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做什麼!雖然我是長老,但是門下弟子比武我不會干預的!”
陳松繼續開口:“那等會我把這個人打死了,你會說我在丹殿殺人之類的吧?”
孫常顧死死額咬着牙,難道我就這麼下作?
而那個藍衣服的弟子恨不得直接咬死陳松,感情我就是一隻小強?
說拍死就拍死?
“那就好!這樣我打死他就沒有壓力了!”陳松點點頭,然後繼續說道,“孫長老,既然是生死鬥,那麼我死了你自然就什麼代價都不用付出了,可是我要是贏了又如何?”
孫常顧看着陳松,這傢伙要幹什麼?
“有話直接說!”
“好,爽快!我的意思是,我要是把這個人打死了,你就給我雙倍的丹藥如何?”
雙倍?
那就是二十瓶上品氣血丹,兩百瓶普通氣血丹。
孫常顧頓時看向了要和陳松決鬥的藍衣弟子,一個武徒七重弟子,對戰陳松武徒五重。
看到孫常顧懷疑的目光,那個藍衣弟子立刻大聲說道:“孫長老,我武徒七重,而且中階武技滄瀾劍法已經接近小成,殺他一個武徒五重也就是一劍的事!”
聽到中階武技已經接近小成。
在場的人有人驚呼,有人暗自警惕。
就連陳松也不例外,中階武技接近小成,這樣的實力在武徒七重裏邊也算極強了。
“好!只要你能解決掉這個小子,有你的好處!”
“多謝長老,多謝長老!”藍衣弟子連忙道謝。
陳松聽着兩個人的話又是一陣冷笑。
“臭小子,你趕緊笑吧,等會你就沒機會笑了!”藍衣服弟子呵斥道。
“就你這種渣渣能夠擋住我一招就已經燒高香了,還想贏我?我讓你一招,你都不行!”
好囂張啊!
武徒五重面對一箇中階武技接近小成的武徒七重,居然還要讓對方一招?
“呵呵,陳松,我看你是覺得自己死的不夠快吧!”孫常顧這個時候也忍不住笑出聲來。
“怎麼?孫長老不信?”陳松問道。
“當然不信!”孫常顧道。
“那好!我們再打個賭如何?我讓這個傻逼一招,然後如果我贏了,你多給我一倍的丹藥!”
那就是三十瓶上品氣血丹,三百瓶普通氣血丹。
對於丹藥的數量可能沒有一個清醒的認識,那麼舉個例子。
如果不考慮瓶頸的問題。
一個弟子從武徒一重晉升到武徒九重都用不了一百瓶氣血丹。
這還是考慮到抗藥性和自身能力不足給的保底數字。
再舉個例子,當初外門考覈時候那個可以一巴掌拍死一個武徒四重的熊獸,要殺掉十隻這樣的熊獸才能換一瓶氣血丹。
所以,這個數字是非常誇張的!
誇張到整個外門一年福利都用不掉這麼多的丹藥,換句話說,陳松要是贏了,獲得的收益,比整個外門上千弟子一年福利的總和還要多。
當然這個數字不包括特殊的弟子。
“要這麼多丹藥,我看喫死你算了!”孫常顧都被這個數字嚇倒了,不說價值如何,關鍵這麼多的數量也是個麻煩事啊。
“怎麼,孫長老不敢麼?我自己都敢用命去拼,孫長老一個看戲的居然不敢下注?既然怕了那就直說嘛!”
‘混賬,我會怕你?’孫常顧不屑道,“既然你想死的快點,我成全你又如何?”
孫常顧看向面前這個藍衣弟子:“給我一招打死他,你進階武師以前的丹藥消耗我全包了!”
藍衣弟子聽到孫常顧這樣的承諾,頓時驚呆了,那以後豈不是再也不用擔心丹藥的消耗了?
一時間,所有人都羨慕的看向藍衣弟子,這可是天大的機緣啊!
修煉最缺的不就是丹藥麼。
不要說一般的弟子,就算是霍凡也有些羨慕的看着藍衣弟子,要是他以前有這樣的機緣,也不至於在武徒九重積累了一年多。
至於一招弄死陳松?
那還不是小事麼。
“高興個什麼勁!等會就要死了,居然還考慮着丹藥的問題?放心吧,你的那部分我都幫你喫了!”
忽然,陳鬆開口道。
藍衣弟子頓時好像喫了死老鼠一樣:“混賬,我要你的命!”
說罷,藍衣弟子朝着陳松猛衝,陳松也順勢後撤,想要找個寬敞一點的地方。
“臭小子,本來還想讓你多活一會的,現在你給我直接死吧!”
低吼一聲,藍衣弟子手中的長劍衝着陳松而來。
“青凡階的寶劍,能夠增幅一成的實力,加上接近小成的中階戰技,根本不可能機會的!”
“沒錯,我武徒六重都覺得會被秒殺!那個傢伙怎麼可能扛得住!”
陳松看着這一劍襲來,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
“呵呵,我以爲這個陳松有什麼驚人的實力呢,原來就是這種水平!”
“就是嘛,都被嚇傻了,這還打個屁啊,還不認輸真的要被一劍殺掉了!”
“你腦子壞掉了吧,都簽了生死狀了,認輸不一樣是死!”
“你哪隻眼睛看到生死狀了,他們只是說說好吧!現在求饒,說不定真的能活命呢!”
不管場下的弟子如何議論,場上的人早就動了殺機:“就算你現在給我磕頭我也不可能放過你!”
面對這一劍,而陳松只是用自己手中的刀抵擋,單純的沒有讓對方的劍刺穿自己的身體罷了,劍上攜帶的力量還是全部打在陳松的身上。
陳松猛地吐血,連吐了好幾口血。
“慘了慘了,這一下就要死了,還怎麼打!”
“哈哈哈,果然能擋住我一招,我承認你有幾分實力!”藍衣弟子大笑道。
“呵呵,站着讓你打也就這個水平麼!”陳松不屑道,“這種實力還拿出來賣寶!”
“什麼,真是找死!”藍衣弟子沒想到陳松還敢嘲諷他。
陳松根本不看藍衣弟子,只是對向孫常顧:“孫長老,我已經讓他一招了,現在該我動手了!”
就在衆人還沒有來得及反應的時候,陳松的眼神忽然一邊,全部的氣勢完全聚攏起來。
血氣喚醒!
斷水!
陳松低喝一聲,然後手中的刀帶着自身,以一個極快的速度掠過整個場地。
瞬間,整個丹殿死一般的安靜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