在整個紫川國說一不二,如果你得罪了紫學長那就是找死!”嚶嚶怪陰陽怪氣得道。“識相的趕緊離開,否則你能不能活着走出這裏都是個問題!”
啪!
下一刻陳松的身影閃爍,直接來到嚶嚶怪的面前,然後對着嚶嚶怪的臉狠狠的扇了一巴掌,直接把她扇到在地,整個臉腫的跟包子一樣。
陳松冷哼一聲,根本懶得多廢話,媽的忍你這個嚶嚶怪很久了你知道麼,早就想打你了!
現在自己送上門別怪我不客氣!
四人根本沒想過陳松真的敢動手,加上陳松新學了煙霞步,他們完全沒能反應過來。
等到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嚶嚶怪已經被扇倒在地了。
“你到底是什麼人,居然敢動手!”一個錦衣男武者指着陳松大聲道。
“慫貨,不是應該一怒爲紅顏,直接衝上來殺了我麼!”陳松打了嚶嚶怪心裏很高興,很隨意的說道。
“好,很好!既然閣下如此無禮,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紫皓日大聲道。
剛纔接着陳松爆發的時候,他已經看出來,陳松只是一個武徒五重,雖然氣血渾厚,但是跟他們這些武徒七重相比還是差了一些。
加上他出身皇室,練得都是上乘的功法武技,根本不怕那些普通的武徒七重,更不要說陳松一個武徒五重的人。
“紫學長,你一定要幫我報仇啊!嚶嚶嚶!”地上的嚶嚶怪捂着臉懇求。
陳松看着地上的嚶嚶怪心裏一陣不爽,媽的還敢嚶嚶嚶。
想起當初騙了自己一頓火鍋然後就消失的遊戲cp,心裏一陣火大,嚶嚶怪都要死。
“皓日,我們一起上,要讓這個小子付出代價!”之前被陳松侮辱的錦衣武者大聲道。
“對,一定讓他跪在學妹面前,然後讓學妹出氣!”
不等紫皓日出手,那個錦衣武者已經率先出手了。
陳松冷笑一聲,然後直接拔刀。
噗嗤!
陳鬆手裏的刀直接劃過那個人的胸口,錦衣武者頓時血如泉湧,身體裏不斷的噴血。
然後直接倒地。
“哼,對我出手,就要做好死的準備!”
在場的三個人被立刻被這一幕給嚇倒了,一直養尊處優的他們何時講過這種場面?
“你,你居然直接殺了……”此刻的陳松就在嚶嚶怪的旁邊,而那個死掉的錦衣武者則是躺在嚶嚶怪的前方,死不瞑目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嚶嚶怪。
“該死!居然還敢殺人,不管你是誰我都要你付出代價!”紫皓日的臉色變得很差,但是腳步根本沒有動一下。
陳松看着他們忍不住冷笑道:“這個人還算有點血性,至於你們三個,呵呵!簡直廢物,就會躲在一邊廢話麼,要我付出代價那就來啊!”
陳松絲毫不介意把他們一起給殺了,殺了人不僅能夠藉助這些人的氣血立刻恢復自身氣血,而且還能吸收他們的精血增加自己的修爲。
無辜路人是不能殺,但是殺了這些人根本沒問題。
陳松舉起刀就要再一次出手。
“住手!”忽然,從門外傳來呵斥聲。
陳松立馬停手,然後後退了兩步,看着來人,真是馮閣主。
馮閣主看着地上的屍體還有一地的鮮血,臉色非常難看:“你居然敢在我的地方動手!是活膩了麼!”
陳松看這個面前的馮閣主,立刻躬身道:“拜見閣主,這些人主動對我出手,我只是被動反擊而已!”
“哼,反擊就能殺人麼?”紫皓日看到馮閣主到來,立刻膽子大了起來,直接走到陳松的面前,大聲的指責。
“呵呵,他一個武徒七重的武者,突然對我出手,難道我還不能全力反擊麼?誰知道他這麼弱,武徒七重居然擋不住我一個武徒五重的一刀,死了怪誰?”
馮閣主冷冷的看着這羣人,真是的會找事。
“小子,你是清水宗的弟子吧?你師父是誰?”
馮閣主當然不傻,能夠看出一點東西,而且陳松這麼有恃無恐,明顯是有倚仗。
“小子陳松,正是清水宗的弟子!家師李長風!”
聽到陳松真的是清水宗的弟子,紫皓日眉頭緊皺,特別知道陳松有師傅,心情更加鬱悶。
因爲在門派裏一般人不會收弟子,一般弟子也不可能讓他們收入門下。
結合陳松能夠越兩重修爲一刀斬殺武徒七重的事,心裏頓時明白了。
“李長風?”馮閣主頓時驚駭道。
看到馮閣主如此驚訝,紫皓日的眉頭皺的更緊了,陳松則是心裏一鬆,沒想到李老頭的名字這麼有震懾力。
不知道這個老傢伙知道我一直用他的名字搞事會不會直接弄死我。
先不管了,反正李老頭很少離開門派,想必也不知道。
“是,家師正是李長風!”陳松簡單的施展了一下煙霞步,馮閣主頓時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