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是直播系統上粉絲們都爲她捏冷汗,上官無言也怎麼讓她走,都無效。
雲昭雅雖然常不與人爲敵,可是別人都直接找上門來報仇了,她還要逃?現如今來了域摩天,本就是魔修的天下,她能逃到哪裏去?
更何況小棍還沒拿回來,她也不會就這麼離開域摩天。
雲昭雅是那種認定一個目標,就會一定要去做,無論失敗還是成功,至少要努力去做了,纔會死心的人。
她現在都才進入域摩天,又怎麼會輕易被嚇跑。
現在身上的瑪骨散已經解了,她就想看看,誰想採她,可別被她反採了!
終於,喧鬧聲到了門口,聽着好像是一個少爺被人押來這地方的。
“林伯,算我求你了,就讓我走吧,我真的不想”聽這聲音,似乎才從變聲期過來,男人那種穩重聲線,在他嗓門中還不穩,有些字音聽着有些沙啞。
“不行,少爺!老爺交代一定要讓你完成初採,你比大少爺大小姐他們都晚了好幾年,你不能再讓老爺失望了”這是一個略老的男人聲音,說罷,他又對了另外的人說道:“開門,將少爺扔進去!”
“林伯等等林伯”少年急得連喊不斷,可是林伯卻恍若不聞,冷着臉,指揮這僕從,將少年嘴掰開,強行塞了一枚丹藥,然後將少年扔進屋裏。
“守在門外,少爺完成初採才放他出來!”林伯說罷,一甩衣袖,對走廊遠處的女人招呼道:“杏娘,在哪裏?”
遠遠地,乾東杏笑道:“林伯您過來,在這邊,早就爲你準備好了,前天弄來的,雖然是個小宗門的女修,不過資質不錯哦~”
腳步聲遠去,門口留下兩名練氣高階的家僕。
被叫做少爺的少年,是域摩天餘燼城第一魔修家族林家的三少爺,名林重炬。
與他名字有些相左,林重炬是個斯文秀氣的少年。
魔修家族,尤其是以採補爲主提升修爲的魔修,無論男女,年方十四,就必須完成初採。
可是林重炬,今年已經十八,卻依舊未進行初採。
其實,在林重炬的想法裏,他是想修仙的,根本不想修魔,他雖然痛恨自己出生在魔修家族,但卻也忌憚這身份,他更是曾經多次想要逃跑去震倉,拜入仙修門下。
可是從未逃跑成功過,今天,林家林重炬父親,終於逼着他來一八館,勢必要讓他完成初採。
並且,這個被他初採的女修,也是特意爲他留着的!
雲昭雅當然不知道這一切,依然佯裝無力的癱在牀上。
然後,看到屏風之後,一個人影站在那裏,遲疑着卻一直未出屏風,連看都沒朝牀這邊看。
但雲昭雅卻看到屏風上的人影,開始佝僂着身體,似乎像是肚子疼
【是個少年誒,雅雅要不要把他睡了?】
【是哈,便宜不撿白不撿!】
【聽之前的對話,這還是個雛兒呢】
【我們雅雅還是處啊,別忘了,就算是個少年,也是來採雅雅的!】
【我倒是覺得雅雅可以綁回去,讓那上官玩,你懂得,嘿嘿】
君臨孤客黑線,雲昭雅這都是些什麼粉絲啊,簡直了!他纔多久沒上來監督她,怎麼這些粉絲就烏七八糟的了?這樣下去,這丫頭不被帶的更壞?
哎喲,上官無言想想就覺得頭疼,這一切都是覃況的鍋,等到他再回九重天,看不虐他虐他虐他再虐他!
噗雲昭雅看着粉絲觀衆席上的【君臨孤客】,剛纔那粉絲的話,差點讓她笑噴出聲,不知道此時上官無言會是怎麼個心情呢?
再轉眸,屏風後的人影,越發將身體蜷縮着蹲下了,似乎還在顫抖着。
雲昭雅擰眉一想,若是這少爺真不願意初採,那之前那林伯又要強迫他,就一定會給他吞一些燃情的丹藥,那麼他此時難受,倒是正常現象了。
只不過,要看這少年能不能忍住那燃情丹藥的藥力,而從始至終都不朝這邊踏進一步。
雲昭雅此時反倒不急了,鬼鬼說這少年修爲在自己之下,那麼就算是要動手,也能夠將他按在下面的咦,沒對,怎麼會想要將少年按在身下
屏風那邊的人影已經倒在地上了,雲昭雅躺牀上等得也快沒耐心了,這小子一個雛兒,怎麼能夠忍受燃情藥這麼久,就不怕將藥性忍過去之後,永遠不舉?
不過這也不管雲昭雅的事,她只是想要找個好的庇護罷了,既然這小子不肯過來,也說明這小子還並不是與所有魔修一樣同流合污,還有的救。
“小子,你怎麼了?”雲昭雅淡淡開口,但整個人依然不動。
“呃別,姑娘別說話我、我不想毀你清白”林重炬聲音顫抖,但每吐出一個字,就像這些字音都快燃燒起來一般,就像他此時身體的感受。
【哎,這是個好少年啊】
【好少年更加要收入囊中!】
君臨孤客【雅兒,別聽他們慫恿!】
“別那麼認真,大家不過就說說而已!”雲昭雅莫名的對上官無言解釋了一句,也不知道爲何,不想讓他誤會。
“姑娘,你說、什麼”地上的少年居然還有心情和雲昭雅對話,但是聽聲音也聽得出,他確實忍得很辛苦。
雲昭雅不知道那種慾火焚身的感覺,但是想也不好受。
“我說,只要你答應幫我,我也可以幫你!讓你不受這煎熬,並且幫你瞞過送你來的那個老頭子!”雖然雲昭雅*****可是她可是現代世界生活了二十年耶,傳媒那麼發達的世界,一般又污又腐的女人,好多還是處呢!
“真,真的?呃”
“你過來,我與你細說!”雲昭雅一點點引誘着林重炬靠近。
她知道門外守着人,她也不敢直接動用術法在房間裏佈下隔音障,只能讓這少年到牀這邊來,先控制主角,她才能進行下一步。
“可是,我我怕我靠近、姑娘、我會會控制不住自己”林重炬已經挪動身體,從屏風後探出了頭,也看到了躺在牀上的雲昭雅。
登時兩眼有些發直,好像瞬間都忘記了身體下腹處的難受,可是內心裏卻也在同時,反倒更想要牀上的人了,但是他還有理智,卻又矛盾的強行壓下這種感覺。